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好了戰(zhàn)利品,又開開心心的吃完了烤肉,于是大家就地休息了一夜。夜間有一些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魔獸,全被守夜的小隊輕松擊殺。
第二天一早,同學們就都從冥想中退了出來,開始新的一天。教官大手一揮,手指前方,說道:“同學們,更加驚險的戰(zhàn)斗在前方等待著我們,讓我們向前進發(fā)!”
同學們整齊劃一的喊道:“是,教官!”
說著同學們就開始向山脈的更深處進發(fā)。
……
“大哥,怎么老七和老八出去一夜了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事了?”一個男人問另一個男人。
“應該不大可能,老七老八都是六階,還有十個五階的兄弟跟他們在一起,如果出事了,應該也可以逃回來幾個人才對。況且老七那么謹慎,一般不會惹到什么不好惹得存在。再等等吧,如果到了中午他們還沒回來,我們再去找他們,如果他們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會讓敵人清楚,我們亂世八騎可不是好惹的,無論他是魔獸…還是人?!边@個老大說道。
老二繼續(xù)問道:“可是大哥,那東西應該快要出世了吧?我們時間可不多?!?br/>
老大沉吟道:“那東西最近活動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變異的冰系魔獸也越來越多,級別也越來越高,那頭八階的冰鳥真是恐怖,瞬間秒殺了那么多人,那次還好我們跑的快,不然后果不堪設想。不過也正是那次,我們才得到了那枚鑰匙。對了,那把鑰匙在誰那?”
老二想了想,說道:“那把鑰匙在……嗯……哦,對了,在最謹慎的老七那?!?br/>
老大點了點頭道:“哦,那就好?!?br/>
他們不知道的是,謹慎的老七已經被更加謹慎的兩個人捅死了。
……
“小月月,更加高級的魔法你要學嗎?”釀門依舊是那個樣子,正在問荒月。
荒月昨天吃了不少烤肉,結果今天一早,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進階了,成為了一名低級水系大(法)師,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學習新魔法了。
“我說大姐,您就別惡心我了,我想吐?!被脑聦嵲谑鞘懿涣肆?,對釀門說道。
“小月月,你在說什么啦,人家是純爺們了啦。”釀門說道,召來一片白眼。
“我想知道,你們吃了烤肉以后,就沒感覺到精神力增加嗎?”荒月問自己的好友們,結果人們都搖頭,不知道荒月這是什么奇怪的體質。
“那個釀門,咱們二階有什么魔法,介紹一下吧?!被脑聠栣勯T道。
釀門想了想,說道:“二階魔法啊,新魔法有推拒水環(huán)、酸腐之雨和大水療術,然后水箭術可以一次性發(fā)出三支箭,水盾更加抗打,嗯,就這些。”
“啊,那個什么抗拒水環(huán)、酸腐雨之類的給我介紹一下吧,我不懂。”荒月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問道。
釀門故作高深的說道:“所謂抗拒水環(huán),又叫反彈水幕,釋放這個魔法后,你將有一定的幾率反彈敵人的傷害,當然,這個幾率完全不靠譜,只能看人品,人家很少用這個魔法;那個酸腐之雨是一個群體攻擊外加持續(xù)傷害的魔法,其實就是用酸雨腐蝕敵人。小月月,你明白了嗎?”
荒月一腦門黑線的說道:“好吧,我明白了。
一隊人馬繼續(xù)向前進發(fā),前方會有什么等待著他們呢?
