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紅著臉站直,又不敢推開寧奕辰。
剛剛她被他弄得大腦一片混亂,什么都聽不到看不到,也不知道窗簾外面的休息是里還有沒有人。
寧奕辰刷的一下掀開窗簾,在柳明媚嚇得差點魂飛魄散的時候,對她道:“沒人了,出來吧。”
柳明媚兩腳發(fā)軟的走出去,空白的大腦在看到房間里果然空無一人的時候才重新正常運轉,然后羞憤交加:“你剛剛怎么能……”
“難道你更想偷聽?”寧奕辰挑眉,“再說,只是摸摸都不行?還是你想讓我繼續(xù)?”
這人……太不要臉了!
柳明媚臉蛋爆紅,瞪了寧奕辰一眼,快步往外走去。
“喂!”寧奕辰涼涼的喚了聲。
柳明媚不得不停下:“寧總,還有什么事?”
她想說得高冷,可惜發(fā)顫的聲音出賣了她的。
寧奕辰輕笑:“沒什么事,記得結束后等著我?!?br/>
柳明媚紅著臉轉身就走。
一口氣走到洗手間,徹底的平靜下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沒那么紅了她才出去找唐語彤。
遠遠的,看見唐語彤正端著酒喝,面對著某個方向很是木然的樣子。
柳明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賀少威和白雪霏、邵佳音,還有那個導演卓克、周寒,他們幾個人面帶笑容的好像在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她不想過去湊熱鬧,便去找唐語彤,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唐語彤臉色發(fā)紅,好像喝多了的樣子。
在這種地方可不能喝醉,柳明媚當機立斷的拿下唐語彤手里酒杯,低聲道:“語彤,你怎么喝了這么多?”
“放心,我沒喝醉?!碧普Z彤淡淡的笑,“你剛剛去哪兒了?周哥和少威都找你呢?!?br/>
“我……”柳明媚心虛的看了眼四周,誰知道就那么巧看到了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寧奕辰,被他那深邃的雙眸盯住,柳明媚心臟狂跳,急忙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我沒干什么,去了趟洗手間,到處逛了逛……”
唐語彤有心事,沒有多說什么,柳明媚也心驚膽戰(zhàn)的不敢說話,偶爾的一抬頭,就會看到寧奕辰那雙黑黝黝的眸子,就算是看不到,也能感覺到緊盯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明媚,你喝了很多?”唐語彤突然聞到。
柳明媚一怔:“什么?”
“你看你耳朵都紅了!”唐語彤說著還伸手摸了下,“好燙,你喝了多少?”
柳明媚心虛的摸了摸耳朵:“也……也沒多少?!?br/>
“我無所謂,你少喝點,一會兒周哥大概要帶你見導演?!?br/>
說什么,來什么,周寒腳步匆匆的走過來:“明媚,你剛剛跑哪里去了,我?guī)闳ヒ娨妼а?,大家熟悉一下以后也好做事?!?br/>
柳明媚來不及跟唐語彤說話就被周寒拽過去了。
卓克是一個年輕的導演,也就三十歲左右,頭發(fā)有點長,穿在身上的黑西裝好像偷別人的一樣,跟他本人的氣質格格不入。
“卓導,這就柳明媚。”周寒把她推到前面。
“卓導演,您好?!绷髅穆渎浯蠓缴斐鍪?。
打過招呼后,卓克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柳明媚,一直打量她,打量得柳明媚一頭霧水。
“挑戰(zhàn)!果然是挑戰(zhàn)!”
卓克打量完了,小聲嘀咕道。
柳明媚汗了汗:“卓導,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讓您失望的。”
“有些事啊,是靠天分的,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譬如佳音姐,就演什么是什么?!卑籽荒槻环薜牡馈?br/>
柳明媚不愿意跟這個沒什么腦子的小富二代多說話,便理都不理會她。
倒是卓克打量了白雪霏一眼:“你好像對女一號有意見?”
“我……”
“卓導,雪霏不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年紀小,說話容易得罪人,您多體諒體諒。”邵佳音甜甜的笑道。
聽到這個,柳明媚立刻笑了。
“說得也是哦,演戲這種事真的是要靠天分,雪霏這種來玩票的人大概是不懂的?!?br/>
“你怎么說話呢你!導演,你看看她??!”白雪霏漲紅著臉道。
卓克剛要說話,柳明媚就笑了下,帶著不真誠的歉意道:“卓導,我可比白雪霏還小呢,年紀小不懂事,您多擔待啊。”
她這樣笑的時候,顯得壞壞的,又艷又壞,別有一番與眾不同的魅力。
在她面前,邵佳音和白雪霏都被映襯成了慘淡的小白花。
卓克只覺得腦袋里蹭蹭蹭的火光四射,各種念頭、畫面不斷涌現(xiàn),眼前的這個叫柳明媚的女人,身后好像出現(xiàn)一條無限可能的路途,當然,一切建立在她真有演技的基礎上……
“你們在說什么?!辈恢螘r,寧奕辰走到他們面前。
他說話的時候明明毫無表情,可柳明媚感覺到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急忙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思緒游離的聽著他們閑聊天,若有若無的視線讓她不由得繃緊了神經。
終于有人來結束了這場會面,柳明媚低著頭轉身離開,卻差點撞到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側的寧奕辰。
“以后不許再對別人那么笑!”
