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熙,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都敏俊一進門就先將一大堆包袱里面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回儲藏室,整理好出來的他剛好看見李在熙的手上拿著一個彩色物品,那個是…玩具?
“吶,是一個很可愛的小熊?!甭牭蕉济艨〉脑?,李在熙將手中的毛絨玩具舉起來往都敏俊的方向晃了晃,語氣歡快地說,“淡淡的紫顏色的,很可愛吧。這種顏色在市面上好像很少見。而且聞著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br/>
說完還湊近聞了聞,似是在驗證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淡淡的幽香不濃郁,讓人聞到了很舒心。話說,這是李在熙第一次玩毛絨玩具,四百年前是沒有這種精致的毛絨,醒來后,都敏俊的家中更是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東西,若出現(xiàn)了,少年反而不得不懷疑他的品味了。毛茸茸的觸感從手上的神經(jīng)傳來,軟綿綿的身體,脖子上還系著一個蝴蝶結(jié),確實很可愛。放在哪里好呢?李在熙巡視著單調(diào)的客廳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場所。
“小熊?”都敏俊看著那只紫顏色的毛絨玩具,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東西,真的是讓人懷疑…定眼一看,似乎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都敏俊微瞇起眼睛,一步步走近,伸出手湊近那剛剛閃過一道詭異的反光的做裝飾用的眼睛。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正在尋找哪里合適擺上這只小熊的李在熙看著都敏俊一副慎重的樣子,不禁問出口。
“這個小熊……”都敏俊邊說邊伸手用力扯下那只怪異的眼睛,“有問題?!北怀断碌难壑樽雍竺孢B著一個迷你監(jiān)控器。
正看著監(jiān)控映像的那個幕后之人,電腦上的視頻突然變成黑白,背靠著舒適的轉(zhuǎn)椅上,漫不經(jīng)心地旋轉(zhuǎn)著手上的金屬戒指,沉默良久之后卻發(fā)出一絲冷笑:“被發(fā)現(xiàn)了嗎……”
“這個是什么?”李在熙拿起都敏俊手上的某物問。
“這是監(jiān)控器。”都敏俊看著那個監(jiān)控器思索著,自己和李在熙有什么東西令人惦記著?又或者是這只熊送錯了地方,原本是打算送到隔壁的嗎?
“為什么要監(jiān)視我們,是不是送錯地方了,隔壁的明星不是更具有價值嗎?”一聽到這是監(jiān)視器,李在熙就狠狠地皺起了眉頭。和都敏俊的想法一樣,他們兩人沒有什么令人惦記的地方???唯一特別的身份也被隱藏的很好,張律師可是一個很靠譜的人。
“不清楚。”都敏俊揉了揉李在熙的發(fā)頂說,“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應該不會再送了,也許是別人的惡作劇?!钡牵@真的是別人的惡作劇嗎?都敏俊的心中一股莫名的煩躁感油然而生,他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臨近要離開這顆星球前還發(fā)生這樣的情況,真是令人不愉快。
“是嘛…”李在熙喏喏出聲,回憶了一圈近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貌似沒有特別的情況發(fā)生。原本還是挺喜歡這只小熊的李在熙厭惡地不想再看見它,一想起它身上藏著的骯臟的東西,少年現(xiàn)在巴不得直接將它丟在窗外。
有這種沖動的李在熙幸好想起這里是二十三層,絕對不能高空拋物,很容易砸傷人。讓都敏俊拿著小熊出門丟進垃圾桶。回來的他看見少年還是不愉快的模樣,坐在旁邊攬著李在熙親一口說:“好了,別再想了。”見少年郁郁的神情松了些,然后拿起遙控打開電視機,剛好播放著一段令他非常感興趣與興奮的新聞_那是有關于ufo的新聞。
“今晚,我市市區(qū)出現(xiàn)了一個飛行的觀點,不規(guī)則地飛行著……”新聞中播放的那個光點飛行在漆黑的夜空中尤為明顯,它或匯成一個或幻化成三四個,正是都敏俊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場景。
感覺到攬著自己的胳膊的僵硬,李在熙揚起頭看著對方一瞬不瞬地盯著電視機……
ufo,這就是都敏俊回家的工具嗎?
“在熙,我們要離開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都敏俊雙目亮晶晶地跟李在熙說,“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離開嗎?”自己的星球雖然很多環(huán)境方面也就是硬件方面跟地球很相似,但是人文卻完全不同。都敏俊的這話其實也只是單純的一句詢問,即使李在熙不答應,他綁也要將少年綁走,更何況對方怎會不答應呢?
