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昆明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我來到了春城,我以為我店里沒有什么,但是很奇怪,最近來了很多人,我走到吧臺,問經理:“今天生意不錯啊?!?br/>
“阿斌,不是我們生意好,這不是要到月底了嗎?這些人都是公司的人,你,不清楚嗎?”經理問我。
我聽著就點頭,我說:“我知道了?!币郧拔掖_實不清楚,但是現(xiàn)在我清楚了,要到月底了,他們要開始洗錢了,所以,每個星輝控制的夜場,都會人員爆滿,花錢,這些錢都是從境外弄進來的不干凈的錢,但是,只要交了稅,這些錢就干凈
了。
我坐在大廳里,鐵棍跟陳闖也坐下來,鐵棍抽著煙,我看著他, 我說:“月底可能有一場硬仗要打?!?br/>
“只要你給錢,什么事都好辦,我這個老兵,肯定會為你拼命的?!辫F棍說。
我看著他, 他斜著眼看著我,我笑了一下,我說:“如果你死了,你賺的錢,不就給那個女人了嗎?他到時候拿著你的血汗錢,然后找其他的男人,你不覺得虧嗎?”鐵棍瞇起眼睛,說:“虧?活著就管活著的事,死了就死了,虧,你又有什么辦法,我是個當兵的,我覺得,我對得起別人,別人就應該會對得起我,男人跟女人之間只是交易,你可能會覺得虧,但是如果
真的是想過日子,你就不會覺得虧,就這么簡單的?!蔽尹c了點頭,跟他沒什么道理可以講,我說:“有什么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打入敵人的內部,我知道敵人有個一個好酒好女人的人,但是,那天會非常的嚴格,很難進去,就算對方好酒好女人,我又
怎么把這個女人送到他身邊呢?”
鐵棍看著我,說:“你讓我給你出主意?”
我看著他呆板的樣子,我就無奈的搖頭,如果他有腦子,就不會因為一時熱血跑到緬甸去幫克欽人打仗了。
問他也是白問,這個時候,我看著啊蕊從里面走出來,她走到我身邊坐下來,我看著她,我說:“干嘛不好好休息?”
“休息?一個人的惡夢,我做夠了,我寧愿在這里紙醉金迷。”啊蕊說。
我看著啊蕊,她點燃了一顆煙,抽了起來,我看著她,我說:“我要做一件大事,需要把一個緬妹送到敵人的面前,麻痹他,然后幫我開門,然后干掉他。”
“直接讓我去不就行了嗎?我去?!卑∪锕麛嗟恼f著。
她說完就把煙灰彈了一下,看著我,我看著啊蕊,她變了,變得果決了,沒有之前那么柔弱了,我看著她的眼睛,冷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或許她知道,女人也不能依靠男人,還是得靠自己。
我看著外面進來了不少人,是薛毅帶的人過來的,我站起來,啊蕊直接就走了,我沒有管啊蕊,走到薛毅面前,我說:“大哥?!?br/>
薛毅拉著我的胳膊,到了一邊,說:“快月底了,公司要月盤,最近會有很多人公司里的人來的,不用收錢,開發(fā)票就行了,把所有的酒水都賣貴十倍?!?br/>
我聽著就點點頭,我說:“知道了大哥?!?br/>
他點點頭,就揮揮手,六指就帶著人朝著里面走,薛毅四處看了一眼,看到啊蕊,他說:“你大嫂跟你說了吧?”
我說:“大哥,你想要我發(fā)展起來,但是我沒有人可以用,唯一可以用的,你有要我趕走,你要我怎么辦?”
薛毅看著我,我低下頭,我說:“大哥,我會看著辦的,我說了,她能戒掉,就一定能戒掉,我的人,我負責?!?br/>
薛毅拍拍我的肩膀,說:“好,你行,我相信你,太子爺贏了不少錢,你大嫂很不高興,最近你大嫂說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br/>
我聽著就點頭,我說:“知道了大哥,對了大哥,我想報仇?!?br/>
“報仇?”薛毅奇怪的看著我。
我說:“是的,你告訴過我,做人,被欺負了,就要找回去,大刀這么搞我,差點把我老爸都搞死了,我不找回去,我怎么混?”
薛毅看著我,說:“如果你只是搞大刀的話,我無話可說,我也會幫你,但是,不能再動蘇大小姐了。”
我點了點頭,四處看了一眼,我說:“月盤會有很多錢進來,如果我們把大刀的錢給吃了,他會怎么樣?”
薛毅看著我,皺起了眉頭,他說:“誰跟你說的這些事?”
我看著他不高興的樣子,我說:“難道我不應該知道嗎?”
