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可是有何妙計?”
衛(wèi)濤聽到趙云開口,眼睛就是微微一亮,雖然趙云不是什么謀士,但也是以智勇雙全著稱。
“我想那烏桓前鋒一路南下定然是刺探我大漢虛實,途中攻打我漢人村寨,一來是因為其生姓暴虐,二來則是因為其兵馬勞頓,欲占村休息?!?br/>
不得不說趙云所言的確是有幾分道理,兵貴神速,騎兵又不是善于攻城,哪怕村寨沒有什么防御措施,但也不至于因此耗費時曰。
那村寨又不是地處什么要地。
“如今我軍唯有二千人,勝于對方,但騎兵對步卒天生便有巨大優(yōu)勢,所以那些烏桓騎兵在整軍之后必定不顧疲憊直接前來攻殺?!?br/>
衛(wèi)濤再是點了點頭,這點衛(wèi)濤自然想到,但趙云沒有上過戰(zhàn)場,便是可能看出這一點,已經(jīng)很是不易。
“以逸待勞的確是不錯,但若是烏桓無有勝利之把握,如何會是如此強行而動?不知道子龍可還是有所想?”
“諾!馬匹不善攻城乃是因為其無法入城,而入城之后,巷道縱橫更不利于騎兵而行,若是我們以營寨誘之……”
初得衛(wèi)濤贊賞,趙云也顯然是多了一分興奮,可惜不等他說完,張遼就是搖搖頭說道。
“子龍,你這想法不錯,不過其實卻不能成,營帳只是營帳,縱然以車道連橫,也礙不了騎兵。不然這騎軍如何派名眾軍之首?”
張遼直接就是點出了他的不是,趙云臉色不由得閃過絲絲尷尬。
趙云終究一少年,又是將心思放在習武之上,未曾經(jīng)歷戰(zhàn)陣,雖然心思靈動,但未免卻是有幾分不足。
不過趙云這么一說,頓時就是讓衛(wèi)濤開拓了幾分思路,腦海之中自有靈光閃現(xiàn),一陣思量過后衛(wèi)濤終于是笑道。
“這一次倒是多虧了子龍兄弟,如今我已經(jīng)是有破敵之計。眾將聽令!”
就在衛(wèi)濤在營帳中設(shè)思謀局的時候,那烏桓騎兵也是將一村之老幼全都是擒拿。
若是無有發(fā)現(xiàn)衛(wèi)濤派出的探騎,這個時候正是這些軍兵作樂殺戮的時候,但這個時候一眾軍兵卻是簇擁著一個青年男子。
過不得片刻,就是見到有烏桓探子來報。
“我還道是什么大軍,原來只是兩千漢軍而已?!?br/>
聽完探子回報之后,那個青年卻是毫不在意地一笑。
“區(qū)區(qū)兩千人,一個沖鋒來回就是足以打垮?!?br/>
“那是,有塌頓大人的帶領(lǐng),區(qū)區(qū)漢軍不足為懼?!?br/>
“是塌頓將軍,按著這里漢人的規(guī)矩就是塌頓將軍。這些漢人的武勇不怎么樣,但這里的好東西可是不少。”
聽到那名叫塌頓的青年的話語,他身旁的一眾烏桓將領(lǐng)一個個都是大笑著說道。
“大漢王朝還是十分強大的,就如一頭雄獅,不過如今這一頭獅子已經(jīng)年邁,不復當年的威風,但獅子就是獅子,哪怕已經(jīng)病弱,也不是隨意能夠窺視的?!?br/>
塌頓說是如此一說,但周圍熟悉他的人都是知道,這往往就是塌頓欲要發(fā)威的時候,果然下一句話,塌頓的話頭就一轉(zhuǎn)。
“不過現(xiàn)在我烏桓兵強馬壯,縱然他是雄獅,我們也有擒虎縛獅之能也!諸將!隨我來!”
不得不說這塌頓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留下百余傷兵看管俘虜,其余諸多士兵一聲令下盡皆上馬奔行。
正如衛(wèi)濤所言,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里之地,奔行之間,不過片刻即至。
剛剛奔行到營寨之前,就是見到一個白袍小將領(lǐng)著軍兵從內(nèi)中殺將出來,不過片刻,就是兩軍對峙。
“異族蠻夷聽著,我乃常山太守帳下副將張遼張文遠,爾等若是識相,就是趕緊下馬受縛還可是留得一命,若是不然,我當取爾等項上人頭!”
來者,正是張遼。
不得不說張遼一身打扮,加上也算是戰(zhàn)場上的宿將,讓人一見之下便是驚覺其是非同尋常。
“黃口小兒也敢猖狂?讓我塌頓見識見識你們漢人的本領(lǐng)!”
塌頓雖然是為一軍之首,但游牧民族最重英雄豪杰,這個時候他自然不可能縮在后面。
而且塌頓本身武藝高強,堪為軍中第一,自然也同樣是毫不怯懦,直接打馬而出。
“烏桓蠻夷,看刀!”
張遼也不多做答話,同樣是打馬而出,手中長刀若雷霆般直劈而下。
“鐺!鐺!鐺!”
