阿九是個厲鬼。
這不假。
不過她也不是個普通的惡鬼。
離間渡給她的那一口妖氣無形中形成了一層保護(hù)罩護(hù)在她的鬼氣外,這口來自離間的妖氣能替阿九擋下陽光的灼燒和道家的氣傷,除非修道之人親至或者是出自已經(jīng)修到登仙道人的符咒,不然這些普通的咒符是傷不了現(xiàn)如今的阿九的。
別墅大門上的八卦鏡和黃符能傷了想要進(jìn)屋的女孩,卻在傷到阿九的鬼氣前就已讓離間的那口妖氣化了。打開遮魂傘,示意女孩躲進(jìn)去,在女孩的鬼氣藏入遮魂傘后,阿九收起遮魂傘連傘帶人一塊進(jìn)了別墅。
別墅的內(nèi)部裝修得不錯,偏較歐式的裝修風(fēng)格是現(xiàn)在最流行的裝修風(fēng)格。簡單卻不是特別的奢華,別墅內(nèi)部共有三層。
穿過正大門,一眼看到的就是前廳和餐廳,然后是樓梯,順著樓梯往上望去,二樓三樓的燈是關(guān)著的,漆暗漆暗的兩層樓,屋中主人顯然不在樓上。沒人在樓上,就只可能在燈火通開的一樓客廳。
繞過樓梯拐過去,阿九看到一樓正大廳的沙發(fā)上五個人坐在那兒。明明客廳里坐了五個人,整個客廳卻異常的安靜。沙發(fā)的正位上是那個將名片丟在老宅屋的男人,平時外頭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儒雅打扮,可到了家中整個人都變了。脫下西裝外套就穿著里頭的襯衫,這個西裝男兩手十指交叉彎身撐在腿上,顯得有些急躁。
而他的邊上則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左右兩邊的沙發(fā),左邊的兩個人看著都是一副有錢人家的少爺打扮,一身名牌,滿身潮流,至于右邊則坐著一個牛仔t恤相對普通的年輕人。
五個男人,半天沒人出聲,沉默無聲不知坐在沙發(fā)上想什么。就這樣詭著靜,半天后終于有人開口了。
抬頭掃著其他四人,坐在左邊年紀(jì)比較小的那個年輕人先是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開口說道:“你們說,外面的那個鏡子跟那個符,真的有用嗎?”
小聲的問,聲音明顯帶了惶恐和不安,顫抖的聲音,不安情緒昭然即顯。年輕人明顯在恐懼著什么,而他所恐懼的原因在場的其他四人全都知道。面對著年輕人顫聲的問,西裝男顯然更加煩躁了,抬起頭瞪了一眼年輕人,西裝男說道。
zj;
“你能不能閉嘴,現(xiàn)在才知道怕,有什么用?!?br/>
西裝男的話明顯刺激到年輕人,本就惶恐不安的心因為西裝男的話更是躁恐不安,連帶著情緒也逐漸失控。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恐懼,年輕人直接站了起來,拍著胸沖著西裝男吼道:“你他媽的讓我閉嘴,現(xiàn)在他媽的你讓我怎么閉嘴,我都要死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我還那么年輕,我現(xiàn)在才十八歲,我不想死?!?br/>
吼出的話,是壓抑了很久的怒和恐懼,年輕人的失控讓現(xiàn)場的氣氛更加詭異。不希望年輕人的情緒繼續(xù)失控下去,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急忙站起身來,勸事說道:“你別這樣,大家也都不想死,冷靜點,這件事保不齊還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勸事的話,希望年輕人能冷靜下來,只是年輕人壓抑太久了,多日恐懼下的折磨,現(xiàn)在的他幾乎已到誰也不信的地步。眼鏡男的話根本不能讓他冷靜,反而沖著眼鏡男吼道:“還有回旋的余地,你他媽跟我說說看哪有回旋的余地,曾隆那小子已經(jīng)死了,你們不知道那小子已經(jīng)死了嗎?他死了,接下來就輪到咱們了你們知道嗎?逃不了的,咱們這些人誰都逃不了的?!?br/>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誰心里不是怕的,偏偏這個混蛋還在這里危言聳聽,西裝男那邊壓不住氣了。同樣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拍桌站起來,西裝男沖著年輕人吼道:“你他媽有完沒完,不說話會死嗎?在說就給我滾出去。”
吼出的話,手朝門口指著。
西裝男的吼激得年輕人更怒了,想要撕破臉面直接跟西裝男開干,卻被身邊另一個年級稍微大一點的年輕人攔住。扯著他的衣服,伸手?jǐn)r了下來,連著勸了幾句“算了算了”,年級比較大的那個年輕人沖著西裝男說道:“他就這樣,邱哥你別介意?!?br/>
和事佬開了口,雙方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