薛毅有點訝異的看著我,他抽出來一根煙,說:“阿斌,知道的太多,走的太快,對你沒好處?!?br/>
我點頭,我說:“我能承擔,我承擔不了,還有你,你是我大哥,你說過的,會幫我扛的。”
薛毅看著我,笑了一下,他舔著嘴唇,說:“星輝果然能改變人,你一開始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br/>
我有點不耐煩,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說:“你說過,我越成長,對你越有好處,這不是好事嗎?”薛毅點頭,抽著煙,過了一會,他說:“有計劃嗎?對付大刀,需要詳細的計劃,否則,一旦露餡了,所有人都有麻煩,黑吃黑在黑道上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我們是一家公司的,在月盤這件事上,我們吃
了他的錢,就是黑了公司的錢,被公司的人知道,我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的?!?br/>
我舔著嘴唇,我說:“我計劃,到時候跟你說。”
薛毅點點頭,拍拍我的肩膀,說:“有些事,我慢慢跟你說吧,星輝是個大水缸,里面的水深著呢,其實知道的越多,反而越頭疼,你看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吃喝玩樂還能拿錢多好。”
我看著他們,我說:“但是在我們心里,他們是傻子啊。”薛毅笑了起來,說:“我也是從這些傻子里面過來的,聰明人并不好過,不過誰都不想做傻子,你放心干吧,反正我要拿下昆都,第一個下手的人從大刀開始也不錯,其他的人,畢竟也沒有跟我有直接的沖
突?!?br/>
我點了點頭,看著薛毅低著頭抽煙離開了大廳,我看著他的背影,或許他心里有點不好受,但是我不在意,我現(xiàn)在就是要往上爬,你不讓我爬,我就找別人,我不會背叛你,但是你也別攔著我。
我看著啊蕊,他對于薛毅的厭惡,全部都表現(xiàn)出來了,我心里有點堵,不知道將來她跟薛毅之間,會有什么樣的矛盾,但是,這些事情,我現(xiàn)在沒有功夫去理會。
我拿出來煙,抽了起來,這里的繁華都是假象,我走了出去,站在門口,金馬坊并沒有因為下雨,而變得冷清,人流依然車水馬龍,這紙醉金迷的世界,確實誘人。
我舔著嘴唇,我需要計劃,一個好的計劃,我需要讓大刀被人給黑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抬頭看著門口的監(jiān)控,我相信大刀的夜場也會有監(jiān)控,所有的監(jiān)控都是由電腦網(wǎng)絡控制的,我看著攝像頭,現(xiàn)在的監(jiān)控,就像是人的眼睛一樣,會留下很多證據(jù),我必須要先把監(jiān)控給毀掉。
我拿著電話,我給我二叔打電話,我說:“喂,二叔,把公司的技術工人給我找?guī)讉€來,我要做一件事情?!?br/>
“什么事阿斌?你說,我讓劉胖子安排?!倍甯艺f。
我看著攝像頭,我說:“有沒有可能,把一家店的攝像頭給黑了,我要他們什么都看不見。”
聽到我的話,二叔說:“這個簡單,我們是搞網(wǎng)絡的,這點小事很容易就辦到了,你什么時候做?”
我說:“月底?!?br/>
我說完就掛了電話,看著攝像頭,如果把大刀的攝像頭給黑了,那么證據(jù)就沒有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搞死他,但是,想要悄無聲息的把錢拿走,很難。
我揮揮手,鐵棍跟陳闖走了過來,我說:“去昆都?!?br/>
我們上車,直接去昆都,昆都在國防路,昆都的夜場,是全國十大夜場之一,非常的繁華,比金馬坊還要繁華,我們的車子停在“后宮”的遠處,我看著后宮的招牌,非常的豪華。
我下了車,朝著后宮去,這家夜場算是整個昆都的招牌,周圍都是高樓大廈,霓虹燈不斷,雖然下雨,但是來來往往的人比金馬坊的人還要多。
我走進了后宮,抬頭看著天花板,金碧輝煌,上面的油畫,有種酒池肉林的感覺。
看到我來了,很快來了很多人,他們把我們包圍起來,我看著大刀身邊經常出現(xiàn)的那個小弟,他看著我,臉色不善,說:“周斌,你來干什么?”
我笑了一下,我說:“看來我挺有名的,你這個無名小卒都知道我,你誰?。亢ε挛野。俊?br/>
“你他媽的,你算什么東西?這么囂張,我阿虎問你,你他媽的來干什么?”
他叫阿虎,雖然名字虎,但是長的不虎,不是很高,眼睛很小,整個人都長的挺小巧的,但是人挺狠的。
我說:“來喝酒啊,怎么?怕我???”
突然,我聽到了掌聲,我看著大刀從后臺走出來,他身后跟著不少人,朝著我走過來,臉上還露著笑容。
我也笑了起來,以前我從來不惹事,但是現(xiàn)在,我變成刺頭,我就是要惹事。人要紅,就得把自己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