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奇峰見狀竟然不再出聲指導(dǎo)。
“師傅,您怎么不指導(dǎo)了?快指導(dǎo)呀!”黑衣女子急道。
“不需要了!子曰:舉一隅而不以三隅反,則不復(fù)矣。師傅既已領(lǐng)進門,領(lǐng)悟多少就要看他自己的悟性了?!?br/>
“???”黑衣女子愕然,只能將關(guān)切的目光再次轉(zhuǎn)向場中,關(guān)注著于飛的一舉一動。
“借東南巽位之風(fēng),助南方離位之火,化火風(fēng)鼎為風(fēng)火家人!”
“借東北艮位之勢,成西南兌位之水,以澤山之感應(yīng)換對方山澤之損!”
……
兩人拳腳相交,轉(zhuǎn)眼間竟然過了五十招,面對職業(yè)二品的大師級,于飛絲毫不落下風(fēng)!
“不壞,不壞!”孟奇峰連連贊嘆。
“真沒有想到,臨了臨了,竟然還讓你收了一個傳人?!彼九d江不無羨慕的說道。
“只是可惜了,今天他注定要隕落在這里。”
“朝聞道,夕死可矣。我孟奇峰一生最為得意者皆在于此,今日得覓傳人,無憾矣!”孟奇峰沒有絲毫的遺憾。
“啊——”久攻不下,大野原急火攻心,每一拳每一腳都全力施為,卻依然奈何不了于飛!
暗部大師級領(lǐng)域碾壓不了于飛,力量和速度也不占優(yōu)勢,這個798號只是職業(yè)四品?說出去誰信呀!
突然,于飛的招式一變:“火山旅,山火噴!”
剛剛他的招式蓄而不露,此時卻如火山噴發(fā)一般,蓄之越久,爆發(fā)就越猛烈!
“噗!”硬碰硬之下,大野原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趁你病,要你命!”于飛一招緊似一招,招招致命!
他本熟悉各種武道功法,此時信手拈來,配合孟奇峰的陣法之奇,招招都是殺招!
“快退!”司興江大聲叫道!
大野原此時全面處于下風(fēng),如果再不退就危險了!他已經(jīng)損失了一個大師級的弟子,不能再損失第二個了。
其實他不說,大野原也撐不下去了。
但于飛和他糾纏在一起,怎么可能讓他輕易走脫?
“想走?沒那么容易!”于飛一掌擊在大野原的后背之上,傷上加傷!
“住手!”司興江一揮手,凌厲的勁氣直奔于飛面門,逼他后退。
豈料到于飛竟然并不閃避,一咬牙,側(cè)頭避開了要害,又一拳轟在了大野原心臟的位置!
大野原慘叫一聲,大塊的內(nèi)臟和鮮血噴了出來,眼見著活不了了。
于飛又感覺到手臂一熱,原力點增加了兩點,重又達到了四點。
“你!”司興江面前發(fā)黑,兩名大師級弟子竟然雙雙斃命!
這個798,今天一定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于飛也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司興江的隨手一擊卻也不是他能輕易抵擋的,他的內(nèi)腑陣陣震動,受創(chuàng)愈發(fā)沉重!
“司興江你好不要臉,竟然對一個晚輩動手?!泵掀娣逭f道。
“我的徒子徒孫死光了,輪也輪到我了?!彼九d江陰狠說道,聲音中透露著悲涼。
竹下雄二和大野原跟隨他的時日很長,感情也最深,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被同一人雙雙打死!
“798,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司興江咬牙切齒。
“還有你們,一個也別想活?!?br/>
“殺光他們!”司興江一揮手,身后的一百余名職業(yè)級武者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保護798!”黑衣女子這一方的職業(yè)級武者明知不敵,卻都悍不畏死的也沖了上去。
頓時鮮血飛濺,碎肢亂飛。
一名職業(yè)七品武者見到于飛重上之下似乎毫無防備之力,以為有機會可尋,連忙湊上去。
然而還來得及發(fā)力,卻見于飛的頭猛的抬起——
“時空煉獄!”
頓時在他的領(lǐng)域范圍之內(nèi),司興江一方的所有武者均感到頭腦如受重擊,行動也變得遲緩一些!
如果這在平日里當(dāng)然算不了什么,可這在戰(zhàn)斗中!
本已經(jīng)做好死亡準(zhǔn)備的黑衣女子一方的武者又驚又喜,瘋狂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于飛一邊竭力維持著時空煉獄,一邊快速擊殺者身邊的敵人??谥泻爸骸靶值軅兺撕?,讓我來!”
“798你太辛苦了,還是休息一下吧,這些敵人留給我們了?!辈簧俾殬I(yè)級武者高聲回應(yīng)。
“屁呀!”于飛有苦說不出,司興江一方的武者在他的眼中那可就是移動的原力點呀,雖然現(xiàn)在殺死職業(yè)級武者所得到的原力點有限,幾個人才能湊齊一點。
可蒼蠅再小也是肉呀!
一番拼搶下來,于飛只是在這群強盜手中搶了五個人頭,勉強讓自己的原力點增長了2點。
力量18;速度14;精神12;之力12;原力點6;
“娘的,你們這群強盜。”于飛在心中暗罵。
但那些武者卻對于飛發(fā)自心底里的尊敬!看呀,多么英勇的人呀,明明受了這么重的傷,卻依然身先士卒,沖在第一線。
他們哪里知道于飛這是在搶原力點呢。
等司興江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一百多個職業(yè)武者竟然死傷過半!
“納命來!”司興江咆哮,他要親手?jǐn)懒擞陲w這個打不死的小強!
“快閃開!”孟奇峰強壓制體內(nèi)的毒氣,身形閃電而來,千鈞一發(fā)間擋住了司興江的一掌,救下了于飛一名。
“孟奇峰,你毒已入骨,你以為能撐得了幾招?”司興江怒極而笑。
“呵呵,黑暗世界的動靜這么大,你真覺得沒有人察覺?即便你今天贏了,奪取了黑暗世界,你以為又能逍遙幾日?”
孟奇峰也笑道,絲毫不為自己的身體擔(dān)心。
“幾日?不用!一日就夠了!”司興江說道。
“你以為我真的對黑暗世界感興趣?我堂堂超脫期想要什么到哪里沒有人主動送上?真的會為黑暗世界這些小利和你糾纏那么多年?”
“那你所圖的是什么?”孟奇峰臉色一變!
“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我只要一天的時間打開黑暗世界的欲孽之門就可以了?!彼九d江說道。
“欲孽之門?癡心妄想!即便是超脫期武者想要憑借一己之力打開欲孽之門也是徒然?!?br/>
“靠我一人當(dāng)然打不開,可是你別忘記了,多年之前三十多萬的生命和鮮血的味道已經(jīng)成功吸引了他們,此時他們正在那一側(cè),只要我打開枷鎖,他們就將破鎖而出!到那時候,整個世界就會成為我們的天下?!彼九d江說道。
“原來如此!”孟奇峰點點頭。
“這就對了!我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在華夏國的土地上,你根本無法長時間立足,那你為什么會如此鍥而不舍。原來是因為此!”
“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司興江說道:“今天過后,寧都就將成為我們的天下,華夏首當(dāng)其沖,要么投降,要么滅亡?!?br/>
“啪!啪!啪!精彩,實在精彩!”正在這時,遠處一個聲音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司興江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