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十八歲的小男伴.....
這句話可謂是如同一記重磅炸彈,掀翻了整個屋子的氣氛,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的匯聚到千嬌的身上。
特別是“小男伴”三個字,千柔刻意加重語氣的強調(diào)著,但凡千柔說一句“小男朋友”也不至于引起這么大的轟動,可這正好如了千柔的意。在這圈子里,男伴女伴本來就是一個貶義詞,千柔這么說只會讓人覺得千嬌私底下也是個齷齪亂搞的人。
“喲,千總,看不出來啊,喜歡這么嫩的呢?!?br/>
“我說千總怎么事事如意呢,原來是情場得意啊?!?br/>
“藏得夠深啊,千總?!?br/>
“那小孩兒是誰???這么大本事,能讓千總給瞧上。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這么小就可以不用努力了。”
那些個猥瑣又陰險的老男人一人一句調(diào)侃的話,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千柔露出得意的笑容,挑釁般對千嬌挑了挑眉,幫千嬌回答了:“那個十八歲的小孩兒啊,是千影娛樂一個剛簽的新人,長得可帥了,唱歌又.....”
話還沒說完就被千嬌及時打斷。
“妹妹,我看你是真糊涂了?!鼻赡樕系男θ葜饾u冷卻,眸子不見一絲溫度,她的神情依舊很淡很平靜,可渾身散發(fā)出的那股壓迫感卻又讓人忽視不了,她瞇了瞇眼,看著千柔,一字一頓的說道:“上次我跟你說得夠清楚了吧?你記性怎么就這么差了呢?是不是換了個‘工作’,還不是很習(xí)慣?”
上次....
無聲的警告中還不忘狠狠折辱一番,一箭雙雕。
千柔怎么不懂千嬌的意思,不就是在旁敲側(cè)擊的提醒她上次指使偷拍暴露她被千嬌打得有多慘的事情嗎?
千柔想起上次被千嬌當(dāng)眾羞辱毆打,千柔的火氣就更加收不住,她今兒非要讓千嬌顏面掃地不可。
千柔張了張嘴,正準(zhǔn)備反擊,一直沉默不語的江培民終于開口說話了,站出來圓場緩解氣氛,中氣十足的說道:“怎么光顧著聊天了,菜都涼了?!?br/>
說著,江培民看了眼千嬌和千柔,裝作不知兩人的針鋒相對,笑著說:“你們姐妹倆啊,吃完飯私底下慢慢聯(lián)絡(luò)姐妹情誼,來,我們大家一起舉個杯。”
江培民率先端起紅酒杯,江培民都這么說了,千柔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她陰狠的瞪了眼千嬌,不情不愿的跟著舉起了酒杯。
這一話題順理成章的被岔開,之后就聊到了生意和項目,在座的每個人都各懷鬼胎。
千嬌被勸了好幾杯酒,菜沒吃幾口,灌了一肚子酒,胃當(dāng)下有些不適。
幸好中途手機(jī)響了,千嬌宛如看到了救世主,她連忙拿起手機(jī),推開別人遞過來的一杯酒,回絕道:“不好意思,接個電話?!?br/>
有人戲謔道:“千總,你躲酒躲得可是太明顯了?。 ?br/>
千嬌一本正經(jīng)的睜眼說瞎話:“正事兒?!?br/>
她走出包廂,拐了彎去了走廊盡頭,哄鬧嘈雜的聲音總算消失,耳根子終于清靜了。
她接了電話,輕聲開口:“喂?!?br/>
“寶貝兒,我錄完節(jié)目了?!苯N禮那邊有點吵,很多雜音,他的嘴唇應(yīng)該貼著手機(jī)聽筒,聲音放大在耳邊,磁性得讓人招架不住,他問撒嬌般控訴道:“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在應(yīng)酬啊。”千嬌將走廊的窗戶打開了一點,清涼的風(fēng)簌簌吹進(jìn)來打在臉上,終于緩解了些許悶意。
“這么晚了還在應(yīng)酬,什么時候結(jié)束?”江蘊禮立馬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吹了風(fēng)的緣故,冷風(fēng)鉆進(jìn)胃里,她的胃更加難受,一陣翻江倒海,刺刺的疼痛感讓她倒抽了口涼氣,“唔”了聲,忍著疼痛說道:“估計還有一會兒?!?br/>
剛才那聲弱到幾不可聞的嗚咽,還是沒逃過江蘊禮的耳朵,他的語氣著急起來:“難受?你喝了多少啊你?”
