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大陸,一個神奇而神秘的地方。它不如祖界那樣,雖然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但好歹知道的人不少。哪像虛幻大陸,幾乎只有古老的老祖才隱約知道。
而今,有機會知道怎么走,偏偏還知道極天位戰(zhàn)爭會起始于那個地方,誰能不著急。天知道極天位能有幾個?先下手為強,誰先拿到極天位,不管是不是永生了,起碼超越了上天位了。那中絕對的力量,超越天下,簡直就是一種比毒品還誘『惑』力的刻骨誘『惑』。
“就在太淵鎖獄!”聞一鶴鄭重地說,緊接著神秘一笑,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其實太淵鎖獄就是虛幻大陸三百六十五座城池中的太淵城,只不過天生奇妙的與天根大陸接壤而已。致使從古至今,所有的人都以為太淵鎖獄是天根大陸的一部分。這是錯覺,前所未有的大錯覺。”
聞一鶴知道這個真相,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更別提道祖這個無數(shù)年養(yǎng)成比聞一鶴更根深蒂固的思維的超級前輩了。
另一枚剝奪雷天庭的天位被聞一鶴拿了出來,遞給了混『亂』王,“混『亂』兄,這枚天位給你吧……它是雷祖的天位,原本被雷祖領(lǐng)悟過雷的道,你若再義雷道加以領(lǐng)悟,會以更快的速度契合天位,成為新一代雷祖。”
“啊……”混『亂』王有些吃驚,“你…你自己呢?我聽說你得來天位都不給自己用,你沒想過自己嗎?這枚天位還是留你自己用吧。再說了我也不懂雷道,要晉升老祖還需要領(lǐng)悟其他道,我自己的混『亂』道,暫時還不夠成熟,不足以晉升老祖?!?br/>
聞一鶴笑著搖搖頭,“放心,我自己另有打算。沒有天位,我現(xiàn)在的修為不是照樣急速上升嗎?你不懂雷道不要緊,雷祖轉(zhuǎn)世在被我殺死之前,雷道也一并被我剝奪了。我現(xiàn)在傳給你。”
說著,聞一鶴招出祖雷真魂,依葫蘆畫瓢,將雷祖之道復(fù)制,與天位一同飛傳給了混『亂』王。 大神通1035
混『亂』王心神大震,深深地感激聞一鶴。
又過了幾天,混『亂』王就在大道本源宮中晉升為雷祖。
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里,兩尊老祖歸位,卻不知所蹤。讓祖界眾人疑『惑』不已,紛紛算計,卻始終找不到蛛絲馬跡。
隱隱讓祖界眾位老祖,開始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變化即將出現(xiàn)。而與此同時,祖界的天空開始浮現(xiàn)一絲不同尋常的變化。
七團(tuán)古怪的云朵毫無征兆的浮現(xiàn),以北斗方位排列,浮現(xiàn)后并沒有立刻顯『露』出什么,就在那里定著。一眾老祖『摸』不透七朵怪云是在表達(dá)什么,只能靜靜等待。大家都知道這異樣天象,肯定是上蒼在準(zhǔn)備顯『露』什么……
眾老祖還在等待的時候,聞一鶴卻已經(jīng)又一次離開西荒。臨行前格來白瑪并未出乎意料地被祖界連續(xù)十幾道召集令給召到了祖界去了。
之所以,沒有將格來白瑪一起收到大道本源宮。主要是聞一鶴還沒真正將格來白瑪當(dāng)自己人,為了謹(jǐn)慎,越少人知道大道本源宮,就越好。
聞一鶴直接來到了太淵鎖獄附近。
這是聞一鶴第二次來到太淵鎖獄地界,兩次來的心情都不一樣。第一次是想開啟太淵鎖獄,放出七大家族,迎來宏偉時代。有那么點順應(yīng)天勢的意思,并不是心甘情愿,多多少少心情有點復(fù)雜。
這一次卻是想真正進(jìn)入太淵鎖獄,前往虛幻大陸。中途不知道會不會與神秘的獄主相遇,多少讓心情有些忐忑。
一直以來,聞一鶴覺得自己跟太淵鎖獄有某種奇妙的聯(lián)系。先是通過囹圄寶塔看到神秘的虛臉,那虛臉與萬滅主宰有太多的相似,幾乎是一模一樣。當(dāng)初會覺得囹圄寶塔與萬滅主宰息息相關(guān),虛臉可能是萬滅之道在作祟,也許就是萬滅主宰的一道意識分身??涩F(xiàn)在覺得這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懷著一種又期待又緊張的心情,聞一鶴敲開了太淵鎖獄的大門。而敲門之法,也是由神秘的絹帛得來的。
太淵鎖獄之門一開,也引起了祖界眾位老祖的注意,紛紛覺得驚訝萬分。神秘的太淵鎖獄向來云遮霧罩,根本看不透其中如何如何。而由七大家族遭受太淵鎖獄囚禁之事在先,又讓許多老祖對太淵鎖獄畏之如虎。有心想知到太淵鎖獄里面的情況,卻又有幾個人真的有那個膽子去強闖呢?
