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只要我默念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它就是沒發(fā)生。
范安故作茫然,看著魏建國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做了什么?’的表情。
突然,范安感覺自己的肩膀被向后扯了一下,他情不自禁順著力道轉(zhuǎn)過身去。
“啪!”
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范安只覺得臉上一疼,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哦,不是好像,他確實被打了一巴掌,力道之足讓他的左半邊臉直接紅腫了起來,好在有干涸的血痂遮掩所以只是看起來有點臉大,不對稱的大。
范安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心中暴怒:“誰他媽打我!知不知道特么的在青山院你可以燒老張假......假發(fā)......可以......額......那個......”
突的,他說不下去了。
范安看著低了自己半個頭的姜青羽臉色微紅,眼眶中轉(zhuǎn)的淚水,說不下去了。
范安突然覺得心里虧得慌,這種感覺很奇怪。
我明明是能面無表情的把人剁成碎末碎的人,明明是能笑著自|殺濺別人一臉血的人,怎么突然連說話都覺得不太利索了呢?
范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額......那個......你怎么了?”
姜青羽什么都沒說,只是深深的看了范安兩眼便轉(zhuǎn)身離去。
范安突然覺得心里刺得慌,好似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慌亂下他下意識喊出聲:“喂!你只打一邊它不對稱??!這樣的話我出門不誰都能知道我被打了一巴掌嗎?”
姜青羽聞言一頓,折返回來抬起左手。
片刻后,范安蹲在地上摸著紅腫的兩邊臉一臉懵逼。
“對稱倒是對稱了.......就是有點疼疼的.......但一想到她是個富婆我的心里就寬慰了很多。
老魏,你說我是不是被人莫名其妙的關(guān)心了?”
魏建國走過來目光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范安,蹲下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都很關(guān)心你?!?br/>
“不一樣?!狈栋矎?fù)雜轉(zhuǎn)頭看向魏建國:“綠皮王八他是因為我對他好,老胡是因為職責,你是因為交易,老張是因為精神科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青山院的朋友們是因為我順著他們能讓他們開心。
可這娘們呢......我不覺得我對她有什么價值,只是因為老同學(xué)?我從來沒給過她什么,真奇怪......”
魏建國不是很能理解范安的邏輯嘴角抽了抽:“別想了,你這人下次別這么莽就好了,跟我走吧,里面的情況還得上報上去轉(zhuǎn)交分析部呢?!?br/>
說罷,魏建國指了指匆忙趕來的救護車:“對了,你帶出來那個女人是什么情況?”
經(jīng)由魏建國他提醒,范安猛然想起正事拉著魏建國的手興奮道:“老魏你要老婆不要!?要老婆的話我給你帶出來了!我給你說,她雖然沒啥錢,長相也就中等水準,還貧兄并且有些膽子小,但身體是很健康的,給你生三個孩子響應(yīng)九州國三胎政策完全沒有問題,
而且你放心,我驗過了,她絕對是雛!你不吃虧的!”
魏建國臉色漸漸難看了下去。
他琢磨著,是不是得找胡兄弟在別的小隊要個女隊員過來壓壓這不著調(diào)的貨。
但很快他似是想起了什么,驚愕的看向范安:“你驗過了?怎么驗的?”
范安迷惑的看著魏建國,心說老魏的智商也太低了吧。
“還能怎么驗?切下來看看再裝回去不就好了嗎?”
“切下來......”魏建國嘴角抽了抽,然后站起身拉了一個驅(qū)魔警說道:“等會送到醫(yī)院后讓醫(yī)生檢查一下那個女人有沒有被侵犯跡象。”
“等等!老魏你什么意思?你覺得我范安能是那種人?”
范安很生氣!
這簡直是在侮辱我的人格!這么窮還要做服務(wù)員打工的女人她就是脫|光了我都不會看她一眼好嗎!?
嗯......看一眼還是要看的,不看白不看......
魏建國走了過來,滿不在乎道:“法理無情,看醫(yī)院那邊怎么說吧。
你先和我說說里面情況?!?br/>
范安捂著胸口,心痛不已:“老魏你變了,你和原來那個老實本分只會做飯的中年單身漢不一樣了,你竟然試圖把你最好的朋友送進監(jiān)獄。”
“打?。〈蜃。≌f正事。”
范安表情難看,心中似有著大悲苦:“你們都這樣,要不想把我弄去住院,要不就想讓我去坐牢,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br/>
“需要我把姜副局長請回來親自問你嗎?”
范安聞言坐在地上乖巧跪坐,瞪大眼天真道:“老魏你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不說,我開個小玩笑而已嘛。
其實里面也沒什么復(fù)雜的事情,算起來只是有兩個詭異而已,你想先聽哪一個?”
“兩個?”魏建國皺起眉頭:“你先隨便說一個?!?br/>
范安眨了眨眼:“你不告訴我你想先聽哪一個,我怎么知道我該說哪一個呢?”
“所以我叫你先隨便說一個!”
“可是我該說哪一個???你得告訴我??!”
魏建國捏緊了拳頭:“你隨便說......算了......”
然后便見魏建國按了一下耳麥:“麻煩幫我接通姜副局那邊,這邊需要姜副局回來一趟......”
范安見此情形面色一變,嚴肅道:“這第一個很簡單,其實它就是一只小孩巴掌大小的白色肉蟲子,根據(jù)我的推測它的能力總共有兩種。
一種是專入別人身體附著在中樞神經(jīng)附近奪取人體的控制權(quán),被控制的人應(yīng)該能看到能聽到但完全無法操控身體,第二種就比較經(jīng)典了。
老魏你看過異性沒?反正我感覺和異性差不多,它會產(chǎn)卵在食物或者別的什么里,當它的卵被人類吃掉后卵子會快速進入人的大腦,以大腦作為營養(yǎng)迅速發(fā)育成小蜥蜴人,當小蜥蜴人從人的頭部鉆出后會繼承被殺死人類的所有記憶。
至于蜥蜴人是什么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應(yīng)該有補充營養(yǎng)快速生長的能力?!?br/>
信息分析部門的工作人員聽完這些時愣了一下,與身邊同事互相對視。
這算什么?奪舍?
魏建國看著范安點了點頭:“繼續(xù)?!?br/>
“這第二種就更簡單了,它其實可以算作兩個相同性質(zhì)的詭異。
老魏你知道傳送門吧?它其實是和傳送門是一個概念的,如今這家餐館成了傳送門的入口,而出口則在島國的一處山洞里。
山洞里有一具棺材,那里也是個入口,出口就在我剛才掉下來的地方......這其實是兩個單向傳送門而已啦,只不過它們的放置點過近可以當做雙向傳送門使用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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