千嬌只好將窗戶給關(guān)上,背靠著墻壁,按了按胃,語氣努力保持著平緩:“沒事,過會兒就好了?!?br/>
“你趕緊給我回家去!”江蘊禮不依不饒起來,他的口吻早不是剛才那副軟軟賣萌的腔調(diào),嚴(yán)肅又強勢:“不能喝還逞強,難受的可是你自己!”
千嬌本來還想說現(xiàn)在不能走,可江蘊禮著急成那樣兒,她又不想讓他擔(dān)心,所以只好順著他的話說:“好,我回家?!?br/>
“到家了給我打電話,別想糊弄我啊!”江蘊禮不容商量的說道。
緊接著,千嬌聽到了江蘊禮在那頭氣急敗壞的罵了句:“操,煩他媽死,錄個屁節(jié)目?!?br/>
遠(yuǎn)在杭州的江蘊禮此刻非常暴躁又焦慮,自己女朋友現(xiàn)在喝多了酒正難受著呢,他這個當(dāng)男朋友的居然沒辦法第一時間趕過去,只能干著急。SHIT!
“行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別大驚小怪的,我都習(xí)慣了?!彪m然江蘊禮此刻沒在千嬌身邊,但是千嬌還是覺得心里暖洋洋,她笑著安慰他:“我沒事兒,別擔(dān)心,回家給你打電話?!?br/>
“趕緊的,回家回家!別廢話了,我待會兒可跟你視頻啊。”江蘊禮聲線繃得很緊。
千嬌答應(yīng)道:“好。”
然后她就掛了電話,當(dāng)下決定回去再坐一會兒就找個借口脫身,畢竟小男朋友勒令她早點回去,等會兒還要視頻查崗。
結(jié)果,剛一走過拐角,就看到了倚著墻的千柔,千柔手上夾著根煙,她瞥了一眼千嬌,慢吞吞的抽了口煙。
千嬌臉上的溫情脈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刺骨的冷漠,她旁若無人般從千柔身邊走過去。
沒走幾步,千柔就陰森森的質(zhì)問道:“把我逼成現(xiàn)在這樣,你滿意了嗎?千嬌。”
千嬌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冷睨著千柔,譏諷道:“你就這點出息了?雖然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廢物,但你的做法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煙被千柔夾得變了形,她咬牙切齒的瞪著千嬌,重復(fù)著那句:“是你逼我的!是你把我逼上了絕路?!?br/>
姚清秀正巧從包廂里出來,洗手間就在千嬌和千柔的斜對面,姚清秀朝洗手間走過去,自然撞見了姐妹倆的這番唇槍舌戰(zhàn)。
就在姚清秀猶豫著過不過去的時候,千柔注意到了姚清秀,千嬌背對著,自然沒看到姚清秀。
想到了剛才飯桌上,江培民說有個項目想跟千嬌合作,千柔就嫉妒窩火,憑什么好事兒都讓千嬌給占了?她偏要讓千嬌名聲盡毀。
千柔眼里閃過一絲狠戾,她盯著千嬌,刻意拔高了音量說道:“千嬌,你少在我面前裝清高了,你自己能干凈到哪兒去?連自己旗下的藝人都隨意玩弄,包養(yǎng)剛成年的十八歲小孩兒你就高尚了?你不覺得你變態(tài)嗎?你把我和我媽趕出千家趕出公司,逼得我們娘倆走投無路,你遲早會遭報應(y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