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以晴點了點頭,高興地說道:“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因為一時生氣做出什么對爸……我爸不利的事情來?!?br/>
“你想的太多了,今后按我說的做就好了,事成之后,我會重重地獎勵你的?!便逡鄺髡f道。
“好的好的,沐總,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你的手下了,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沐以晴學著古人對沐亦楓抱拳說道,一副慷慨凜然的樣子。
還沒等沐亦楓說什么,她偏頭一看,目光停留在那一桌沐亦楓親自下廚做的美味佳肴上,臉色一喜,興奮地說道:“原來你們還沒吃晚餐啊,我也沒有吃,一起吧?!?br/>
沐以晴說完徑直走了過去,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又轉(zhuǎn)過身來,對沐亦楓說道:“哥,快讓人給我那一副碗筷來,我都快餓死了?!?br/>
沐亦楓和洛槿面面相覷,都有些忍俊不禁。
無奈,沐亦楓只好招呼了一下偷偷在拐角處張望的一個女仆。
那女傭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垂著頭不敢去看沐亦楓,生怕沐亦楓會責怪她。
“你去幫二小姐,拿一副碗筷來?!便逡鄺鬏p聲吩咐道。
“是,少爺?!迸畟蛎Σ坏刈呦蛄藦N房。
沐亦楓拉著洛槿,兩人又重新坐到了餐桌旁。
一旁的沐以晴已經(jīng)等不及了,不時地張望著廚房的方向,嘟著嘴不滿地說道:“怎么還不來,這效率也太低了。”
話音剛落,那女傭快步走了過來,將碗筷放在了沐以晴的面前,恭敬而又畏懼地說道:“二小姐,請慢用?!?br/>
“嗯。下去吧?!便逡郧缏唤?jīng)心地說道,那動作那神情,像極了古裝電視劇中的刁蠻富家千金。
女傭微微低頭,快步退了下去。
待女傭走后,沐以晴又恢復之前的活寶模樣,對洛槿和沐亦楓嘿嘿一笑,說道:“我敢說,這一桌子的菜,都是我哥做的。”
此話一說出口,洛槿投去了詫異的目光,驚訝地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沐以晴又嘿嘿一笑,說道:“我哥我當然了解了,他做的菜比較偏小清新,而家里的大廚做的比較濃厚?!?br/>
這話聽的洛槿一愣,吃了兩個月了,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兩者之間存在著這樣的區(qū)別。
“我哥做的菜我最愛吃了,你們別攔著我,我要吃三碗米飯!”沐以晴大手一揮,霸氣側(cè)漏地說道。
洛槿被她又逗的一樂,說道:“好好好,你隨便吃,你就是吃十碗米飯,都沒有人攔著你?!?br/>
“好了好了,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你的話太多了?!便逡鄺魅重焸淦叻痔蹛鄣卣f道。
沐以晴哼了一聲,說道:“我在跟我嫂子說話,誰跟你說了?自戀狂!”
“你……”
這兩個人在一起真是太有意思了。
洛槿看著眼前的一幕,又是撲哧笑出了聲。
大別墅里,又恢復了往日歡快的氣氛。
吃完晚餐后,洛槿又拉著沐以晴兩個人在客廳里看電視劇。
這是當下熱播的一部電視劇,里面也有洛槿最崇拜地女明星,所以每天下班回來,洛槿都要抱著筆記本追劇。 只是這幾天擱置了,沒有看,先是因為要做凌霄寶殿三維圖,實在是太忙無暇顧及,后來因為碰到了一件爛事,洛槿又沒有那個心情去追劇,現(xiàn)在敞開心扉,事情得以解決,讓洛槿心里輕松了不少,
心情也好了不少。
“以晴,你最近干嘛去了,也不見你人影?”洛槿邊看劇邊說道。
“怎么了?嫂子,你是不是很想我???”沐以晴嘿嘿一笑,說道。
“對啊,很想你?!甭彘刃χf道。
“我啊,最近忙著開服裝公司的事呢,忙前忙后的,麻煩死了?!便逡郧缬行┰甑卣f道。
“服裝公司?”洛槿有些詫異地說道。
“對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要創(chuàng)辦一個高檔時尚的服裝品牌,以后女人們的穿衣潮流都要由我引領(lǐng)?!便逡郧缱院赖卣f道。
洛槿點了點頭,這個她有印象,當初沐以晴的確跟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那你現(xiàn)在創(chuàng)辦公司進行的怎么樣了?”洛槿問道。
說到這個,沐以晴心中就充滿了自豪感,她道:“進行的很順利啊,已經(jīng)租下了景海新區(qū)中央商務(wù)區(qū)的一棟高檔寫字樓,我的服裝公司,就定在那里了?!?br/>
頓了頓,她又張開雙臂,喜悅地說道:“我哥能闖出一片天地,我沐以晴同樣也可以?!?br/>
洛槿點了點頭,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為沐以晴加油打氣:“加油,以晴,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像你哥一樣成功的,不管怎樣,我都會在背后支持你的?!?br/>
“嫂子你真好,抱抱。”沐以晴說著張開懷抱去擁抱洛槿,洛槿也張開懷抱擁入了沐以晴的懷抱當中。
擁抱過后,沐以晴看著洛槿興奮地說道:“嫂子,等我的公司成立的時候,剪彩儀式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哦。”
洛槿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去的?!?br/>
沐以晴頓了頓,又道:“嫂子,你這個周末有空嗎?我們一起去逛街吧,怎么樣?”
這個周末好像安排滿了,既有自己的三個好姐妹,還有徐姐。
洛槿搖了搖頭,說道:“下個周末吧,這個周末我有點忙?!?br/>
沐以晴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失望,不過稍縱即逝,洛槿并沒有看到。
送走沐以晴之后,工作了一天,洛槿真的感覺有些身心疲憊。
沖了一個熱水澡,渾身上下都像得到了救贖一樣,舒服!
洛槿對著浴室里的大鏡子,把自己烏黑柔順的秀發(fā)給扎了起來,想著工作了一天,好累的說,洗完澡就去睡覺。
可是當她躺到床上,正準備入睡的時候,一只手用力地抱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高處。
洛槿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嗔道:“老流氓,你能不能安分一點,把你的爪子給我拿回去!” “夫人覺得可能嗎?”沉穩(wěn)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洛槿的耳畔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