……
中午。
“大哥,老七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該不會真出事了吧?”老二真的著急了,因為老八就是他的親弟弟。
“走,我們去找找,叫上兄弟們,快?!崩洗竺碱^緊皺,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同時,荒月他們的隊伍也遇到了麻煩。
“四象戰(zhàn)陣準備,大家隨時撤離。”教官指揮著大家,同時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只巨鳥,翼展達到了恐怖的三十米,渾身上下成冰藍色,兩只眼睛卻是詭異的一紅一藍,而且這只鳥還是一頭九階魔獸。
“魔獸中偉大的強者,可否聽我一句?!苯坦僭囂街蚰ЙF問道。
然而魔獸并沒有理他,只是頭顱來回的掃動,仿佛在尋找著什么東西。忽然,冰藍色巨鳥的眼睛盯住了荒月,讓荒月渾身冰寒。
“搜尋到鑰匙,可以通過。”巨鳥的聲音傳出,說完便飛到了高空,任荒月他們離去。
人們都呆住了,這算什么,放水嗎?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荒月身上。
“布拉德,什么鑰匙?”教官咽了一口吐沫,問道。
荒月被人們看的渾身難受,同時也在納悶:我特么怎么就成鑰匙了,我是鑰匙,那誰是鑰匙孔啊。“額,這個,那個,我,我也不知道啊。”荒月支支唔唔的說道。
“你找找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鑰匙?。俊崩坐Q問道。
“喂,荒月,你該不會跟那只大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留川不懷好意的問道。
荒月在身上和戒指里找了找,最后在空間戒指里找出了一串鑰匙,說道:“喏,這是我的所有鑰匙,有我家的,有我老家的,還有倉庫的,沒什么特別的啊。”
“哦,好吧,鑰匙也有可能就是說你本身,好了,我們繼續(xù)向前吧,這附近的魔獸都被清理干凈了,除了那只鳥。”說完看了看那頭冰鳥,這才又說道:“我們得繼續(xù)向前,你們現(xiàn)在的目標已經由磨練個體變成訓練團隊合作了,所以得找一些強大的魔獸。”
人們繼續(xù)向前,一邊前進一邊聊天。
“誒,雷鳴,你說那只鳥是什么魔獸啊?”迪磊問雷鳴道。
“那不就是九階的冰鳥嗎,怎么,六階、七階的你沒見過?”雷鳴隨意的回道。
“可是,我怎么覺得那是一頭火鳳???”迪磊撓撓頭道。
“喂,那是一頭冰屬性的魔獸啊,還火鳳。”李琳娜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覺得長的好像啊,難道是傳說中的冰凰嗎?”迪磊說道。
“我覺得沒那么簡單,你們沒發(fā)現(xiàn)它有一只眼睛是火紅色的嗎?”凱特說道。
凱特一說,眾人都開始回想,結果發(fā)現(xiàn)真的有。
“該不會是火鳳被外來的力量侵蝕結果變成冰凰了吧?”迪磊說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它肯定不甘心,所以才有一只火紅的眼睛,那是它火屬性能量的源泉,如果得到那只眼睛的話……”雷鳴說著說著,就閉上了嘴,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這,是寶藏!
“唉,別想了,我們打不過他它的?!崩盍漳茹皭澋恼f道。
“咱們說點別的,你們說那冰凰為什么不攻擊我們?”留川忙說道。
“那只小鳥不說了嗎,因為小月月是鑰匙啊,它肯定是鑰匙孔,嘻嘻?!贬勯T邪惡地說。
“應該沒那么簡單,你們結合剛才我們討論的,如果冰凰是被迫改變的屬性,那么它肯定希望變回去,而如果這片山脈中有很多這樣的魔獸的話,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實現(xiàn),而辦法肯定是毀掉源頭,經過我們總結這一路的消息,應該是有一件神器要出世,而這時候這些高階的魔獸聯(lián)合起來尋找什么鑰匙,那么,這些鑰匙的任務恐怕就耐人尋味了,恐怕不是去毀了神器就是去得到神器,所以,這可能是一個陷阱,也可能是一次天大的機緣,當然,想得到需要實力。”雷鳴一點點的分析,越分析,注視荒月的人越多,最后,幾乎所以的人都在注視著荒月,讓荒月感覺一陣壓力山大。
“額,這個,那個,你們都看我干嘛?繼續(xù)趕路啊,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不必想這么多,走啦,開路一馬斯!”荒月說道。
金田尋寶要到*了,大家頂起來,我這兩天好像玩的有點瘋,竟然寫不下去,大家體諒啊。最后求推薦,求咖啡,求收藏,求評論,求花,求票,求訂閱,求打賞,各種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