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劇性的瞬間反轉,讓眾人都震驚了,還沒反應過來呢,地上的女人已經(jīng)咽氣了。
眾人不解的是,這女人有了永安王的孩子,不應該趕緊扶她起來,避免傷了孩子的嗎?
他為何直接一腳把人給踹死了。
世人都說永安王好相處,整日里笑哈哈的,一幕與人好想與的模樣。
上次一婦人走投無路了,在王府門前跪求他幫忙,永安王都好心的幫了她,為她家人洗脫冤屈。
實在不明白,這么一個可以說是溫潤如玉的王爺,為何對自己的女人,對自己的孩子這么的兇殘,簡直是喪盡天良。
別說那些百姓了,就連他身邊的溫暖也是一臉的不解,這男人未免也太無情了吧。
曼盛琛卻沒一句解釋,看向守門的侍衛(wèi),冷聲吩咐,“把這陀東西扔了,別臟了王府的大門。”
“是?!眱蓚€侍衛(wèi)心有余悸的跑過來,把地上的尸體拖下去。
王府門前的百姓,開始嘰嘰喳喳的在討論著。
曼盛琛牽著溫暖的手,置若罔聞的扶著她先上了馬車,等兩人都坐好后,才吩咐起碼的侍衛(wèi),“走?!?br/>
前面是郡王爺和郡王妃出行的馬車,后面則是幾個丫鬟的,在后面便是五輛馬車的回門禮。
可見安王府是多大的手筆,這單單是回門禮便是五輛馬車了。
一排馬車浩浩蕩蕩的往溫國公府方向走去,而永安王在王府門口,一腳踹死懷有身孕的姬妾這消息,也如一陣風似的吹開了。
馬車里,溫暖看著在慢斯條理吃東西的男人,欲言又止。
曼盛琛抬眼看向,不滿的輕擰著眉頭,“怎么不餓?
這會兒正是響午,街道上人來人往的,馬車行駛會比較慢,估計要半個時辰才能到溫國公府。來,先吃點東西填一下肚子?!?br/>
曼盛琛說著便夾了一塊點心,放在她面前的小碗上。
溫暖點點頭,確實有點餓了,喝了一口粥,又抬眼看他。
曼盛琛無奈了,“愛妃有話就說。”
“那個,你也太絕情了吧,那女人怎么說也是懷了你的孩子的?!?br/>
雖說突然冒出一個女人,說懷了自己夫君的孩子,這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會覺得膈應,難受,生氣。
可溫暖不停的安慰自己,這事是發(fā)生在她之前,所以她盡可能的放寬心。
甚至都想到了,曼盛琛會把人接回王府,讓她生下孩子,甚至給她一個名分。
她都在腦子里安慰自己,只要自己把他的心抓住了,那他就不會看上別的女人,更不會臨幸她們,只能讓她獨守空房了。
可沒想到,這男人既然一腳把人給踹死了,一了百了。
說真的,她當時瞧著這么一幕,心里是開心的。
這女人不用進府了,更別說跟她搶男人呢了,也不用生他的孩子了,他的孩子只能自己生。
可這會兒冷靜下來,她又矯情的覺得,這男人太絕情了。
那女人還懷著身孕呢,她有什么錯,她不過是想要母憑子貴而已,而這男人就要了她的命。
萬一哪天,他厭惡了自己,是不是也會這么絕情的了結了自己。
“嗯?”曼盛琛一開始還沒懂,腦子過了一遍她的話之后,才明白她說什么。
轉而心里的怒氣開始升騰,“什么叫懷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壓根就沒碰過后院的那些女人,她們是怎么懷上的?”
“啊哦……”溫暖想起來了,這男人說過,后院那些女人都是隨風的。
嗯,聽到這個答案,她心里莫名的歡喜起來。
嗯,潔身自好的男人就是好。
于是乎,她又開始矯情了。
“那就是說,那女人懷的是隨風的孩子?
就算你是隨風的主子,但他的孩子你也不能做主吧,大不了讓隨風娶了她。
隨風要是不愿意,你就讓她把孩子下了也行,哪有人像你這么絕情的,直接把人給踹死了,還一尸兩命?!?br/>
這丫頭方才還生著悶氣呢,現(xiàn)在語氣里的滿滿都是竊喜,曼盛琛哪能聽不出來,她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無所謂了,只要她開心就行,她高興他也就心歡喜了。
語氣輕松,嗓音低沉的開口解釋道:“一開始讓隨風代替本王臨幸那些女人時,本王就考慮到了。
有朝一日,那些女人會懷上他的孩子,也擔憂以后會混淆了本王的血脈。
所以隨風一開始就吃了絕子藥,也就是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br/>
溫暖點點頭懂了,那些大家族血脈都嚴謹?shù)貌恍?,更別說皇家了,最講究的就是卑賤之分,所以才分嫡庶。
“那就是說,那女人根本就沒懷孕?”
“不,她既然敢說,讓御醫(yī)來驗,那她肚子里肯定是有孩子的?!?br/>
“所以說,她確確實實的懷了孩子,而你沒碰過她,那個孩子也不是隨風的?”
“嗯?!甭㈣≥p應了一聲,本來沒什么的,這是事實,可對面丫頭那眼神實在是詭異得很。
“嘖?!彼p嘖了一聲,“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是看到了你頭頂綠油油的一片?!睖嘏f著說著就笑了,“愛是一道光綠得你發(fā)慌?!?br/>
雖沒聽過她說的那些話,但大概意思也懂了,不就是說他被人戴了綠帽子嗎?
但他不在意,“那些個女人,本就那些人送進來,監(jiān)視本王院子的,本王見都沒見過,綠了就綠了?!?br/>
也是,不在意也就不上心,哪怕死了都不在乎,更別說只是跟別人睡了。
不管怎樣,溫暖還是開心的,他能這么確定那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也就說明,他真的沒有碰過那些女人,他是真的潔身自好。
想到這個可能,溫暖心情都美滋滋了起來。
在這古代,這個年紀還是雛的男人,估計沒多少了。
而面前這男人,不管是樣貌,還是能力,又或是家世,那都是一等一的。
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簡直就是高富帥中的高富帥,這種絕種男神她又怎么能放過呢。
更別說,兩人成親了,又有那么一層關系在,加上自己這傾城絕艷的美貌,抓住他的心,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