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
不知過了多久,趙尋緩緩睜開了眼睛,一片色澤青黑的巖石頓時映入眼簾,他愣了好一會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躺在一座石屋里?
我這是和石頭多有緣啊!五行缺它么這是?
滿腹怨念的吐槽完,他感覺頭似乎不那么痛了,雙手用力一撐,翻身坐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額頭,發(fā)現(xiàn)撞傷的地方被人包了一層厚厚的布條,似乎還敷了藥,此刻涼涼的很是舒服。試著輕輕晃了晃腦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的眩暈感后,他總算是松了口氣,沒腦震蕩就好。
“趙兄醒了?”
洞口的石門悄然被人推開,一個身穿黃衣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你是錢~方?”趙尋看著那有些熟悉的臉龐,不確定的問道。
“對,我叫錢方,飲馬投錢的錢,方圓的方,還不知道兄臺怎么稱呼?”
“我叫趙尋,走叉趙,尋找的尋?!?br/>
“走叉兄,不是~~,趙兄,你覺得怎么樣?可還好些了?”說著錢方將手中捧著的黃色衣衫放在了一旁。
“這是?“趙尋看著那分外眼熟的衣衫好奇問道。
“哦,之前我們問道谷的成績還不錯,所以宗門給了個機會,讓我們做外門不記名弟子,三年后若是能修到化濁境后期便可永遠留下。當時趙兄昏迷不醒,我便擅自做主替你答應下來了。”
嘖,這怎么聽著和臨時工似的?感慨完后,趙尋有些疑惑的問道:“那這不記名弟子可以修行么?”
錢方點點頭道:“嗯,能在兩個時辰內(nèi)走出問道谷者,便代表神魂不弱,也是可以修行的,只是道種未激活不能突破到蛻凡境而已?!?br/>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面帶期冀的說道:“而且聽師兄說,外門的功法雖然粗淺了些,但若能修行到深處,也是有可能激活道種呢!待會在授業(yè)殿會有專門的講師傳授心法,趙兄若是好些了,記得過去。”
趙尋點點頭,既然有功法傳授那就留下吧。只是說到道種時,他心中微微一動:自己識海中好像多了些什么?剛才還以為是傷口的異樣,所以便沒往心里去,現(xiàn)在仔細感覺下,似乎……
見趙尋忽然有些發(fā)怔,錢方以為他傷勢又發(fā)作了,連忙上前兩步關心問候。
趙尋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悠悠的說道:“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錢方聞言一愣,思索片刻后道:“趙兄的雙刃劍一說,小弟越是思索越覺得有道理。是啊,若連自己的內(nèi)心都駕馭不住,又怎能掌握那超凡的力量?恐怕遲早都會迷失其中。點撥之恩無以為報,我也只能做些瑣事聊表感激罷了?!?br/>
趙尋看著對方那誠摯的表情,心中大為感慨:得,又忽悠瘸一個!
抓起床頭的寶劍丟過去道:“物歸原主。”
錢方下意識的接過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趙尋,恭敬施了一禮道:“趙兄,您是一位君子?!彪S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君子?”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趙尋摩挲著頭上厚厚的布條,自嘲一笑。想起剛才識海中的異樣,他將心神沉入識海開始檢查起來。
當看到那五顆顏色各異的嬌嫩豆芽時,趙尋一時有些愣了:這是靈芽?!我道種發(fā)芽了?不應該啊,難道是撞裂了?
不對,這玩意根本就不在腦子中,而是在泥丸宮內(nèi),那里仿若另一個空間,哪怕再劇烈十倍的撞擊恐怕也影響不到絲毫。
那是什么原因呢?一番檢查后,他發(fā)現(xiàn)變化不止如此,就連系統(tǒng)竟然都莫名修復了少許,原先空蕩蕩的修行典籍總綱里多出了數(shù)本功法不說,就連一直點滴不剩的圣人感悟竟然也恢復了一絲。
神魂探入其中,將那絲圣人感悟參透后,趙尋終于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的變化還真跟那次撞擊有關,引起異變的正是那罪魁禍首的石碑!
原來在每方小世界形成之時,天道所蘊含的諸多規(guī)則都會由虛轉(zhuǎn)實自行演化,并以此為基礎逐漸形成一個完整的世界。雖然最初實物上的規(guī)則會隨著世界的成型而逐漸散去,但是卻也會有些許規(guī)則印記留下,只不過一般人無法提取,只能拿來當做比較珍惜的材料罷了。
但是趙尋不同啊,他的真靈中融有無物不刷的七寶妙樹,所以只要能接觸到規(guī)則印記,便可以從源頭追溯,借此推演出其孕育的所有規(guī)則!
這石碑上的規(guī)則印記雖然只是一絲,遠談不上完整。但是對于此刻的趙尋來說卻是珍貴無比,推演出的土行規(guī)則不僅將受損的系統(tǒng)恢復了些許,甚至順帶著將他的道種都激活了!
搞清楚這一切后,趙尋不禁大喜,這是一條比吸收靈力更為快捷的手段?。∫院笞约涸谟渺`力緩慢修復的同時,大可以此為方向。
只是這規(guī)則印記可遇而不可求,在未曾顯露之前,卻也沒有什么好的探查手段。就連系統(tǒng)稍稍恢復后,也只能探查到一尺范圍內(nèi)的印記而已。
任重而道遠?。】磥硌巯伦罘€(wěn)妥的辦法,還是先把功法學到手再說。打定主意后,趙尋將一旁的外門弟子服換上,準備去錢方口中的授業(yè)殿看看。
來到石門前用力拉開,頓時一片強烈的陽光迎面灑了下來,他瞇起雙眼略略適應后才邁步走了出去。
授業(yè)殿,乃是外門傳授講解功法典籍之地,每隔三日便會有專門負責傳法的講師來此授業(yè)解惑,所以算是外山幾座最為重要的大殿之一。
一路打聽,趙尋循著條青石路來到了授業(yè)殿門口。
舉目望去,寬敞的大殿內(nèi)早有一二十人端坐其間,此時正三三兩兩的交談著什么,坐在前排的錢方見趙尋到來,忙起身招呼道:“趙兄,這里?!?br/>
過去學著眾人的模樣盤腿坐好,趙尋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么只有這幾個人?”
“此次傳法乃是為我們這些新晉弟子專設,所以便只有這些人而已,趙兄那時尚未醒,所以不知?!?br/>
說話間一中年男子緩步走進大殿,兩人見此連忙收攝心神,挺身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