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樣子?!?br/>
隨意的聳了聳肩,段云瞥了眼她那潮紅的臉頰,道:“怎么,工作出問題了?”
被他說的心中‘咯噔’一聲,蘇潯詫異道:“你怎么知道?”
“你素來不是貪杯的人,今天喝了那么多,不是工作不順,就是失戀了。不過,你的性格事業(yè)未成是不可能戀愛的,所以必定就是工作不好了?!倍卧戚p咀嚼著吃食,十分淡然的說道。
“果然,還是你了解我。”
唇角露出一絲苦笑,蘇潯仰頭又是喝了口酒,繼續(xù)倒?jié)M,道:“如果不是我們關系這么好了,我倒可以考慮和你交往看看。”
的確,段云和蘇潯的關系真的太好,不是情侶,卻默契超過情侶。他們的感情,很純真,不摻雜所謂的男女情感,有的是單純的兄弟情,閨蜜情。
那感情,讓他們能夠瞬間判別出對方的一些事。
否則,也不會蘇潯苦悶那么久,那些所謂的大學同學,大學閨蜜半天都未看出來。反倒是段云,一來便分辨出來了。
“那還是算了,拆散你未來老公和你的婚約,我怕會折壽。”段云淡然道。
“噗嗤”
被他的話逗出了笑意,蘇潯說道:“你什么時候,也懂得逗女孩子笑了?!?br/>
目光瞥了那在女孩子中極為受歡迎的謝雨棠,段云說道:“和這種家伙在一起,是個人都會兩句了?!?br/>
話落,他伸手將蘇潯手中的酒杯拿了過來,道:“說吧,工作怎么了。”
知道段云是不想自己多喝,蘇潯心中一暖,搖頭笑道:“沒什么。”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和朋友客套,何況,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倍卧普J真的看著她道。
“唉”
似對段云的脾氣有些妥協(xié),蘇潯開口道:“真是拿你沒轍?!边呎f,她邊無奈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公司資金鏈上出了些問題?!?br/>
“是被同行給黑了?”段云說道。
“真是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碧K潯說道。
“以你的頭腦,正常來說,運作各種都應該沒問題,除非就是閱歷稍淺,經驗不夠,涉商水不及別人深,所以被黑了?!倍卧普f道。
“唉吃一塹長一智吧。”蘇潯嘆著,本想再喝一口,才發(fā)現(xiàn)酒杯還在段云的手中,當即只能悻悻的笑笑。
微微點了點頭,段云說道:“多少錢?!?br/>
被他的話問的一愣,蘇潯調笑道:“怎么?你還想幫我?可是有需要好幾百萬呢?!?br/>
她也是知道段云的家境,明白他拿不出來,所以也是當開玩笑的說了說。
“嗯?!?br/>
似了然的點了點頭,段云剛想說他會幫她時,那電話也是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
“喂,請問是段先生嗎?”
“嗯,我是?!?br/>
“你好,這里是中山公墓的,有點事可能需要你過來處理一下?!?br/>
中山公寓?
眉頭微微一皺,一股不安之感在段云的心中升騰。而后,他強壓制住心頭的不安,道:“什么事?”
“那個你爺爺的墓”
嘩
直接站起身,撞落了那些器具,段云極力的壓制著心頭的涌動道:“他怎么了???”
“段先生,你先別激動。”
“說,怎么了!”
“監(jiān)控顯示昨夜有人來來盜過”
盜?。?br/>
這就是挖墳?
心頭如遭雷擊,段云那拿手機的手,差點沒有拿穩(wěn),整個人更是不自主的向后退了兩步。
蘇潯看得他如此難看的神色,忍不住問道:“段云,你怎么了?”
“老三,你怎么了?”謝雨棠也是察覺到了不對,離開那群女子,找到他身旁問道。
雙手下意識的捏的‘咯咯’作響,段云心頭殺意彌漫開來。這些時日的修養(yǎng),倒是讓他忘得了,還有敵人在暗中。
可是,任他如何再算,他都沒有想到,對方會對一個死人下手。
難道,所謂的財寶,真的有如此令人瘋狂嗎!?需要掘人墳墓嗎?
何況,那還是個公墓啊?。?!
此刻,眾人的目光皆是聚焦在那臉色越來越陰沉的段云身上,那謝雨棠剛欲再度開口詢問,一名仿似服務員的人走了過來,道:“先生,需要幫你換一套用具嗎?”
“換一套吧?!敝x雨棠代替段云回答道。
“好的?!蹦敲諉T笑著點了點頭,將地上的碎片清掃了,換了套新的。
見狀,那劉宇勝忍不住譏諷道:“又不用你付錢,你演的差不多就夠了。”
唰
凌厲的眼神陡然射向劉宇勝,段云剛想抬手飛卡,那電話鈴聲又是響了起來。旋即,他的雙眸終是恢復了幾分清醒,緩過神,似快似顫抖的再度接起電話。
“你在哪?”
聲音那頭的聲音,很冷卻又透著幾分隱藏很深的關心質問之語,段云知道,那是唐婉夢的聲音。
“南風酒店?!?br/>
“我在附近,等我,二分鐘到?!?br/>
聞言,段云剛打算自己馬上就走了,讓她不用來了,那唐婉夢便率先一步掛了電話。
“老三,到底怎么了?”謝雨棠一看他掛了電話,便急著問道。
“我得先走了?!?br/>
回過神來的段云,與他這般說了句,剛打算對著眾人告別,那劉宇勝又是話中帶話道:“段云,你還真是大牌啊,來的晚了也就算了,到了,凳子還沒坐熱,就要走了?!?br/>
“你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同學,還是真的自卑到和我們待在一起一分鐘,便感覺心中受煎熬一分鐘?”
顯然,他是早就想對段云發(fā)難了。上次錢包丟人的事,他不用想就知道是段云做的,如今逮到機會,他怎可能不報復。
果然,聽到劉宇勝的話,那些本還沒什么的同學,似臉色都開始變化,覺得段云沒什么能力,還裝大佬。
“劉宇勝,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沒看出來,段云是真的有事嗎?”蘇潯臉色一沉,冰冷道。
“嗤有事?”
不屑的嗤笑一聲,劉宇勝輕蔑的看向段云道:“你剛才提你公司沒錢的事,我可是聽到的。你剛提完,他就借口有事要找,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話落,他帶著挑撥的譏諷之意笑道:“我看某人就是沒錢,又感覺幫不了你這老朋友,折了面子,所以找的借口吧。”
“劉宇勝。”
這一次的喊聲,是謝雨棠與蘇潯一同喊出來的。他們本就不喜歡劉宇勝這人,現(xiàn)在他這般對著段云咄咄逼人,也是難以忍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