“你不是問過一遍了嗎?更何況,我的答案是如何,最終的結(jié)果還不是一樣?!崩钤谖鹾苊靼鬃约涸诙济艨⌒闹械姆至浚挥卸鄾]有少。
對對視著的兩人莞爾一笑,是啊,都敏俊糾結(jié)于這些語言上的誓言有什么用呢?靜靜地將少年捺進懷里,嘆了一口氣,聽著那聲聲不同于自己的心跳聲,他真的覺得好滿足好滿足……
被不同于自己微涼的體溫包圍著,李在熙的心也被烘得熱乎乎的:“都敏俊,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很愛很愛你。”微直起身體,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指間拂過那眉,那眸…潔白的手掌伸出捧著那張俊秀的臉,輕輕落下一吻在眼皮上,感受著那微微的觸動,逐漸往下落,沒有激/情,沒有過多的動作,只有那臉頰上滑下的一滴淚珠證明著永恒的開始。
深情的眼神一直凝望著魂牽心中的人兒,都敏俊掃開心中所以的陰郁,徹底放開的都敏俊緊抿著嘴巴,眼角壓抑不住的笑意泄露出來,讓李在熙橫跨在自己腿上,從后腰處扶住他說:“嗯,我知道。我也一樣,愛著在熙,很愛很愛你?!比绱说臏厍槊}脈,不需要那種跌宕起伏的海誓山盟,也不需要做著什么宣誓儀式,因為一切都在雙方的眼中、心中。
命運,從此時此刻開始被徹底綁在一起……
抱起李在熙回到房間,都敏俊輕靠在他身邊,這個動作他已經(jīng)做了四百年,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動作早已融入骨髓:“睡吧。我在身邊陪著你?!?br/>
李在熙抓住貼在臉上的手掌搖搖頭說:“每次都是你看著我睡,這次,換成我吧。”讓我做一次,讓我等待一次,那令人溫情的你。
“好……”沒有過多的言語,都敏俊躺在身邊,深情地看了眼李在熙緩緩閉上眼睛。
這次換成李在熙側(cè)靠著,以胳膊為支撐點用手掌托著臉,另一只手握住都敏俊被子下的手:原來,你睡著的模樣是這樣的。放松的表情沒有白日嚴肅的模樣,反而顯得很小孩子氣。聽著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以及那平穩(wěn)的呼吸聲,李在熙俯下/身在那紅/潤的唇上像蜻蜓點水一樣留下一個輕/吻:都敏俊,晚安。關上墻壁上的小燈,李在熙滑進被窩緊緊地貼著都敏俊的身體,以一副被保護著的姿態(tài)安心的。
等少年熟睡之后,原本閉著眼睛的都敏俊突然睜開眼睛,熠熠發(fā)光的證明本人根本就沒有睡著,因為少年的貼心行為實在太讓他暖心。每天晚上都是看著在熙先睡著再入睡的,讓他改變這樣的習慣,一時是絕對改不了了,所以都敏俊閉上眼睛裝作睡著。
手指尖摩挲著臉部輪廓,拂去額前飄下的幾簇碎發(fā),溫情脈脈地看著熟睡的人兒,眼中泄露出的濃情是難以言喻。白日沒有宣泄出來的情感仿佛在這一刻傾瀉出來,想起少年說的那句我愛你,很愛很愛你,都敏俊燦爛一笑,在李在熙的嘴角處落下一吻:“在熙,我愛你?!北饶阆胂蟮酶訍勰?。
而在睡眠中的李在熙仿佛也聽見了這句話,透著淡淡粉色的唇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似是回應都敏俊。
捻了捻被角,都敏俊將靠著自己的少年輕柔地調(diào)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也隨之安然入睡。
入睡了的都敏俊卻沒有預料到睡夢中會出現(xiàn)這個一個令人恐慌的場景:黑夜之中是一片寂靜,無人的街上只有李在熙一個人走著,就當他要過馬路的時候,從后面猛然駛出一輛黑色轎車,以極快的速度撞上少年。砰,身體與車蓋碰擊發(fā)出的劇烈撞響聲刺痛人的耳膜,被撞飛的李在熙從車蓋滾向車后倒在地上,溫熱的血液染紅了路面。
而此時此刻,天空開始下起雪花,一朵朵落在血液里,慢慢融化,仿佛在哀悼著生命的逝去……看著眼前殘忍的一幕都敏俊無數(shù)次想要沖上前阻止,但這是預示的夢,作為夢的主人它是無能為力的。不斷掙扎著的都敏俊額頭、身上不斷冒著冷汗,眼睛緊閉著而口里卻念念有詞:“不!不要!不要,在熙!”
猛然從床上坐起,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下,滴落在被鋪上,暈開了一團水漬,而大口大口喘氣的都敏俊卻無暇顧及這些,他緊緊抓住被自己驚醒的李在熙,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檢查著,確認對方完好無暇的時候緊繃著的心終于松懈一絲,但想起了剛剛的夢境里發(fā)生的一切,逐漸緩落下來的心又被狠狠吊起。
“都敏俊,怎么了?流了這么多汗?!比嗔巳嘌劬Φ睦钤谖醭槌龇旁诖差^柜上的紙巾盒里的紙巾,一點一點地擦試著都敏俊的臉龐。
認認真真地擦拭著的手就被都敏俊握住了,只見他眼底內(nèi)隱藏著深深地恐懼:“我剛剛做夢了?!?br/>
“什么夢?是有關于我的嗎?”一看都敏俊的神情就知道不像是什么好夢。果然,被李在熙的話猜中了,都敏俊的話很好地印證了這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在熙兄又要遇到危險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