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地,姚雪從貴妃榻上一躍而起,眼眸直接射向王寶珠,眼眸里明晃晃地閃爍著冰寒與殺意。
王寶珠的脖子下意識往下縮了一縮,好像想到了什么,卻馬上又昂起頭來,滿眼里都是不屑,再次口無遮攔。
“怎么著?還想著殺我?那就來殺吧,別人怕你,我王寶珠可不怕你。小主?呸,不過就是個小妾罷了,永遠上不了高臺面的東西,也值當?shù)淖屓烁呖???br/>
“王寶珠你閉嘴嘴,若再胡言亂語,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币s華一聲呵斥,站起來,雙眸里燒著怒火。剛才那話能是隨便說的話?這要是傳揚出去,伯府豈不是抄家滅族的禍事?
二姑姑決不能和離大歸,一旦回來,就這個禍害精,伯府還能有著好?
王寶珠冷哼一聲,“大表姐,我又沒說你,你管的哪門子閑事?”
對于這個大表姐,王寶珠是羨慕嫉妒恨,所以就不喜歡姚榮華,即便是來的伯府也甚少接觸。
姚雪就朝門外叫喊一聲,“爾嵐?!?br/>
三個姑娘來了東廂房,各自的丫鬟繞過正堂來到東廂房,站在門外等著主子召喚進來伺候。
爾嵐一聽姚雪叫她,推門進來。
王寶珠一聽,倏地縮回去,爾嵐一腳就踹昏了她,她那份疼痛和恐懼已經(jīng)刻在骨髓里,等爾嵐給姚榮華行了禮,又過來給她行禮,她看見爾嵐就像是看見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縮縮地抱住自己。
爾嵐不管她,行過禮后快步來到姚雪跟前,“姑娘,什么事?”
“低下頭來。”
爾嵐就彎下腰來。
姚雪就在爾嵐耳朵邊說了幾句,爾嵐就朝王寶珠看了一眼后,低聲道,“是,姑娘,奴婢這就去?!?br/>
爾嵐進了正堂,到了老夫人身邊,低聲道,“老夫人,姑娘有話讓奴婢來告訴您?!?br/>
老夫人連忙道,“說吧,什么話?”
“請恕奴婢無狀了?!睜枍拐f完,身體俯下去,在老夫人耳邊嘀咕了幾句,老夫人倏地身體一僵,臉色黑青著。
爾嵐直起身,“奴婢告退。”
見老夫人神情突變,姚二老爺心里一緊,“娘,您怎么啦?您可別嚇唬兒子,晏大夫,快來給老夫人看看。”
“老身無事。”老夫人說著起了身,朝還在抹眼淚的女兒叫了聲,“婷兒,隨老身來,晏大夫,對不住了,老婆子疲累不堪,想進去歇一歇,怠慢之處,還請見諒?!?br/>
晏宗蘊連忙道,“老夫人客氣了,老夫人,不如讓宗蘊給您請個脈,若是無事,兒孫們心里也就放心了?!?br/>
老夫人頓了下,又坐下,“也好,煩勞晏大夫了。”
“這是宗蘊分內(nèi)之事。”
晏宗蘊說著,上前給老夫人號脈,半盞茶后,晏宗蘊收起手,說道,“老夫人雖無大礙,但心內(nèi)有郁結之氣,還是要調(diào)養(yǎng)一些時日才好,宗蘊給老夫人開個方子,喝上一程,疏散了,就好了。但日后,凡事不要追真琢磨,免得再重新郁結?!?br/>
老夫人苦笑,若是以前,她也就放開手了,可自己的女兒的苦難才剛開始,她怕是沒有那個機會疏散疏解了。
“謝謝晏大夫了,老二,一會兒,親自把晏大夫送出去?!?br/>
“是,娘,”姚二老爺趕緊說道,“那娘去歇息去吧,兒子一會兒會安排好的,您不要操心了。”
晏宗蘊拱手一禮,“老夫人慢走?!?br/>
老夫人搭著姚婷歌的手腳步沉重地朝側門出去,拐過長廊,進了宴息室,吩咐映霞在外面守著門。
一進去,老夫人就推開姚婷歌的手,坐在臨窗大炕上,怒目瞪著姚婷歌。
姚婷歌一下子懵了,雙眸不解地看著自己的親娘,“娘,雪兒又和您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您來怨憤女兒?女兒還不夠命苦嗎?”
