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又一個案子

    額，不是，只是覺得那味道很特別，很好聞，就順口問一下。我笑著回答道。

    老何的注意力回到了棋局之上，沒有再接我的話茬，但是趁著老何在思索棋局的空檔，003卻是抬起頭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也用眼神告訴003，我自有分寸，不會影響到他，讓他安心。

    接下來，我的目光雖然一直都落在003和老何的棋盤之上，但是我的思維卻是早已經(jīng)飛到了天外，老何書房里面燃燒的是生犀，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但是老何卻告訴我那里面燃燒的只是他自己胡亂調(diào)配的香料，他對我撒謊了，為什么？

    而且生犀不僅僅是一種十分昂貴的香料，在現(xiàn)在，生犀是就算你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我剛才看見老何的香爐之中已經(jīng)積了很厚的灰，這說明，老何家里燃燒生犀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到底為什么要花費這么一大筆錢在家里一直燃燒著生犀？

    這個問題，我無法去問老何，我甚至不能夠讓他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知道他燃燒的不是普通的香料，而是生犀。

    就在我還在做著各種猜想的時候，老何的老伴兒將一盤盤菜從廚房中端出來招呼我們吃飯了。

    我們?nèi)俗哌^去坐在餐桌邊上，003和老何兩人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這未完的棋局，一場午餐的氣氛也還算是熱絡(luò)。

    午飯過后，我和003自然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留下來了，只能夠跟老何和他的老伴兒兩人告辭。

    臨走之時，老何卻一臉嚴(yán)肅地問我們，是不是要去他購買了龍涎香的那個朋友家里，對于這種事情，003一般都是不會隱瞞老何的，所以，他告訴了老何實話。

    老何立即表示，他要跟我們一起去看看他的老朋友，說他那位朋友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門了，如果我們貿(mào)然上門，很可能見不到他，有他跟我們一起，我們的工作能夠方便一些，他也正好能夠去跟老朋友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

    003是幾乎不會拒絕老何的要求的，更何況，老何現(xiàn)在的要求不過是搭一下順風(fēng)車，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自然更不可能去拒絕了。

    其實，老何要跟我們一起去的理由很合理，畢竟我們是從他這里知道他朋友的信息的，如果他把信息給我們，讓我們自己去，這難免會有一種出賣朋友的感覺，所以，他跟著我們一起去除了他說得可以在看望老朋友的同時幫助我們之外，他也能夠向他的朋友解釋清楚，為什么我們會找上門的問題。

    但是，在我發(fā)現(xiàn)老何的書房中燃燒的是生犀之后，我卻始終覺得老何要跟著我們的目的并不是這么單純的，當(dāng)然，我也想不出他還有另外的什么目的。

    我們?nèi)硕忌狭?03的車，依舊是003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而老何坐在后排，從老何家出來到003的車上，再到現(xiàn)在，003跟我之間沒有任何的交流，他只是跟老何在熱絡(luò)的聊天，還需要老何不時地把話題扯到我的身上，才讓我不至于特別的尷尬。

    對于003現(xiàn)在對我的態(tài)度，我雖然覺得十分的無奈，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我不知道003跟老何之間有著什么淵源，讓003完全不會去查老何。

    但是，我跟003不同，并不是說我跟老何之間沒有淵源，我就放心大膽地去查老何，而是我想要在這半個月之內(nèi)找到兇手的心情比003更加迫切，說實話，我真的是十分地不愿意，我們查到最后，還要將責(zé)任往鬼神的身上推，那絕對不是我愿意接受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我可能會因為去查老何而失去003這個搭檔，我也一定要不放過任何細(xì)節(jié)的去查。

    老何的朋友家在郊區(qū)，是一幢小別墅，別墅帶了一個小小的花園，花園中種著各種各樣的能夠制作成香料的花兒。一看就知道這別墅的主人是一名調(diào)香愛好者。

    003按響了別墅的門鈴，來開門的是在這里做工的阿姨，在來的路上，我們已經(jīng)從老何那里了解到了他這位朋友的一些基本資料，他朋友今年已經(jīng)六十九歲了，十年前唯一的兒子已經(jīng)死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他的老伴兒跟著也傷心而亡，他從那以后，身體也十分不好。

    也是從那時候起，他的這位朋友迷上了調(diào)香，其實，用老何的話來說，現(xiàn)在對他的這位朋友而言，調(diào)香早就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項愛好，他調(diào)香就像吸毒一樣是上癮的。他說他的這位朋友曾經(jīng)自己說過，只有在調(diào)香和聞香的時候，他才能夠忘記那些傷心事。

