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地,地底不知多深遠的地方,有一條幽幽之河,河水靜靜地流淌,顯得格外陰森恐,河水之上聚集著無數(shù)的空間風暴,讓人心生寒意,望而卻步。
河之對岸有許多陌生的花,至陰至極,美麗至極,數(shù)之不盡,同時也是奇怪至極,花開不見葉,見葉不開花。
偶爾會傳來幾聲刺耳的烏鴉啼叫,緊接著便會聽到劃漿的嘩嘩之聲,由遠及近,不多時便會有一條破舊不堪的小船悠悠而來,十分詭異,十分壓抑。
這里沒有日月普照,卻有大山大澤,沒有繁星閃爍,卻有萬物生靈,這里是一個獨立的空間,空間很大,如同一個世界,這里很像是傳說中的幽靈獄,亦很像是神秘的修羅界。
一座宮殿,是空間中唯一的一個建筑,用巨型去形容似乎是有些小瞧了它的大,宮殿看不真切,但模糊的宮殿虛影卻是幾乎占據(jù)了空間中的半壁江山。
宮殿與嘯天當時那驚鴻一瞥的所見卻是截然不同,它依舊朦朦朧朧,看不真切,亦宏偉壯觀,氣勢磅礴,給人帶來一種震撼的氣吞山河之勢。
但它此刻散發(fā)而出的那股氣息可不是滄桑與古老,而是陰森與恐怖,它不斷翻滾的亦不是那氤氳之霧氣,而是森然之魔氣。
不知是嘯天當時的錯覺,還是說這才是宮殿的廬山真面目。
這里的空間雖無日月星辰,卻也并不是一片黑暗,四野都散發(fā)著詭異的藍光,借助那一抹的幽幽藍光,可以看到宮殿四周移動著許多帶著翅膀的微小的昆蟲,上下左右飄忽不定。
而宮殿之外竟然散布著滿地的尸骨,種類很多,幾乎囊括了萬物生靈,而且顯然都是經(jīng)過了無盡的歲月所留,這里似乎是先人的埋骨之地,讓人不寒而怵。
枯骨無數(shù),卻沒有任何風化之跡象,盡皆潔白如玉,散發(fā)著絲絲透入骨髓的寒光,而那些微小的昆蟲會不時的飛落于枯骨之上,停留片刻,然后再次起飛向著宮殿內(nèi)部而去。
宮殿上空,懸空著一把赤紅色的劍,其大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細看竟然是由無數(shù)的昆蟲而形成,威壓仿佛可以斬斷天地,斬斷億萬星辰,斬斷歲月長河。
此刻的赤紅之劍散發(fā)著一股陰森氣息,遙指森林方向……
懸崖峭壁,其上不知幾萬里的高空,云霧縹緲,朦朦朧朧,模模糊糊,神秘之地雖是大雨磅礴,此刻卻沒有一滴雨水會飄到此處,原來這里才是那些懸崖峭壁的最高之處,難怪嘯天他們當時無法望見其盡頭。
燧人巨鉆的虛影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充斥此地的整片天空,或許這就是雨水無法臨近的原因吧,懸崖之的巔面積十分之廣大,郁郁蔥蔥,有許多稀奇古怪的小獸,還有飛鳥,它們盡皆活潑可愛,極其罕見。
其中一個懸崖十分神奇,看似就在眼前,但帶給人的感覺卻是極其遙遠,仿佛它是存在于另外一個時空,遙不可及,其上除了一株怪異的古樹,再無其它花草樹木,顯得神秘莫測,讓人不可捉摸。
古樹極其的粗壯,似乎整個山峰就是它的樹干,自懸崖山巔往上看去,它雖然粗壯,卻不是十分的高,然而古樹的大卻是天下所有樹木無法企及的,枝繁葉盛,延伸而去幾萬里之遙,鋪天蓋地,它似乎可以比擬一片遼闊的原始森林。
古樹中央的一處樹叉,橫架著一個無法想象的巨大禽窩,它似乎是竟然可以裝的下十幾個墨綠色的巨鼎,讓人不經(jīng)浮想聯(lián)翩。
古樹沒有七色小樹林中的那棵神樹一樣散發(fā)驚天的氣息,它十分祥和安靜,仿佛亙古不動,樹上之窩亦沒有森林中那棵梧桐樹上的窩那般豪華,精致,除了比它大,一切都是十分的簡單粗糙,十分的樸實無華。
燧人巨鉆高高的臨立于另一個懸崖峭壁的頂端上空,這一個山峰似乎是所有懸崖峭壁的中心,而且這個山峰的四面,皆是光滑陡峭的懸崖壁面,不似其它山峰只有其中的一邊才是懸崖峭壁,它于這群峰之中顯得尤為突兀,就宛如一根擎天神柱,插在了這群山之中。
燧人巨鉆如嘯天和妍潔之前所見,猶如實體,古意滔天,沖擊著人的靈魂。
此刻的燧人巨鉆似乎并不是石質的,它通體漆黑,古樸無華,古老滄桑,周圍繚繞著神秘的霧狀漣漪,散發(fā)著浩瀚強大的氣息,充斥著整片天空。
之前從懸崖峭壁的壁面之上所沖出的那些古老線條,符文,此刻散發(fā)著灰暗的光華,圍繞巨鉆周圍不停的移動,旋轉,仿佛所有的線條,符文,于巨鉆本就為一體。
巨鉆虛影的鉆頭劇烈晃動,沖著森林方向……
森林中一片寂靜,昏暗而又陰森,讓人心中發(fā)慌,毛骨悚然。
大雨瓢潑,萬靈歸巢,雨滴打在樹葉上砰砰作響,為這壓抑的環(huán)境更添幾分詭異。
森林深處,仿佛是重開的一片天地,存在另一個平行空間,于森林外圍截然不同,別具一格。
這里群山萬壑,沃野千里,大河滔滔,如果說這個森林是神秘之地的森林,那么此刻這森林深處就是森林中的森林,宛如畫中畫。
這里幾乎所有的大山都高聳入云,但都被大霧籠罩,看不到內(nèi)部的景象,這里所有的樹木都古老粗壯,直插云霄,這里所有的花草都難得一見,有些或是已經(jīng)絕跡,有些甚至聞所未聞。
古木雖高大,卻不似外圍那般根連著根,枝連著枝,竟是落錯有致,極其稀疏,好像是被人刻意栽種,又有專人打理照料,花草雖難得一見,卻也是零零散散,散布于四處。
看不到任何洪荒異獸,大鳥兇禽的蹤跡,除了雨聲,四野一片靜謐,或許是回巢了,或許是在那些被大霧籠罩的群山萬壑中。
森林之中那根可以拴天捆地的巨大藤條,不知處于什么地段,此刻的它依然如故,好似似一個暮年的老者,垂垂老矣,全身上下都布滿了裂痕,褶皺,顯得落寞而又悲涼,沒有透發(fā)出來一絲的綠意。
干枯的藤上掛著的依然是那幾個小葫蘆,小葫蘆十分討巧,綠意盎然,似乎是一個個調(diào)皮的小小精靈,活蹦亂跳。
細看之下,在這干枯藤條的最頂端,竟然隨著風雨搖晃著一片枯葉,枯葉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卻是牢牢的連在藤條之上。
枯葉看似普通,卻給人遮籠天地的錯覺,睥睨著整個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