說著就又哭起來。
“哭哭哭,就記得哭?!?br/>
老夫人真的是灰敗了心,想當初自己閨閣時,先是母親事無巨細地教授她女子生存的道路,后又養(yǎng)在祖母身邊,祖母又手把手地教她后宅的妻妾之術。
可自己卻把女兒教成了如此。
姚婷歌見母親氣惱,也就不敢大聲哭,但還是小聲抽泣著。
老夫人哀嘆一聲,換了語氣問道,“寶兒最近一段日子可是在吃藥?”
姚婷歌收住哭聲,抬眸去看老夫人,“順哥兒說,寶兒是女子,身體很要緊的,一定要養(yǎng)好了,出嫁后才好孕育子嗣,所以最近一直在吃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藥。娘,怎么好端端地問起這個?是雪兒要問嗎?她想要干什么?都是因為她,寶兒和敬兒才會被……”
炕幾上剛好擺放著的茶壺茶盞,被老夫人手一推,嘩啦一聲,部到了姚婷歌腳邊,“我怎么就養(yǎng)了你這樣一個沒用的?!?br/>
“是啊,女兒沒用,那娘就不要管女兒了?!币︽酶枵f著就又放聲大哭。
老夫人閉上眼睛,淚水流下來。
雪兒說,表妹有可能被下了狂躁的藥,目的就是想惹火伯府的人,尤其是她,一個寺廟里長大的野孩子,聽些刺激的話,保不齊火一起,氣惱之下,就對表妹做出什么來。
到那時候,后果也就不言而喻。
以往的寶姐兒雖說也驕縱,但還是有底線的,可此次來了后,性情幾乎大變,如果不是下了藥,還會是什么?
東廂房里,爾嵐回去后,姚雪起身道,“我們也回去吧?!?br/>
姚榮華也就跟著起身,離開東廂房,出了松梅堂,在岔路口處姚榮華叫喊住姚雪,“二妹,等等。”
姚雪站住,卻沒有回身,背對著姚榮華淡聲道,“大姐有話快說,我累了,想回去歇一會兒?!?br/>
姚榮華袖籠里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臉色有些蒼白,“二妹,法華寺,我差點害了二妹,好在沒有釀成大禍,才能給大姐一個改過的機會,還請二妹原諒大姐這一次,大姐保證不會再有了?!?br/>
姚雪淡淡一笑,“大姐,我從不認為犯過的錯,被原諒后,這個錯就像是沒有發(fā)生過,被傷害過的疼痛就不曾疼通過,既然無法忘記,無法抹去,原諒與否又有何意義?”
說完,姚雪朝著通向玲瓏苑的鋪滿青石的甬道上慢悠悠地走去,雖說徐恪是有備而來,可姚榮華自報家門,直接給了徐恪機會,斷掉了姚雪抽身的機會。
如果不是那個畫兒來了,這件事即便是壓下去依舊是個詬病的隱患。
所以,一句原諒,就想讓自己好過?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姚雪向來是吃飯不吃虧的性子,走到哪里都不會改變,也不管是誰。
姚榮華臉色越發(fā)慘白無血,不原諒,那她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白芷嚇得不敢吭聲,只得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后面,大氣不敢出地等候著。
姚雪回到玲瓏苑,進了臥房里,洗漱后,換上里衣,躺在貴妃榻上。
爾嵐低聲問道,“姑娘,會是真的嗎?二姑爺真的給表姑娘下了藥?奴婢真的有點不敢相信,再怎么不喜歡,那也是他嫡親的女兒?。俊?br/>
姚雪雙眼迷離了下,隨后說道,“我也是猜測,王寶珠再怎么跋扈,也不可能毫無顧忌地惹惱我,可她就是不管不顧地來挑釁我,一次比一次囂張,我和她沒有利益糾葛,她沒有理由這樣針對我。
唯一的嫌隙就是伯爺沒有給她提親,可我總覺得不像是這個理由。我一直細細觀察她的神情,她看我的時候,眼睛里好像有一層霧,還有一絲那種不受控制的情緒,人的情緒不能被自己控制,唯一的解釋就是被下了狂躁的藥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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