現(xiàn)在冷不丁太淵鎖獄的大門卻被聞一鶴給敲開了,而且還顯得自然和諧,怎么看怎么都會覺得這里面有文章。
星辰之主星祖,更是冷哼一聲,忽然一巴掌翻出一道掌印,對著太淵鎖獄壓了下來,龐大的壓力落下,分明是想阻止聞一鶴進(jìn)入太淵鎖獄。 大神通1035
一個上天位老祖,能做出這事,已經(jīng)極為出格。許多老祖面面相覷,這星祖與聞一鶴哪來那么大仇怨,難道僅僅是因為聞一鶴還囚禁著日月雙劍不放嗎?還是因為星天闕在聞一鶴手下吃了大虧?
可是星祖如此莽撞,獄主會令他得逞嗎?許多老祖幾乎已經(jīng)預(yù)見了獄主又一次大怒的情景了。
果不其然。
這一次的后果比前幾次更加的嚴(yán)重。
神秘的太淵鎖獄中一聲憤怒的吼聲,化成了強烈的風(fēng)暴,沖進(jìn)了祖界之中。而另一條充滿毀滅氣息的鎖鏈,卻從太淵鎖獄飛出,頃刻間毀滅了星祖翻下來的掌印。并一舉洞穿虛空,沖進(jìn)了祖界之中。
尊天廣場上,鎖鏈橫空,狂暴的毀滅一抽,狠狠地抽向星祖。
“區(qū)區(qū)星祖,你膽敢冒犯到我的頭上來了,你不知死活,今天本座給你長長記『性』!”
“混蛋,獄主你算什么東西,膽敢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也不過是上天位老祖,我也是……”
是個屁!
毀滅的鎖鏈根本不再跟星祖廢話,一抽下來,恐怖的毀天滅地大勢,直接籠罩了星祖。星祖一怒滿身星辰閃爍。
“無限星空!我倒要看看你獄主怎么給我長記『性』……”
星祖也火了,一股腦的心思非要真的試試神秘獄主的能耐不可。招牌絕學(xué),無限星空都施展出來,除了上天位老祖外,其余中天位老祖、下天位老祖已經(jīng)被恐怖的星空力量沖撞得東倒西歪,坐都坐不住,站也站不穩(wěn)。
然而——毀滅的鎖鏈抽下來,鬼神皆驚。竟然猶如鋒銳的裁剪刀,切開了一個脆弱的氣球似的。只聽猛的一聲驚爆。
無限星空被鎖鏈一抽而碎,鎖鏈狠狠地抽在了星祖的身上。上天位祖道之軀,竟因此而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鎖鏈傷疤,血『液』一下子噴涌出來。星祖更被抽出十萬八千里,摔倒在地上,無比狼狽。
嘩……
在場的上天位老祖,無不臉『色』頓變。這一擊看似簡單,實際上只有他們能看懂,這一擊的恐怖。
獄主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僅憑這一擊可以判定,神秘獄主完全可以輕易收拾掉星祖,而且這一擊還不知道是不是獄主的全部實力。因為從來就沒人真正見過獄主。經(jīng)過獄主幾次出手,有心人已經(jīng)找七大家族的老祖?zhèn)兇_定過了,即便他們被囚禁在太淵鎖獄無數(shù)年,所看所行的也僅僅局限在一片深淵之中,毫無自由,更別提見過神秘的獄主了。
太可怕了!
可怕的獄主,這一抽當(dāng)真立下了濃濃的巨威。在那一瞬間,幾乎所有的人都認(rèn)定,要是獄主出來爭搶祖皇,僅憑現(xiàn)在的自己絕對爭不過。天下老祖肯定會一面倒的支持獄主,臣服在獄主腳下。
一種可怕的壓力伴隨著恐懼一起滋生。
“對了,還有道祖,還有神秘的通天老祖,以及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命祖,他們在哪?如果他們還不出現(xiàn)的話,恐怕沒人能克制獄主了。”就這一刻,幾位上天位老祖的心思幾乎想到一塊去了。
“嘿……”
聞一鶴并沒有受到驚嚇,星祖出手注定惹怒獄主,這是聞一鶴也可以預(yù)見到的。他故意抬頭『露』出了一個冷笑,似乎在嘲笑星祖。然后扭身,自顧自踏進(jìn)了太淵鎖獄。大門消失,乾坤轉(zhuǎn)移,他已經(jīng)身在他方。
一種古怪的寒氣,縱橫在灰暗的時空中。漆黑的平原上,四周盡是深不可測的深淵。凄冷而孤寂的城堡,坐落在唯一的高峰之上,顯得高高在上,仿佛一尊冷眼俯視天下的蓋代王者,永遠(yuǎn)不受侵犯。
“太淵城!”
兩桿天柱忽然憑空立起,橫幅拉過,正是三個充滿霸氣的古老大字。就如天命至道古符一樣充滿了深不可測卻又磅礴氣勢的奧義。
僅這一刻。
聞一鶴的心臟就忍不住劇烈震『蕩』,他駭然地發(fā)現(xiàn),撐起橫幅的兩根天柱,竟然是由九州命石所堆砌的。體內(nèi)九州碑記都已經(jīng)劇烈震『蕩』了。聞一鶴嚇出一身冷汗,急忙運動所有的力量壓制九州碑記。
星祖出手在太淵鎖獄外翻一下掌印,都要遭受神秘獄主一次可怕攻擊。何況是要將人家城池天柱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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