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雪沁拉著羽郡走出了房間,然后守在玉楚房門外。
“雪沁妹妹,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羽郡看著雪沁,他的內(nèi)心是十分糾結(jié)的,他不想來,卻又有一個聲音讓他來,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糾結(jié)的,自己心愛的女子,事關(guān)玉楚,他不由自主的想為她證明清白,更想打消自己的疑慮。
“羽郡哥哥,你們相識不過兩天,你真的信得過她嗎?”
“我……”
羽郡知道,自己確實(shí)信不過。
“羽郡哥哥,你現(xiàn)在什么也不要說,只要看著就行了,她房里的男子受了傷,應(yīng)該不會跑的太快?!?br/>
雪沁看著羽郡笑了笑,她心里很得意,她的猜測沒有錯,羽郡對那個女子確實(shí)沒有她想象中那么信任。
雪沁一只手拉著羽郡的衣衫,一邊緊緊盯著玉楚的房間,她絕不可能讓這么重要的時刻從自己眼皮底下白白浪費(fèi)。
果然,很快的,他們便聽到外面來了不少人,那些人雖然動作輕微,雪沁早就知道官兵會來,自然格外留心。
羽郡聽到腳步聲,立刻轉(zhuǎn)身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他看見官兵們已經(jīng)將他的家包圍住,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在他家四周放了枯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官兵想干什么,他們,是要燒了整個宋家!
“雪沁,你做了什么!”
羽郡看著門外那些人不停的搬來枯草,想到還在熟睡的父母,他想立刻去告訴他的爹娘這件事。
“羽郡哥哥,再等等,很快你就會看見了,你會看見你愛的女子和別的男子?!?br/>
雪沁見羽郡要離開,急忙緊緊拉住羽郡。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現(xiàn)在要快些去叫醒我的爹娘和店里的伙計們!”
羽郡想要掙開,卻被雪沁抱住了。
“羽郡哥哥,官府的人也許只是嚇唬嚇唬你們,可是,里面的女子一旦離開,你就再也看不見了?!?br/>
雪沁哪里肯罷休,雖然她也不知道官府的人為什么要帶著枯草包圍整個宋家。
“你真是不可理喻!”
羽郡甩開雪沁的手,就要走,剛走出幾步,身后的房門打開了,羽郡回頭看見了玉楚,還有玉楚扶著的男子。
羽郡看著玉楚,心里十分驚訝,十分難受,他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看著玉楚,想要玉楚解釋,可是,玉楚見到身邊男子吐血后,她立刻去查看那個男子的情況,卻沒有解釋,至少看他一眼。
身后已經(jīng)有煙霧彌漫,羽郡掛念熟睡的爹娘,顧不得身邊的雪沁說了什么,立刻轉(zhuǎn)身而去。
雪沁看著玉楚,又看了看她身邊的男子,終于放下心來,她的猜測都是對的,她終于讓羽郡看到了她想讓他看的一切。
雪沁看著玉楚和那個男子跳墻而去,她想了想,本想大喊,轉(zhuǎn)身卻看見身后濃煙滾滾。
“這……怎么會這樣?”
雪沁未料到官府真的放火了,她驚訝,害怕,更加擔(dān)心,羽郡,還有,羽郡的爹娘!
“伯父,伯母!羽郡哥哥!”雪沁試著朝內(nèi)院喊。
羽郡的爹娘住在內(nèi)院,現(xiàn)在火還沒有燒到內(nèi)院,她心里暫時有些安慰。
很快的,羽郡扶著他的娘親走了出來,緊跟著的該有羽郡的爹和伙計們。
“這……這是怎么了!”
宋羽郡的父親宋智看著自己的酒樓和客棧走了水,還燒的很大,救火無望,心痛的要裂開,這可是他一生的心血啊,就這么被一把火毀了。
“老爺,火太大,水不夠救火?!?br/>
一個伙計跑了過來,喘息著說。
“什么!全力滅火,全力滅火!”
宋智聽了伙計的話立刻便要暈厥過去。
“宋伯父,你怎么了?”雪沁急忙過去扶住宋智。
“我的酒樓,我的客棧!”宋智看著眼前的大火忍不住哀嚎。
“你走開,不要你管!”