    老何雖然告訴了我們這些，但是當(dāng)我問到他朋友的兒子是怎么死亡的的時候，他卻是含糊其辭。

    這讓我心中更加是疑竇叢生，自從上次因為佟燕的案子，我見過老何之后，我就特意留意了他的家庭，他的家中并沒有任何的悲慘事件，他和他的妻子共育有兩女一兒，現(xiàn)在雖然三個孩子都不在他們的身邊，但是三個孩子現(xiàn)在都很好，不論是工作還是生活。

    這也是我無法理解老何會燃燒犀角的原因，如果說是佟燕或者說是他的這位朋友的這種情況燃燒犀角，我覺得還可以理解，因為他們有不愿意失去的親人過世，他們想要看見親人的鬼魂，這也算是人之常情。但是老何究竟是為什么？

    而且，為什么這兩次的案子會如此的相似，上一次我們是根據(jù)現(xiàn)場檢驗出來的血液基因找到了佟燕，當(dāng)時佟燕有不在場的證據(jù)，可以證明她跟我們那時候調(diào)查的展會剝皮案和實驗室剝皮案沒有關(guān)聯(lián)，但是，最后我么你順藤摸瓜竟然查到了少女失蹤案上，佟燕和她的丈夫還是把我們展會案和實驗室案的黑鍋背上了。

    這一次，我們根據(jù)龍涎香找到了老何的朋友，老何的朋友跟佟燕一樣也有著悲慘的遭遇，難道說我們順著老何的朋友查下去又會查到另一樁驚人的案子？

    而且，尤其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兩個案子我們最初查到的嫌疑人竟然都跟老何有關(guān)聯(lián)，佟燕是老何的鄰居，已經(jīng)證實她是綁架和殺害那些少女的兇手了。那么這次老何的這個朋友呢？

    在老何朋友家做工的阿姨見到我和003之后，甚至都沒有問我們的來意，只看我們是生人，便直接下逐客令道，先生吩咐不見任何人，你們兩位請回吧。

    這時候，站在我們身后的老何去上前一步到，劉姨，麻煩您去告訴孫老爺子說我來看他了，問他有沒有空見一見。

    劉姨看見老何，一改剛才對我和003的冷漠，道，先生吩咐了，只要是您來了，不管什么時候，您都可以直接進(jìn)去見他，您請！

    最終，我和003還是跟著老何一起順利地見到了他的朋友，也就是孫老爺子。

    我們見到孫老爺子的時候，他正在他自己別墅的調(diào)香室里面調(diào)配著香料，十分的專心，就連我們?nèi)俗哌M(jìn)去他都未曾察覺。

    老何也沒有打擾他，老何沒有出聲，我和003自然更加不敢打擾他了，只能夠靜靜地等在一旁，等到最后，他忙完了，老何這才輕聲咳嗽了一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當(dāng)孫老爺子看見老何的時候，還是很驚喜地道，小何，你今天怎么有空來看我這老頭子了？

    只是，還沒等老何回答他，他便看見了我和003，臉色立即就有了一些變化，明顯地是不太愉快地模樣，但是，或許是因為我們是跟著老何一起進(jìn)來的，他也不好太不給老何面子，所以，并沒有怎么發(fā)作，只是冷聲問老何道，這兩位是……

    老何向他介紹了我和003之后，他的臉色就更加難看，這一次，他連老何的面子都不給了，直接斥責(zé)道，小何，你應(yīng)該知道我這里最不歡迎的就是警察，你把他們帶來做什么？

    孫老爺子的這一聲斥責(zé)，尷尬的就不僅僅是我和003了，老何也是格外的尷尬，但是老何對孫老爺子也有著一種徒弟對師父般的尊敬，連忙向?qū)O老爺子解釋我和003的來意。

    不過，老何解釋了之后，孫老爺子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現(xiàn)在的警察都這么閑著沒事做嗎？別人家買一點香料來做什么都要管了是不是？是不是再往后，我老頭子家里買了一點鹽，你們都要來看一看，我有沒有用鹽把人咸死？

    孫老爺子的話語毫不留情，我和003都是格外的尷尬，老何則一個勁兒地在勸孫老爺子不要生氣，但是孫老爺子卻沒有一點息怒的意思，甚至越說越激動，最后，已經(jīng)毫不留情面地讓老何帶著我和003立即離開，否則老何以后也不要再來見他了。

    其實，就算是普通人突然遇上警察上門都不會高興，但是像孫老爺子這樣排斥警察的也并不多，孫老爺子的態(tài)度能夠說明他是極其的討厭警察的，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他如此的討厭警察。

    我想到之前老何在告訴我和003孫老爺子的兒子的死亡的時候含糊其辭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