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看到老人很激動,怕出問題,就安慰著老人,說:“老哥哥!您放心吧!我們只是帶這位姑娘回去做個筆錄,至于死因,我們還要等尸檢后才知道!再說了,這個還會送去化驗的!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我們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說完話,老警察就來到了車上,警車就帶著菊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就報告了警察局長。警察局長認識菊,也認識醫(yī)院工作的磊,聽到兩個警察說的情況,就往血站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今天上午有一個叫菊的年輕女人,確實在血站采血車里獻過血。但是因為尸檢結(jié)果沒出來,限于程序,就讓菊做了個筆錄,并說尸檢結(jié)果出來之前,要隨叫隨到,就把菊送回了食府。
勤一見警車把菊送回來,趕緊跑出來,不解的問菊:“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還坐上警車了?”菊就把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勤沒等聽完,就說:“姐!以后就是想做好事時,先掂量掂量!別好心撈不著好報啊!”
菊笑了笑說:“那以后萬一遇到有人掉到水里了,是不是還要拿一個計算器,算算好處是多少,壞處是多少?。俊睕]等說完,菊和勤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沉默了下來,覺得要真是那樣,這世界可真是太恐怖了。
一個星期以后,尸檢結(jié)果出來了,這件事情才總算塵埃落定!警察局長打過電話來告訴了菊。菊在電話里問道老乞丐死的原因,警察局長說是心臟病突然發(fā)作而死,可能是由于吃的東西太多太急導致的。
事情雖然過去了,可是菊的心里卻不是滋味:本來自己覺得老乞丐太可憐,打算帶老乞丐回食府,由自己來照顧老乞丐今后的生活,卻沒想到自己一番好心,卻送了老乞丐的命。菊每天都在想著,久久不能釋懷。
看到菊這幾天悶悶不樂,磊就問菊到底什么事情。菊和磊說了一遍大體經(jīng)過,只是沒有說出自己獻血的事情。磊聽了也唏噓不止。但是為了讓菊盡快忘了這件事情,便打算抽個時間帶菊出去散散心。第二天,磊請了假,就開車拉著菊出來。臨要出食府時,磊從后視鏡里看了看菊俊美的臉龐,說:“上哪里去玩!說吧!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帶你去摘星星!”
菊從后視鏡里看了看磊,又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柔柔的說:“磊!我說想去蔬菜基地看看,你不會不愿意吧!”磊看著鏡子里菊的眼睛,輕佻的說:“菊!我啥時候說過不樂意?只要和你在一起,干什么都樂意!白天樂意!晚上更樂意!”
菊啐了磊一口,說:“磊!你羞不羞!你可真是越來越下流了!”磊回過頭來,看到菊嬌羞的模樣,更想逗菊一下,說:“我怎么下流了?唯獨我下流你不算是下流!”說著話伸手就向菊的胸前抓去。菊伸手在磊的手上打了一下,笑著說:“好了!越說你越厲害!快開車吧!”看到菊笑了,磊就回過頭來,一松離合,車子竄了起來,奔蔬菜基地而去。
快要駛出臨水市區(qū)時,天上已經(jīng)陰云密布,不一會兒就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雨越下越大,磊顧不得再和菊說話,趕緊打開雨刷,小心的開著車子。過了大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已經(jīng)駛到菊花路。
眼看就要到村口了,磊看到村頭上有兩個人,好像是抱著一個小女孩,焦急地站在路邊,不斷地往村里瞅著。磊趕緊停下車子,打開雨傘,跑向那兩個人,菊也打著一個雨傘,緊跟著下了車。
磊看到小女孩大概有六七歲的樣子,左小腿外側(cè)一個大約三四厘米長的傷口,正往外流著血。盡管媽媽在一旁給孩子打著雨傘,可是亂濺的雨水還是和著流出的血液,化作一縷血水,順著小女孩的腿往下流淌,不斷的滴落在路面上。小女孩疼得呲牙咧嘴,不住聲的喊著媽媽媽媽,一會兒又不斷地倒吸著冷氣。
菊看到這是本家的堂弟政和他媳婦,沒來得及詢問孩子傷口怎么回事,趕緊用手指了指車子,說:“兄弟!快上車!趕緊去醫(yī)院!”堂弟政抱著小女孩稍稍猶豫了一下,他媳婦一推他,說:“別等了!趕緊讓咱姐和姐夫送咱去吧!”堂弟慌忙抱著女兒向車子走去,堂弟媳婦就打著傘跟著,一起上了車。磊上了車后,看到小女孩疼得不住聲的哭,就一邊安慰著小姑娘,一邊對小姑娘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磊看到菊坐上了車,趕緊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向醫(yī)院快速駛?cè)ァ?br/>
路上,菊回頭看了看小姑娘,摸出手絹,擦了擦小姑娘頭發(fā)上的雨水,問道:“還疼嗎?”小姑娘雖然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只是偶爾吸口冷氣,但是傷口仍然慢慢的滲出血絲。小女孩聽到菊姑姑問自己,趕緊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也沒有表達出到底是還疼還是不疼。菊看了看堂弟,問道:“兄弟!孩子疼得那么厲害,怎么不趕緊送醫(yī)院,剛才在村頭上等什么?”
兄弟剛要說話,他媳婦先說開了:“等啥?等俺公公開三輪子?。∷蠊?!你說平時俺公公開三輪子開得挺快的,今天咋也發(fā)動不起車子了!誰知道是啥原因啊?”兄弟媳婦一邊說,一邊還鄙夷的瞅了瞅自己男人。菊看到兄弟不滿的看了自己媳婦一眼,稍微帶點生氣的語氣說:“為啥?下雨淋濕了嘛,三輪就是難啟動!”
“放你娘的狗臭屁吧!你當我真不知道為啥?”兄弟媳婦狠狠地罵了自己男人一句,然后扭頭看著菊,說:“還下雨淋濕了呢!她大姑!我和你說說為啥吧!還不都是俺公公摳門嗎?你說今年春天剛買了個三輪子,你猜猜俺公公說啥?”
說到這里,兄弟媳婦停了停,越發(fā)學著自己公公的腔調(diào)說了起來:“咱買個三輪子就是為農(nóng)忙的時候用,平時能少開的時候就少開,能不開的時候就不開,啊!你們年輕人不知道,費油著呢?”
兄弟媳婦很健談,看到自己男人讓自己說的低著頭,不敢作聲了,越發(fā)來了精神,繼續(xù)說道:“俺上個月讓孩他爸開三輪子拉著俺回了趟娘家,你說回來后俺公公怎么著,臉色鐵青,見了俺連話也不說!還雨水淋濕了?保準是俺公公怕俺們再開,把油偷偷的放出來了。那上一會下雨,人家四棒槌家的三輪子,照樣能開動起來,人家的三輪就不怕淋濕了?”
兄弟讓自己媳婦說的遞不上話來。還是懷里的小女孩忍不住了,埋怨起媽媽來,說:“媽媽!你別說啦!俺爺爺沒有你說的那么壞!昨天還給俺買糖葫蘆吃呢?對我可好了!”兄弟聽了剛要挺挺腰,沒想到自己媳婦又說道:“是?。∧闶撬麑O女,他對你不好對誰好啊?”
菊聽了這個兄弟媳婦話,感到很反感:怎么能這么說自己的公公呢?但不好明說出來,就任由她說,自己只是嗯嗯的答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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