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有正是婚齡的弟弟,許嬌容對張媒婆的到來就顯得格外熱情,把珍藏的花樣子全都擺出來任她挑。
那張媒婆撿了大半天,只是搖頭,許嬌容對自己花樣的質(zhì)量向來很自信,見她總也沒有滿意的,不禁問道:“張大嫂,不是我自夸,咱們楊大人幾位夫人的花樣之加起來恐怕還不如我這些呢,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張媒婆抬起頭歉意一笑,說:“李大嫂,不是我挑剔,你這樣子實是算好的,只是我前些日子在城東的白府見了幾張花樣,就再也瞧不上別的。”
許嬌容奇道:“難道這錢塘還有我沒有的花樣?”
張媒婆只是一個勁地夸許嬌容的花樣,只字不提白府花樣的好處,許嬌容反倒被激起了興致,說:“我倒是想見識下那白府的好花樣,只是沒得機(jī)會。”張媒婆等的就是這句話,忙道:“這有何難,我去知會一聲,帶你去就是?!?br/>
這天素貞打發(fā)走秦瓜瓜去山中看望胡美麗,坐在窗下看著桌上的幾張花樣子,實是不解許仙為何巴巴地送來幾張花樣子給她,要知道她可是幾千年都沒碰過針這種東西。
她正納悶,管家娘子來報,說是西街的張媒婆和許仙的姐姐來訪,素貞記起那天許仙的話,忙讓管家娘子把客人迎進(jìn)偏廳。
素貞一進(jìn)門,張媒婆就親熱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說:“白小姐別來無恙?上次在你家見的那些花樣,這位李大嫂非要來瞧瞧。”
素貞正想說我不認(rèn)識你呀,張媒婆背著許嬌容給她使了個眼色,她忙閉了口,叫管家娘子去取那窗下的花樣子。
許嬌容就著素貞的手只瞧了一眼,就知道那花樣子絕不如自家的鮮艷,她正要開口講上兩句,素貞卻搶先道:“我真羨慕你們二位,有這些閑情逸志繡花弄草,我前些日子帶著丫鬟去親戚家路過斷橋,遇見那偷盜庫銀的賊人,我丫鬟被他所傷,到現(xiàn)在還在別院養(yǎng)著呢?!?br/>
許嬌容一聽“庫銀”二字,馬上來了精神,急忙拉住素貞的手,問:“那賊人哪里去了?”
素貞遺憾地攤了攤手,說:“我們兩個姑娘家怎么打得過一個和尚,自然是讓他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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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許嬌容突然記起昨天許仙說的事情,心下明了,“原來你就是昨天那個姑娘,我家漢文提起過你?!?br/>
素貞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原來你就是許相公的姐姐,幸會,幸會?!?br/>
許嬌容為了李公甫的事情日夜憂心,如今有了眉目,她是又開心又著急,拉著素貞就往門口走:“白小姐,案子的事你定要與我家官人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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