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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帶著淡淡煙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我可以不在乎門第,娶個打工妹、賣花姑娘、甚至一窮二白的宅女,但絕對不會娶個包房公主?!?br/>
南喬的身體僵了僵!
沒說話,也沒有動作。
莫北丞冰冷的視線掠過她長而卷翹的睫毛,“不過,你在床上的表現(xiàn)我很喜歡,今晚出臺?”
“莫三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是服務(wù)生,不能出臺。”
幾秒鐘的時間,她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表情。
她知道,莫北丞是在羞辱她。
他是天之驕子,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可能對一個對他有所圖的女人起興趣。上次是吃了藥,這次,他是清醒的。
而且,他說這話時,眸子里完全沒有情yù浮動,只有不耐和漠然!
“是嗎?”莫北丞從褲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錢包,修長的手指從里面捏出一疊紅色的紙幣,“能讓你出臺嗎?”
南喬咬著唇,臉上完美的面具總算有了龜裂的痕跡。
她幾次想露出一個笑容,但是都失敗了!
反正也就這樣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夠的,不過看在我們有交情的份上,莫三少能不能等我下班,讓我接個私活?!?br/>
莫北丞眼底一片冰冷,手指一松,那疊錢就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雨越下越大了。
雖然是夏天,但濕衣服緊貼在身上,還是有些冷。
“抱歉,你愿意,我還嫌臟?!?br/>
莫北丞推開后門進去了,南喬閉上眼睛,環(huán)著肩,忍住了胸口不斷彌漫開的空落。
是空落吧。
不疼,也不酸澀!
莫北丞于她,不過是一個正在努力追求的男人。
南喬又抽了一支煙,才進去,木子到處找她,看到她,眼淚突然就下來了,“你去哪里了?我以為……”
她以為她遇到什么麻煩了。
來這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就為所欲為,全然不顧她們的意愿。
“我沒事,去外面抽了支煙?!蹦蠁绦α诵Γ涞每靸龀杀男呐K因為她的眼淚流過一道暖流,“別哭了,你是經(jīng)理,別人看見,還以為我這個新來的欺負(fù)你了呢?!?br/>
木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南喬最近幾年,性子越來越沉,也就跟幾個熟悉的人還能開開玩笑。
“你怎么弄得全身都濕了?抽煙也不知道避雨,快去換套衣服?!?br/>
“我在后面,遇到莫北丞了。”
一提到莫北丞,木子還是咬牙切齒的,“他?他又說什么難聽的話了?”
“沒有,聊了兩句。”
她不想讓木子擔(dān)心,要嫁給莫北丞,本來就是她的一意孤行。
“南喬,你就聽我跟時笙一句勸,莫北丞這樣高高在上的貴公子,真的不是良人,就算你想報復(fù)陳白沫,也不一定要搭上自己的終身幸福啊,我相信,阿焰在天有靈,也不愿意你為了他這么做?!?br/>
她不想多談,“我知道分寸?!?br/>
走道那頭,一行人從包間里出來,南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遺世獨立的莫北丞?! ∷绫娦枪霸掳惚蝗舜?fù)碓谄渲校熘氖莻€漂亮的女人,不是陳白沫。
幾乎在她看過去的瞬間,莫北丞的視線也落到了她身上,眉頭微蹙,絲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
南喬微挑了一下眉,跟著木子進了另一個包間。
“三哥,”莫北丞身旁的蕭念恩見他不走,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怎么了?”
“沒事,走吧?!?br/>
出了皇家一號的大廳,莫北丞站在路邊抽煙,司機去開車了。
剛才一起的人都醉得差不多了,被代駕或攙或扶的弄上車帶走了,就剩下蕭念恩還陪著他,她咬著下唇,欲言又止,小女兒家的羞澀姿態(tài)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莫北丞看著手中忽明忽暗的火光出神,沒有注意到她。
“三哥,我今天去你那兒吧。”
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
莫北丞微擰了下眉,嚴(yán)肅道:“念恩,不許胡鬧。”
“我沒有胡鬧,三哥,我喜歡你,我從小就喜歡你,陳白沫那個女人真的配不上……”
“蕭念恩?!?br/>
女人的眼眶忽的一下紅了,莫北丞是真的動了怒,他以前再生氣,也沒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她。
她低著頭,不再說話,眼淚啪塔啪嗒的往下落。
“好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他微微放柔了聲音,抬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頂,“不管怎樣,那都是我和她的事,我自己會解決?!?br/>
其實,他這次請假回來是因為陳白沫正好休假,當(dāng)晚覺察出身體不對勁,他便給她打過電話。
那時她在機場,去美國。
團里臨時有彩排,她必須要趕回去,要不然將會取消參演資格!
他尊重她的理想,但兩人已經(jīng)快一年沒有見面了,再加上藥效發(fā)作,他讓她回來,第二天一早用直升機送她過去。
他沒等到陳白沫,等到了沈南喬。
雖然生氣,但他還是聽不得別人說她的不是!
車開來了,莫北丞替蕭念恩打開后車座的門,吩咐司機:“送蕭小姐回去?!?br/>
“三哥,你呢?”
“我還有事,念恩,你是蕭瑾洹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br/>
“……”
***
南喬下班,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
這兩年,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日夜顛倒的生活,倒也沒有太累。
她跟木子說道:“你等我,我去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家在南邊,我家在北邊,這一來一回的,你回去得凌晨兩三點了,我坐公交車?!?br/>
南喬還想說話,手機響了,是陸然,陸焰的弟弟。
她掐著眉心,走到一旁,“喂。”
“姐,我在城東派出所?!?br/>
“出什么事了?”
陸然有些煩躁,“跟人起了點口角,要交五千塊的保證金。”
……
掛了電話,南喬跟木子借了五千塊,開車去了城東派出所。
她對陸然的感情很復(fù)雜,他是陸焰的弟弟,她不能不管,但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對他有那么一絲絲的怨恨。
南喬總覺得,如果當(dāng)初他不是執(zhí)意去找陳白沫,陸焰就不會為了怕他沖動做錯事去追他而出車禍。
不出車禍,不進ICU,也不會被陳白沫幾句話氣得腦血管爆裂!
她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車子停在了城東派出所的門口。
這一帶是最老的老城區(qū),現(xiàn)在拆了在重建!
一到晚上就沒人了,好多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人喜歡約在這里打架,救護車一晚上跑兩三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