羽郡見到父親如此傷痛,立刻走了過來把雪沁拉開,自己扶住了宋智。
“羽郡哥哥,你……”
雪沁本想說什么,看見羽郡憤怒的眼神后,又咽了回去。
“雪兒……”
羽郡的母親看見羽郡如此對待雪沁,她想給雪沁臺階下。
“伯母,你看,羽郡哥哥他……”
雪沁急忙過去扶住羽郡的娘。
羽郡的母親搖了搖頭,示意雪沁不要再說了。
雪沁見羽郡的母親這么示意了,也只好閉上了嘴。
宋智看著大火嘴里一直喊著,他看著酒樓的大柱倒了一根,立刻甩開羽郡的手沖了過去,一邊跑,一邊說著:“救火!救火!不行,我的一切,我的心血……”
“爹!”
羽郡見到自己的父親沖進(jìn)了火中,急忙跟了過去,想要救父親。
“老爺!”羽郡的娘也嚇得快暈過去。
“羽郡哥哥!”
雪沁見羽郡要去救父親,可是酒樓的大柱已經(jīng)倒了過來,她急忙拉住羽郡往后退了幾步,羽郡甩開了雪沁的手,剛要去拉父親,整個酒樓倒了過來,一塊紅彤彤的木頭砸到了他手上。
“羽郡哥哥!”
雪沁急忙把那塊著了火的木頭用樹枝擋住推開。
“老爺!”
正當(dāng)此時,羽郡的娘親看著大火哭喊起來。
“爹!”
羽郡順著他爹跑過去的方向一看,不得了,宋智被火燒了起來,只見他父親此刻還在火里掙扎。
“老爺!快救老爺!”
伙計見到自家家主著了火,立刻慌亂起來,只可惜,等他們把宋智拖出來的時候,宋智已經(jīng)被燒的面目全非。
“伯……伯父!”
雪沁嚇得都快站不住了。
羽郡的娘跪在地上大聲的哭喊著。
“都,都是那個女子,是那個女子的錯,羽郡哥哥,是她,是她把這些人引來的,你,你要相信我,是她害死了伯父!”
“你……你說什么!”
羽郡的娘聽了雪沁的話,立刻跑了過來,她抓住雪沁,眼里都是仇恨。
“你閉嘴!”
羽郡從未這般生氣過。
“雪兒,你快說是誰,誰害死了我家老爺!”
羽郡的娘抓著雪沁哭喊著。
“是,玉楚,是,羽郡哥哥喜歡的那個……女子。”
雪沁看著羽郡,有些害怕,卻還是說了出來。
“什么!羽郡喜歡的,羽郡喜歡的女子不是你嗎?你說她叫什么?”
羽郡的娘看著羽郡,十分傷心的問。
“叫,玉楚,是……是個小乞丐?!?br/>
雪沁吞吞吐吐地說。
“什么!郡兒!你!……”
羽郡的娘聽了雪沁的話,立刻便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你休要再胡說!”
羽郡忍無可忍,瞪著雪沁。
羽郡扶著自己的娘親,急忙進(jìn)行救治,好一會兒,方見宋夫人醒來。
恰在此時,伙計過來了。
“少,少爺,火太大,你們還是快點(diǎn)離開比較好。”
“我,知道了?!?br/>
羽郡忍著悲痛,他還沒有時間哭。
“郡兒!”
“娘!”
宋夫人看著眼前的羽郡,又看了看宋智的尸體,她閉著眼說道:“郡兒,以后你要自己保重,娘有一件事要你做到!”
“娘,您先別說了,我?guī)入x開?!?br/>
“不,不要,你先聽我說?!?br/>
羽郡見娘執(zhí)意,只好點(diǎn)頭聽著。
“娘要你為你爹報仇!”
“娘……這件事不是您想的那樣?!?br/>
“你……!那好,你答應(yīng)娘,此生,不許你娶她!不許這個叫玉楚的女子成為宋家的兒媳!”
“娘……”。
宋夫人說要,用盡全力站了起來,她看著羽郡滿臉不舍。
“郡兒,你一定要記?。 ?br/>
“娘,不要!”
“夫人!”
宋夫人跑進(jìn)了火海,很快便倒在了火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