近似于耳語的警告讓她一怔,扭頭看去,寧奕辰已經跟她擦肩而過。
柳明媚不知道剩下的時間自己是怎么熬過去的,只知道自己的視線動不動就會碰到寧奕辰的視線。
視線相碰時,他在想什么她似乎能夠感知,然后就是口干舌燥,就連清涼的水果酒都無法壓下那股躁動不安。
真是活見鬼了!柳明媚在心里暗罵了聲,
“語彤,我覺得有些累了,不然我們先回酒店吧?!彼嶙h道。
唐語彤黯然的點點頭:“好啊……”
這一晚上,賀少威基本沒怎么理她,她留在這里看著他和別的女人談笑風生心里也難受。
兩個人去跟周寒說了聲,理由是喝多了,被周寒罵了幾句后,一起離開。
回到劇組給她們定的房間,唐語彤怏怏的躺在床上,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
柳明媚坐在另一張床上愣神。
不知道寧奕辰發(fā)現(xiàn)她提前離場后有什么反應……
慢慢的,唐語彤的呼吸變得均勻,竟是睡著了,而柳明媚的神經卻越繃越緊,以至于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她立刻就接聽了,鈴聲不過只響了半下。
“喂……”
“接的這么快,在等我?”
寧奕辰的聲音傳來,柳明媚頓時紅了臉:“我才沒有?!?br/>
“開門!”
一聲簡短的命令,柳明媚像是被上了發(fā)條似的猛地彈起跑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果然看到寧奕辰站在門外。
“別看了,開門!”
他明明是在看著貓眼,可是柳明媚就感覺他是在看著自己。
輕輕的打開門,寧奕辰閃身進來將她擠到門后的墻角。
他霸道的不容拒絕,甚至連說話的空都不給柳明媚,吻著她的唇輕咬撕扯。
“在等你的獎勵?”他圈住她的腰,在她耳邊沙啞著聲音問道。
柳明媚被他揶揄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死死的抵住他越靠越近的身子:“寧總,別這樣……語彤……”
寧奕辰眉頭一皺,立刻后撤了步。
“她在?”
“睡著了……”
“礙事!”寧奕辰皺著眉拉著柳明媚的手就往外走。
“寧總!”柳明媚慌了,拉著門框不撒手,“我明天還要拍戲……”
“三天內沒有你的戲份?!睂庌瘸桨櫭迹澳愦蛩隳愠承烟普Z彤,還是打算吵醒其他房間的人?”
“可是……”
“記得你答應過什么!”寧奕辰態(tài)度堅決。
柳明媚不敢真的把人都吵醒,只能松開手,任由他拉著她離開。
還好,一直到地下停車場,路上都沒有碰到什么人。
“這是要去哪兒?”她看著寧奕辰開車離開酒店,忍不住問道。
“回家!”寧奕辰回答道,聲音有些奇異的發(fā)緊,那聲音,讓柳明媚更加緊張,以至于喉嚨緊到發(fā)不出聲音。
回家?他們是乘飛機來的,開車回去要用多久?
柳明媚攥著坐墊,干巴巴的道:“寧總,您是不是搞錯了……”
“閉嘴!”
已經忍了一晚上,她還不停的說話撩他,再讓她說下去,他會忍不住在車里直接把她……
好像也不錯……
寧奕辰攥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他竟感覺遠在天際,怎么走都走不到頭一般。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寧奕辰緊緊的抿著唇,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黑色的車子在黑暗中疾馳,就像是一道閃電融入夜色,快得讓人看不到。
這到底是要去哪兒?
柳明媚第一次到這個城市,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努力的看著窗外也看不出個什么所以然,直到車子停下,她被寧奕辰請下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棟別墅門前,不知何處的花香隨風飄來,她深深的吸了下:“好香……”
“那邊有一片玫瑰園?!?br/>
寧奕辰淡淡的解釋了聲,緊攥著她的手穿過漂浮著花香的院子,走進別墅。
關上門,他沒有開燈,就一把將柳明媚推到墻上,緊緊的貼了上去,像是干渴了很久的旅人,在她的口中拼命搜尋救命的甘泉。
黑暗中,火焰燃起,那是從宴會的休息室里開始燃起的火苗,壓抑了一晚上之后,驟然爆發(fā)成燎原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