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上都包了白色的紗布,腿上和臉上也都是傷,見到他的一剎那,她又哭成個淚人。
墨少君在世的時候,很寵徐佳美,沒有讓她吃過苦、受過罪,所以墨楒白從沒見過媽媽受傷,更別說傷得如此慘烈的模樣了。
他過去坐在媽媽身邊,擔憂地問道:“怎么了這是?傷成這樣?!?br/>
徐佳美哭得很傷心,激動地說:“我們家最近這一年真的出太多事了,先是你爸爸病了,后來婚禮上又出亂子,然后你爸爸……又走了。
我真的真的已經到極限了,發(fā)生了這么多的變故,這個家已經不是以前的家了?!?br/>
墨楒白無奈地安撫道:“媽媽,你要堅強一些,如果你因為悲傷過度而病倒的話,我也會到極限的。”徐佳美要的就是這句話,繼續(xù)哭訴道:“這短短一年里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晦氣了,我總在想是不是家里的風水出了問題,今天我才知道是香兒把她媽媽的照片放在你的房
間里!
她把死人帶到我們家里來了,還放在你的房間里!太不吉利了,太可怕了,我不讓她繼續(xù)把照片放在我們家,她就為一張照片跟我打了起來?!?br/>
只為了一張照片,就把母親打成這樣?
在墨楒白的心里,長輩縱然有千般不是,小輩都應該尊重忍讓,更何況,老小孩,老小孩,說的就是年齡越大的人,越是要像哄小孩一樣地哄著。
不過是為了一張照片就把母親打傷成這樣,絕對不應該。墨楒白安撫好徐佳美以后才去了安陵香在住的那間房,她靜靜地坐在床上打點滴,護士見墨楒白進來,起身想跟他說一下安陵香的情況,他抬手制止了,說:“請回避一下
,我有話要跟她單獨談?!?br/>
護士順從地出去了,墨楒白走近了看到安陵香的一只手上纏著繃帶,另一只手上扎著針,臉上有些輕微的抓痕,傷情比徐佳美要輕得多了。
她在床上坐著,背脊筆挺,兩眼無神地望著窗外。墨楒白真的覺得很無力,徐佳美哭訴時的無助他完能理解,他又何嘗不是在硬撐著呢?一件事還沒有解決,另一件事又接踵而來了,這一年里他也是應接不暇的狀態(tài),
天天都是一個頭兩個大的狀態(tài)。
現在,又是幾件事都堆在了一起。今天,董事會已經收到了風聲,并派出代表說明體股東都堅決反對安陵香持有5%的股份,他們甚至還開會進行了討論,看是究竟把股份收購過來,還是通過法律手段禁
止她進入董事會行使股東的權利。
公司的事情已經夠墨楒白頭疼的了,才幾小時而已,后院就起火了,到處都是爛攤子,他就是一個凡人而已,又沒有三頭六臂,實在是收都收拾不過來。
墨楒白聲音輕緩地說:“你為什么會跟媽媽打起來?”
安陵香不說話,墨楒白以為她自知理虧,所以不辯解,又說:“不過是一張照片,有必要把媽媽傷得那么重嗎?”
依舊是長長的沉默。因為安陵香表現出的冷漠和梳理,墨楒白感到有些頹敗,媽媽受到了傷害的事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有責任要幫媽媽討回公道,于是尖銳地說:“我對你很失望,你沒有家人
,所以不懂家人的可貴,不知道忍讓,不懂老人是要用哄的,也不懂什么是孝順。
之前顧盼詛咒她,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沒有怪你,結果你比顧盼更狠,你直接動手打她,你倆不愧是好朋友,都只會欺負老人家。”安陵香終于有了一點反應,轉頭,望著墨楒白說:“我是有過家人的,我也是被爸爸媽媽疼愛著精心養(yǎng)大的,我知道什么是敬老尊賢,也懂得孝順,可是如果我必須孝順的
是這樣兩面三刀,口出惡言的婆婆,恕我做不到。”
兩面三刀?
口出惡言?
他的母親在她眼里就是這樣的人?這 你現在所看的《婚色暖生香》 我要求過無性婚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婚色暖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