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兩個娃娃
尸體里的藤蔓從瘋狂生長到停止,也就幾分中的事情,我已經(jīng)無法看到干尸了,藤蔓將其遮蓋得密不透風(fēng)。[醉書樓--.Z-u-I-s-H-u-L-o--oM]我心里沒由來得陣陣酸楚,為了那具干尸,同時也有些出于自身:難道我也會成為這樣的……
“這玩意兒太邪性了,干脆燒了算了?!被⒆颖幌惹暗氖虑閲樀貌惠p,現(xiàn)在卻沒有事情發(fā)生,催促著我們燒掉。
燒,自然是要給燒掉的,不將這鬼東西解決掉的話,總會感到稍稍的不心安;也算那三個日本人的良心沒有完全被狗啃了,但也只留下打火機。四周干枯的樹木和野草也有些,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湊夠了柴火,將十三具干尸付之一炬。
本來就天干物燥,木柴燒的噼里啪啦做響,干尸燃燒的焦臭和木柴混合的氣味甚是怪異難聞。從天的黑眼讓我有些麻木,心思也不知飄到何處。
一陣強烈的大地震動將我喚醒,但當我反應(yīng)過來時,眼前先是一亮,緊接著就是無邊的黑暗,后后背砸在硬邦邦地面的疼痛。
“虎子!鐵軍!你們在哪!”無盡的黑暗夾雜著山崩海嘯的恐懼侵蝕我的眼球和神經(jīng),我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坐在地上一點點摸索。
“我在這兒!”虎子打亮了手里的火機,橙紅色的火光在這里顯得是那樣孤獨瘦弱,輕輕的呼吸就能撲滅。李海和老劉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鐵軍這下悲催,藏在身上的東西摔了個七零八落,有些還把屁股扎了。(醉書樓)
“得找到李海,不然我們恐怕是寸步難行。”鐵軍整理了衣服,捂著屁股,臉上的表情怪誕而可笑。
李海和老劉不知掉到哪里去了,打火機能夠照亮的范圍也沒有多大,我們?nèi)嗣鴫Ρ凇Ρ诤茱@然是經(jīng)過人工打磨,這次我們才是接觸到了蜥蜴人的生產(chǎn)基地,紋身和水晶頭骨的秘密——長生。
煤油打火機燃燒的黑煙往高處盤旋,好似幽靈,氣氛更加壓抑。走了不遠,墻壁上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油封,多年后的點燃,燈芯由于受潮,發(fā)出爆鳴聲,濺起滴滴的燃油。
“小……小……小孩…”虎子虎目圓睜,看著我的身后,嘴里斷斷續(xù)續(xù)說著小孩兩個字,我感覺后背汗毛豎立,緩緩強行扭過頭,身后卻什么也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
“虎子,你太緊張了,那只是幻覺?!辫F軍拍拍虎子的肩膀,我也長長松了氣,也許虎子餓得血糖降低,眼花了吧。
這條路我不知道有多長,反正我們只要遇到油燈就給點上,打火機的金屬外殼都因此有些燙手。
“這有些不對勁,”我不記得自己點了多少盞的油燈了,大拇指都摩擦起他了水泡,這條通道未免也太長了吧,心中暗自算了一下“:咱們已經(jīng)走了有半個小時了。早知道我們的腳力很快,半個小時可以走完幾公里的路,當初建造的人不可能會把路搞得這樣長的?!?br/>
“不會是鬼打墻吧,只有鬼打墻才會無限循環(huán)往復(fù),走不出這條道兒?!辫F軍靠著墻,嘴唇干裂了,他舔著傷口流出的血。
“對!對!對!”虎子連口說道“:剛才我看見阿進身后有個小孩,搞不好就是那個小孩搞的鬼,那個小孩就是鬼!”
如果虎子所說的是真的而不是幻覺,那就真的是遇見鬼了,鬼打墻自然也就是真的。
“快想想,有沒有什么破解的法子?!惫泶驂刹皇囚[著玩的,這是在地底,不可能有陽光破邪。我們眼下有四條路可走:第一,等在原地,待李海的救援;第二,破解鬼打墻;第三,繼續(xù)走下去直至累死;第四,等在這里餓死。
“我在書里看到過,童子尿可以驅(qū)邪,不知道可不可以?!被⒆雍丸F軍目光一同投向了我。
好吧,這一刻我光榮了,三人只有我是童子,我的尿可以破邪,可以說三人之命系之一尿。
“轉(zhuǎn)身!不許偷看,不然我尿不出來?!蔽野鸦⒆雍丸F軍踹轉(zhuǎn)過身去,解開褲帶開閘防水??墒潜锪税胩觳诺纬鰜韼椎?,在這樣的環(huán)境嚇,誰撒尿會有興致?想一想,縷縷的冷空氣從你小弟弟上滑過,哪怕你是一柱擎天也得偃旗息鼓。
“呦呵~本錢不錯嘛~”虎子和鐵軍兩個同時壞笑,他們確實沒有偷看,都怪我太笨站錯了位置,燭火的光將我的一舉一動完完全全倒影在另外一面強上。
我剛想罵臟話,一泡蓄勢待發(fā)的尿液瞬間給憋了回去,只因我也和虎子一樣看到了小孩,就在離我十幾米處的墻角。
那是個女娃,約莫三四歲,扎著一對沖天翹的辮子,皮膚透著一種病態(tài)的白皙,嘴唇像是透明的塑料袋里注入了血液,紅的不正常,在白皙的膚色襯托下甚是讓我害怕。黑色的眼珠盯著我,嘴巴里發(fā)出咯咯的笑聲,她就這么對著我一直笑,連眼睛都不眨。
“虎子!虎子!”我緊緊盯著女娃,用手肘子杵了杵身后的虎子,但他卻不搭理我,再叫鐵軍也是如此,莫非他倆被鬼殺啦?我見那女娃不動,只是笑而已,壯著膽子往身后一看,立馬傻了:距離虎子和鐵軍的不遠處有個男娃。
“阿進、鐵軍,趕快攙著我點兒,老子腳發(fā)軟走不動道兒了。”虎子很干脆也很老實,確確實實把自身的重量平攤給我和鐵軍。
這恐怕任何人都無法想象得出來:千百年不見陽光的地下,沒有人生活的地方,有著兩個娃娃,一男一女,對著三個突然掉下來的陌生人笑??梢哉f我比虎子好不到多少,三人背對著背相互支撐著,無論誰倒下,另外的兩人都會發(fā)瘋。
除了男娃和女娃的笑聲,我就只聽到三人的心跳和咽口水的聲音,在此時此地格外刺耳,三人就這樣和男娃女娃僵持著對視著。
他媽的,一動不動也太難受了,我實在耐不住了,這他媽的,你是鬼吧,殺人就趁早快點,這算哪檔子的事,眉目傳情多累人。我脫下鞋子,分別向女娃和男娃砸過去。
“上帝啊!”虎子和鐵軍都被我的舉動驚呆了,哭嚎著。
我趕快拉著他們靠墻,順地躺下,閉上眼睛“:你倆愛咋咋地吧!”我發(fā)誓,這完全是生氣時的胡話,可哪里知道那兩個鬼這么聽我的話,面帶笑容朝著我們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