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雙手伸出來之后,黑發(fā)仿佛吃了激素一般,攻勢更加的猛烈了。
如同深淵猛獸一般,要吞噬一切。
霍玲幾乎是頃刻間就被徹底壓制了,兩個禁婆根本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顧言見狀連忙割破手指,將沾染著純陽之血的手朝著那禁婆抓了過去。
一剎那,袋口便是冒出了滋滋的響聲,仿佛熱油潑在冰面上一樣。
袋子里面更是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
就像是滾燙的開水一般,那些黑發(fā)開始劇烈的翻滾起來。
這是他的血液對禁婆造成了一種壓制,讓她的實力不能完全的發(fā)揮出來。
顧言作為純陽道體,血液擁有辟邪的能力,足以百邪不侵,對禁婆擁有很強大的克制能力。
但是,這次壓制卻是沒能盡善盡美。
可以看到,禁婆依舊還在反抗,力量越發(fā)的強大。
這千年的禁婆,實力根本不是霍玲能夠比擬的。
即便是顧言,也無法做到完美的壓制。
見此,他臉色微微一變,來不及多想,連忙將袋口合上,重新將這禁婆給關押入袋子里。
“不對啊,在海底墓的時候,這東西在我手上分明就沒有什么反抗的能力,怎么現(xiàn)在突然間這么生猛了?”
顧言皺起眉頭,有些想不明白。
他感到了深深的疑惑。
之前在海底墓,他一把抓過去,很輕松的將這禁婆拿捏住了,像是小雞崽子一樣,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起碼有幾分鐘的時間,禁婆都怪怪的在他手里。
當時的感覺是很清晰的。
這禁婆也想要反抗,掙扎,但卻是無用之功,根本掙脫不了他的手掌。
但是現(xiàn)在,情況卻完全顛倒了過來。
這東西呈現(xiàn)出來的兇威,讓他都感到心驚肉跳的!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顧言想不通了。
“老板,這.......”
霍玲開口詢問,眼里帶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顯然她也和顧言想到了一處。
既然控制不了,為什么還要帶回來呢?
難道是想要團滅己方?
“別看我,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顧言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似乎有些頭疼的樣子。
霍玲撇了撇嘴,但也沒再說話了。
小店里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二人都沉默著,在思考一些事情。
良久之后,夜色越發(fā)濃郁。
顧言整理了一下思緒,率先打破了平靜。
他神色莫名的看向了霍玲俏麗的臉頰,說道。
“其實,我得到了扼制尸蟞丹的法門,有可能可以讓禁婆完全擺脫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br/>
“這次把這禁婆釋放出來,就是想要試驗一下,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控制這千年的禁婆?!?br/>
“所以,你明白的.......”
霍玲聽后頓時心中一震,臉上閃過了濃濃的驚駭,雙眼直勾勾的看向顧言平靜的臉頰。
她心中掀起了波濤駭浪,心情根本無法平靜。
自己為什么會淪落到之前在格爾木療養(yǎng)院那種狀態(tài),她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但大概內(nèi)幕還是知曉的。
無非就是被‘它’的人迷暈,然后帶到了格爾木療養(yǎng)院,強行喂下尸蟞丹,想要以幾千年前西王母等人實現(xiàn)長生的方法做個實驗。
但毫無疑問,這種方法來得到長生完全是癡人說夢,實驗毫無疑問是失敗的。
所以也就催生出了禁婆這種恐怖的生物。
她們也就毫無例外的變成了那般鬼樣子。
但這些東西顧言又是怎么知道的?
這些事情,就連九門的許多核心人物也并不清楚??!
霍玲的身上頓時情不自禁的冒出了白毛汗,感到遍體冰涼。
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自從顧言出現(xiàn)之后,對于他們這些人發(fā)生的任何事情幾乎都是處于一種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狀態(tài)。
似乎就沒有任何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即便是再隱秘的內(nèi)幕!
這一點太驚人,太不可思議了。
就像是親身經(jīng)歷一樣,有些秘密甚至比他們還要清楚!
不過現(xiàn)在她也沒有那么多心思多想。
此時最為關鍵的問題是,對方聲稱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
但毫無疑問,這從海底墓中抓出來的禁婆無法配合實驗,所以只能讓她來親身上陣了。
那么,現(xiàn)在的她就面臨著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
該不該相信對方呢?
她仔細思索了一下,忽然間心神微微觸動,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點。
顧言顯然不是這一行的人。
那么他專門跟著隊伍進入那兇險難測的海底墓,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就是為了抓到著一尊禁婆。
目的是什么呢?
難道,就是為了解決她身上的事情?
這么一想倒是也無可厚非。
雖然背后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還不曾知曉,但現(xiàn)在毫無疑問,他的確就是想要解決尸蟞丹的弊端。
沉默了許久。
約莫一刻鐘之后,霍玲才是下定了決心。
她抬起頭來,俏麗的臉龐上看著顧言,神色中帶著堅定。
“好,那就讓我來做這個試驗品吧!”
顧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難得你有這個覺悟,雖然你的想法如何并不重要?!?br/>
霍玲嘴角一抽,心思一下子明朗了起來。
是啊。
依照現(xiàn)在的局勢來看,決定權(quán)根本就不在她的手上!
不過對方還是給了她選擇的權(quán)利,這讓她也沒有那么難受了。
畢竟當初失蹤的時候她才不過是二十歲而已,心性什么的其實比現(xiàn)在的霍秀秀甚至都強不了多少。
就相當于是一個睡了很多年的年輕女孩罷了。
所以很多事情她也是拿不定主意,跟小女孩一樣,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中非常的不安。
“要我怎么做?”
霍玲定了定心神,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鄭重的開口問道。
這是關系到她今后能否正常生活的重大事情,不能不放在心上。
如果可以的話,她以后也不用再非得靠著顧言喂食血液才能保持清醒了。
顧言想了想,說道:“需要幾種藥材的輔助,你先去準備一下吧,藥材在隔壁就有,進去直接報我的名字?!?br/>
霍玲點了點頭,拿到藥方之后立馬朝著隔壁醫(yī)生家走去。
之前也是打過一段時間工的,她知道顧言和那位老醫(yī)生關系很不錯。
對于拿藥材這種事情也是輕車熟路。
不多時,霍玲提著大包小包的藥材走了回來。
而在這個時候,顧言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個碩大的木桶。
就像是古裝劇里洗澡的那種浴桶!
此時此刻,里面還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開水。
看到這一幕,霍林心頭一跳,忽然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等她說些什么,顧言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將所有的藥材投入到木桶當中之后,顧言又是不斷地往里面加熱水,并且用一個大勺子不停的攪拌。
足足一個小時過后,他才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顧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還愣著干什么,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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