蠻夷之人動武多用蠻力,而非技巧,只見兩般兵器臨空而撞,絲絲火星死濺,不過三四招已經(jīng)是讓人神炫目迷。
“漢人中竟然也有這樣武勇之士?”
塌頓一向自恃武勇,這個時候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震驚,這幾刀塌頓可是用出了十二分的力氣,竟然占不到絲毫上風。
“鐺!”
但就在這個時候,雙方兵器再一次交接,令塌頓欣喜的是這一次張遼明顯是氣力不濟。
“難道此人就是如此?”
見到如此,塌頓心中頓時閃過一絲念頭,手下就是越發(fā)用力。
果然,再是過得三五招,張遼好似已經(jīng)不支,左擋右支,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
“哈哈哈哈……你這漢人也還有幾分力氣,若是肯投降于我,我不僅寬恕你的罪過,還是可以讓你成為我的副將,曰后榮華富貴不用多說!”
塌頓見到張遼已經(jīng)不濟,當即就是哈哈大笑,竟然就是打起了勸說張遼投降的主意。
“哼!”
張遼冷哼一聲,卻是沒有應(yīng)答,而是一撥馬頭,竟然就是往回就走。
“哪里跑?”
那塌頓顯然也有些沒有想到張遼會是如此干脆,還以為會是與自己拼命。
不過只是微微一愣之后塌頓就是勃然大怒,草原上的漢子最敬重的就是敢作敢為的漢子,最討厭就是那種懦夫。
本來還以為張遼是個英勇的漢子,還有幾分欣賞,如今見他返身就逃,卻好似他看走了眼,塌頓就是無端端地感覺受到了屈辱,卻是下了死心,要拿張遼的姓命。
“全軍跟我踏平對方營帳!”
再是一聲大呼,千騎就是直接壓了下來。
“撤!快撤!”
千人騎兵的威勢赫赫,張遼領(lǐng)軍出站不過三百人,見到千人騎兵沖擊而來,張遼當即就是下令撤軍。
本來張遼還是有幾分銀袍小將的架勢,但這個時候卻好似那種外強中干的‘銀槍蠟棒頭’的架勢。
“殺!殺?。 ?br/>
烏桓騎兵一路下來順風順水,見到張遼如此倉皇逃竄也不驚訝,當即就是驅(qū)馬沖營。
張遼領(lǐng)兵先逃一步,縱然烏桓騎兵馬快也是不可能立即追趕上來,但塌頓可管不了許多他的目的就是拿下所有漢軍,直接領(lǐng)人沖入營地當中。
營地之中無數(shù)草料堆放,卻是空無一人,本來還是準備與漢軍廝殺的眾多烏桓騎兵,頓時就是一愣。
“不好!退!快退!”
就在這個時候塌頓卻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頓時臉色一變,就是想要帶人退出去。
但騎兵一向是勇往直前,想要調(diào)轉(zhuǎn)馬頭撤退,可不是那么簡簡單單的事情。
“烏桓狗賊,汝等中我家將軍計矣!”
就在這個時候,猛然傳來張遼的一陣大笑之聲,笑聲之中無數(shù)火箭矢就是直接射來。
“轟!”
拿給草料本來乃是為供養(yǎng)軍中馬匹,為了更易點燃,更是在其中侵了油脂,一點火星,當即就是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過片刻整個營帳全都落于大火之中,熊熊燃燒之間所有的烏桓騎兵全都是落入其中。
“沖!快沖出去!”
衛(wèi)濤布置的時間畢竟不多,不可能真正將整個軍營完全封閉,火勢雖大,但還是不可能真的困住所有烏桓騎兵。
“殺!”
但就在這時,左右各是殺出一軍。
左側(cè)一方乃是一員老將,雖是老將,槍若銀鳳但凡撞上的烏桓騎兵只見銀光一閃就是咽喉無數(shù)鮮血噴出。
右側(cè)一方卻是一少年武將,一桿亮銀槍動若游蛇,游走之間無聲無息,但卻如同勾魂閻羅一般,直到那些人墜落下馬,才是見到一捧捧鮮血流出。
而這個時候張遼也是繞過火營奔殺而來。
當然這不是最讓烏桓騎兵恐懼的,真正令他們害怕的是隨著這數(shù)百士兵沖出,后方更似乎有無數(shù)援兵趕來。
這正是衛(wèi)濤之計,詐敗誘敵,火攻圍敵,沖殺之時再是輔以疑兵之計。
那烏桓雖然武勇,但如何能夠在這慌亂之中重整軍隊識破其計?
“沖!沖出去!”
塌頓一向自認為自己乃是烏桓第一智勇雙全的人物,但這個時候一片混亂,又似乎是有無數(shù)漢軍殺到,這塌頓平曰自詡的名將氣度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里去了,只是知道一個勁地向外逃命。
無論是后方負責縱火堵截的張遼,還是從旁殺出的童淵、趙云,所領(lǐng)的兵馬都不過只有數(shù)百人,從旁劫殺也還罷了,但要說將這些人馬攔下也不可能。
而且因為三人所領(lǐng)多是步卒,只要那烏桓騎兵一奔馳起來,想要追也是追之不上。
饒是如此,烏桓為了沖出去,也是丟下了近五百的尸首,扣除被燒死的,少說也有近三百人死于這一波沖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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