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隔著電視屏幕看,龍辰無法肯定自己的猜測,而且這柄短劍報出來的起拍價并不低,要十六萬八千,舉牌一次,加價五千。
龍辰心里正猶豫要不要拍下這柄劍,已經(jīng)有人舉牌,竟然是慕氏管家翟伯。
眾人一時間竊竊私語,在大多數(shù)人看來,這柄劍實在是太過普通,不明白慕家為何會舉牌。
江嘯天見慕家人舉牌,心里微微一怔,這一批拍品,在上拍賣會之前,均由江家鑒寶師鑒定過,鑒定師認(rèn)為,這柄劍并無任何特別之處,誰知一向眼界極高的慕家居然舉牌了。
要知道,前面那些拍品,哪怕是起拍價六十多萬的名貴字畫,慕云鶴甚至連看都不愿多看一眼,卻獨獨對這么一柄看似普通的短劍產(chǎn)生了興趣。
江嘯天不禁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難道我江家的鑒定師看走眼了?”
慕家人看中的東西,除了江家與墨家之外,一般沒人敢與之爭搶,而這場拍賣會畢竟是江家舉辦的,江家若是舉牌,難免有故意與慕家哄抬價格之嫌。至于墨本澤,壓根就沒看上這柄短劍。
因此在慕家舉牌后,全場鴉雀無聲,靜待拍賣師一錘定音。
“十六萬八,一次!”
“十六萬八,兩次!”
拍賣師已經(jīng)高高舉起了木槌,正要落錘,最后一排有人慢慢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舉牌的不是別人,正是龍辰!
見居然有人舉牌,全場一片嘩然:
“什么情況?慕家看上的東西居然也有人敢搶。”
“那人是誰啊,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不知道,不過剛剛看到他跟墨本澤在聊?!?br/>
“所以,他是墨家人?”
……
對于眾人的議論,龍辰權(quán)當(dāng)沒有聽見,站他身旁的慕溫婉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問道:
“你舉牌干嘛?”
“當(dāng)然是想拍下這把劍了。”
“你認(rèn)真的?”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嘛?!?br/>
“那你可得有心理準(zhǔn)備,我二叔看上的東西,從不輕易罷手?!?br/>
龍辰淡淡一笑,“巧了,我也是。”
兩人說話間,翟伯再度舉牌。
“他們加價了?!比~冰連忙說道。
龍辰什么也沒多說,毫不猶豫地將手里的牌子高高舉起,此舉再度引起一片嘩然,你舉一次牌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舉第二次,簡直就是作死!
慕云鶴自然不會輕易放棄,示意翟伯繼續(xù)舉牌。
雙方你爭我奪,短劍的價格很快被提升到了二十五萬八,慕云鶴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倒不是心疼這點錢,關(guān)鍵是面子問題,在他看來,龍辰分明是在跟他抬杠!在江州,還從來沒人敢這么做。
就在龍辰再度舉牌。將價格進(jìn)一步提升到二十六萬三后,慕云鶴“嚯”地站起身來,猛地轉(zhuǎn)頭望向龍辰方向,那眼神,仿佛能殺人!
大廳內(nèi)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慕溫婉擔(dān)心被慕云鶴瞧見自己,連忙躲到龍辰身后,并迅速低下頭去。
龍辰卻是絲毫不懼,反而沖慕云鶴淡淡一笑,
他發(fā)現(xiàn),慕云鶴周身散發(fā)出來的邪氣,比之前更盛。不但如此,其額頭印堂穴處,分明可見一團(tuán)黑氣正在快速涌動。
慕云鶴忽然從翟伯手里一把奪過牌子,拿筆在上面寫下一個數(shù)字,隨即高高舉起,
全場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呼,慕云鶴居然直接將價格加至五十萬!
由此可見,他對這柄短劍是勢在必得。
沒等龍辰舉牌,慕云鶴大聲說道:
“這把劍今天我要定了,如果還有人敢跟我搶,待會出了這國盛大酒店,幫我把他的手砍下來!”
慕云鶴竟然當(dāng)眾放出這般狠話,人們紛紛轉(zhuǎn)頭看向龍辰,不禁為這個看起來平淡無奇的少年捏了一把冷汗。
此刻,龍辰儼然成了整個宴會廳最為矚目的焦點,無論認(rèn)識或是不認(rèn)識他的人,都在猜測他的真實身份。
慕溫婉第一次見自己的二叔發(fā)這么大火,在龍辰身后壓低聲音說道:
“龍辰你沒必要跟我二叔硬扛到底,不就一把劍嘛。”
“不是劍的問題,你不覺得你二叔有點奇怪嗎?!?br/>
“什么意思?”
“待會你就知道了?!?br/>
龍辰說完,竟然再度舉起了手里的牌子。
五十萬五千!
所有人都震驚了,不作不死,這小子,看來是要將作死進(jìn)行到底的節(jié)奏。
慕云鶴徹底被激怒,他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脖子上青筋暴起,瞳孔竟?jié)u漸變得血紅,而其周身,則散發(fā)出更強的邪氣,就連慕溫婉也察覺出了異樣,吃驚地說道:
“二叔……,好像是有點不對勁啊。”
“何止是有點,你二叔分明是入魔前的征兆。”
慕溫婉臉色陡然一變,
“什么?。俊?br/>
其實龍辰之所以跟慕云鶴爭這柄短劍,一是為了劍柄上的寶石,二便是為了激怒慕云鶴。
修煉邪門功法的人,往往很難控制住自身的情緒。
他想看看,慕云鶴的邪門功法究竟已經(jīng)修煉到了什么程度。
剛才看到慕云鶴印堂處黑氣涌動,他隱約覺得慕云鶴有入魔征兆,現(xiàn)在慕云鶴的表現(xiàn),基本印證了他的猜測。
慕云鶴忽然一掌拍在了面前的實木桌子上,便只聽“咔嚓”一聲,實木桌子當(dāng)場垮塌,桌面裂成了好些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