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指證了,我沒辦法啊,我身邊都是少青幫的人,何青的要求,我能不去做嗎?”光頭的語氣里充滿了苦澀的味道,他繼續(xù)說:“我要是硬氣點,去指證何青也可以,但那樣做沒卵用啊,他有關(guān)系,我就算指證他,他也能收買好那幾個警察,暫時把事情壓下來,等他壓下事情后,就會轉(zhuǎn)過頭來收拾我了,搞不好我又要經(jīng)歷一次生死了……”
光頭的無奈,我也能夠理解,他說的沒錯,就算指證了何青也沒用,除非是當(dāng)著那些不是何青收買的人指證的,但是何青會給他那個機會嗎?他不傻,明顯不會。
光頭委曲求全,不去指證何青,保住自己的安全,是很正確的選擇。
當(dāng)然了,光頭明明有仇人不能指認(rèn),卻只能指認(rèn)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那種痛苦,只有他自己能體會了。
和光頭聊了一會后,我就跟他說起了我女朋友家的批發(fā)部被砸的事情來。
我說宋志斌和何瑞遠之間,宋志斌的嫌疑比較大,因為跟了何瑞遠的那些我以前的小弟,一般不會把黃琳的事情和何瑞遠說的。
我這話說完后,電話那邊的光頭就沉默了,久久沒有說話,我問他為什么不說話,光頭才道:“你如果不跟我說這件事的話,我還想不起跟你提另外一件事情?!?br/>
聽到光頭這話,我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不知道他要跟我說什么事情。
“你說。”我說道。
光頭說:“我也是前兩天才得知的,熊哥告訴我的,知道后我快要氣死了?!?br/>
頓了一下,光頭接著道:“你知道鄒安那個家伙,最近干了一件什么事嗎?”
我問:“什么事?”
光頭說:“他和何瑞遠接觸了一兩次,就開始對他獻殷勤了,和他走的很近,一副唯他馬首是瞻的樣子,然后可能是他讓何瑞遠去跟熊哥提的吧,何瑞遠就找到了熊哥,問熊哥要人,想把鄒安調(diào)到自己手底下做事?!?br/>
“一開始熊哥拒絕了何瑞遠,然后何瑞遠去找了何青,何青說了一下,然后鄒安也表現(xiàn)出不愿意留在熊哥身邊,然后,鄒安現(xiàn)在就跟著何瑞遠混了?!?br/>
“這……”光頭的這番話,聽得我甚是無語。
我真的想不到,鄒安會干出這種事情來,算是半直接的和熊哥翻臉,去跟何瑞遠了。
“鄒安會這樣做,也不是特別稀奇吧,畢竟那次他只做了幾天的堂主,他對熊哥和對我都是挺恨的?!蔽艺f道。
“是啊,不稀奇,知道為什么我要和你說這個嗎?”光頭語氣怪怪的說道。
我說:“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他把我女朋友家里的店的事情,告訴何瑞遠,那群動手的人是何瑞遠派去的?”
“嗯,看來你不傻,我提點幾句你就想到了?!惫忸^說道。
我的眉頭越皺越深了,我不解的問道:“為什么你懷疑是鄒安去和何瑞遠說的?”
光頭道:“因為你女朋友家被砸的那個日子,就是鄒安去跟了何瑞遠之后的第二三天發(fā)生的,這么巧,你不覺得可疑嗎?”
我想起了黃琳跟我說的那群人連女人也打,混社會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去打女人的,我在想,如果這件事跟鄒安有關(guān)的話,會不會是他太恨我了,所以讓人連黃琳和她媽媽一起打。
或者說,那天鄒安就參與進去了,還是他親手掄起棍子,朝黃琳和她媽媽身上打的?
越深想,我就覺得越可疑,同時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憂愁。
如果真的是何瑞遠和鄒安干的話,那以后就麻煩了,足浴中心距離批發(fā)部并不遠,只要何瑞遠愿意的話,他大可以三天兩頭派人去批發(fā)部里面鬧事,讓黃琳家的批發(fā)部開不下去的。
我呼出了一口氣,說:“如果真的是鄒安去告訴何瑞遠的,這家伙可真他嗎不是一個東西了?!?br/>
“呵呵?!惫忸^冷笑了起來,說:“鄒安不是個東西,這點我早就看出來了?!?br/>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鄒安的,因為你和宋志斌的事情過去那么久了,他要弄你的話,也應(yīng)該是去足浴中心的?!惫忸^說:“到底是誰干的我不知道,但我覺得鄒安和何瑞遠的嫌疑比宋志斌大。”
“嗯。”我嗯了一聲,說:“聽你這么說了之后,時間挺吻合的,是有可能是何瑞遠和鄒安了?!?br/>
說完后,我繼續(xù)道:“光頭,你能不能讓熊哥幫我調(diào)查一下,何瑞遠手底下的那些人,問問他們有沒有去砸批發(fā)部的事情?!?br/>
“這個不行啊?!惫忸^直接就否決了我的想法,他說:“你已經(jīng)把原來足浴中心那邊大部分的人都帶走了,現(xiàn)在何瑞遠身邊除了李海他們以外,全都是何青那邊派給他的手下,熊哥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好去打聽的,我就更不要說了。”
我嘆了口氣,說:“那就沒辦法了,嗯……要不……要不我打給電話給李海問問?”
“算了吧,別打,李海現(xiàn)在和鄒安差不多,都成了何瑞遠的左右手了,何瑞遠現(xiàn)在在少青幫里面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跟在他身邊的紅人,不知道多爽?!惫忸^的語氣沒有絲毫的羨慕,而是帶著不屑。
想到李?,F(xiàn)在成了何瑞遠的左右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我剛要說話的時候,光頭忽然壓低了聲音說少青幫的人回來了,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我拿著手機,腦海里回想著剛才光頭跟我說的那些話,假如真是何瑞遠干的話,我得想好應(yīng)對的策略了,總不能讓他們?nèi)瑑纱蔚娜ヅl(fā)部里面打砸。
隨后,我跟屋子里的兄弟們說起了我跟光頭剛才的通話內(nèi)容來,對于是鄒安干的,一開始西門平吳東方他們都很驚訝,不過隨即想到鄒安的為人,就也覺得很有可能了。
我讓西門平他們幫我想想應(yīng)對的辦法,但想來想去,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我再次接到了光頭的電話,不料這次電話通了之后,他非常神秘兮兮的對我說:“劉新,我調(diào)查到了一個很重大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
==
今天四章更新完畢,兄弟們看完后投點推薦票和月票吧,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