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道長與我的對話可以說是沒有什么價值，說來說去，終究還是逃不過拼死一搏。而他在軍中又是軍師的身份，眼前士兵們勢氣受損，道長也不能在我這里花去太多時間，只好匆匆而別了。

    而在這次對話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拜托道長照顧好知凡，如果我真的再也回不來的話。

    再然后，大家各忙各的，利用剩下不倒兩天的時間積極做著突襲的準備。而這一段時間我基本就是跟著三秀一起照顧傷員，有空就陪杜若聊聊天，說實話過得有些恍惚。甚至有時候，這種平靜會讓我覺得，我們所有人就可以這樣安穩(wěn)地活下去。

    但是，這種平靜也讓我不安。

    是的，很不安?？粗苍谲妿ぶ忻砻θサ纳碛?，又看著杜若日漸憔悴的面龐，再看著已經(jīng)開始試圖打破結(jié)界的一些妖怪，我心中的那種不安就愈發(fā)強烈起來。

    不安持續(xù)，我們終于等到了大軍動身的一刻。

    “后面就交給你們了，保重?！倍藕鈳熜值热艘呀?jīng)騎上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而清玄道長匆匆對我和知凡丟下這樣一句話，便轉(zhuǎn)身一躍，從半空中飛去布陣施法了。

    “等這三隊人走完，我們就開始動手，我在這邊守著，你就在那邊，自己多小心。”葉知凡看著從眼前有序離開地士兵，對我囑咐道。

    這個策略他不知已經(jīng)跟我說過多少遍，此時我能看見他眼中的緊張，我有我的不安，知凡又何曾不是呢？

    “阿鈞?！笨粗€有一點時間，我忽然叫住將要離開的他，就這樣走上前，擁住他，緊緊地。

    “阿瑤……”葉知凡有些愣，站在原地被我抱著，卻不知所措。

    “一定能夠闖過這一劫的?！蔽覔У酶o一些，將臉埋在他懷里，道：“我們都會好好的?！?br/>
    “我知道?！比~知凡伸出雙手抱住我微微顫抖的身體，聲音淺淺而飄渺：“等事情了結(jié)，我?guī)慊亓侨?，筑間小屋子，開間醫(yī)館，白天我們給人看病，晚上……呵呵，忽然好想有個孩子……阿瑤，你說好不好？”

    暖意陣陣傳來，我卻已經(jīng)早已淚濕面龐，從他懷中起來，胡亂擦了一下，連忙道：“好，都好，都好?！?br/>
    “瞧你，怎么哭了？”葉知凡輕嘆一聲，轉(zhuǎn)而笑起來，伸手為我抹去殘余的淚水，道：“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br/>
    “嗯?！币娢尹c了點頭，葉知凡才放心地轉(zhuǎn)身離開。

    這個時辰的話……我看著已經(jīng)沖出結(jié)界的三隊人馬，知道時間已到，也準備轉(zhuǎn)身去守住后方。

    “云姑娘！”我才剛邁出步子，就有人朝我這邊狂奔過來，我一看，是個我不認識的士兵。

    “怎么了？”看見來人著急的樣子，我連忙問道。

    “三秀……三秀姑娘……”士兵喘著大氣，好久才把話給說完整：“三秀姑娘讓我來找您，說是杜姑娘快不行了，讓您過去?！?br/>
    “什么？”我一驚，心中暗叫不好，也再顧不得許多，丟下那個報信的士兵，連忙往杜若的軍帳奔去。

    “杜若！”進來軍帳，我直接沖到杜若床邊，三秀也在，看她一臉的擔憂，我也能明白杜若的情況有多糟了。

    “我給你看看。”坐在床邊，我說著，便伸手替杜若把脈。

    “姐姐……”此時的杜若還有些意識，聽到是我的聲音，便掙扎著睜開了眼，聲音卻是很虛弱。

    “杜若，別怕，姐姐給你輸靈力?！倍湃舻拿}象的確已經(jīng)很虛弱了，但如果依靠我的靈力，還是能夠撐上一段時間。

    “別……”我正要將杜若扶起來，她卻是很果斷地拒絕：“姐姐還要為大軍做掩護……師兄他……不能輸……”

    “可是你……”我不忍心，讓我看著這么一個姑娘死去，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做不到。

    “云姑娘，算了，杜衡能贏的話，杜若她會更高興?！边@時候連三秀她也出來攔住我，我沒有辦法，最后也只能在兩人目光的注視下無奈擺手。

    “只是……若兒此生，恐怕再也不能見到師兄了……”杜若看見我擺手，似乎松了一口氣，但轉(zhuǎn)眼又遺憾起來。

    戰(zhàn)事不能耽誤，杜衡已經(jīng)離開，可是他能留下來的話，是不是能夠了卻杜若的一個心愿呢？我替杜若難過，也替他們兩個人遺憾，更憎恨命運的不公，在杜衡那里，江山與美人，似乎只能選一個。

    而一種很難聽的說法，杜衡放棄了杜若。

    只剩悲涼，看著苦苦支撐靈力卻已經(jīng)走到盡頭的杜若，我除了沉默，也只剩下沉默。

    “姐姐，我死后將我?guī)У揭粋€沒有戰(zhàn)爭的地方，好么？”杜若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袖，我連忙握住她的手，聽她繼續(xù)說：“若兒再也不想看見血了……還有師兄……他心中有天下……裝不下若兒……來生……若兒便再也不纏著他了……再也不會……纏著……”

    話還沒有說完，杜若便沒有了氣息。她的手還被我握著，我卻感受不到半分溫度，那慘白的臉，也再也生機。

    “杜若！”我哭了，卻不敢再讓情緒蔓延，只得捂著嘴，盡力不出聲。

    “云姑娘，別太難過了?！比銓⑹址旁谖壹缟希此圃诎参课?，而實際上，她也早已哽咽到不行。

    “三秀姑娘！”這時候，帳外有人在喊。

    我們兩個皆是連忙將淚水擦盡，生怕外人見了染了情緒。

    “怎么了？”見來人掀開帳簾，三秀問道。

    “大軍已悉數(shù)離開結(jié)界，葉大哥見云姑娘還沒有出現(xiàn)，生怕出了什么事，讓我來看看?！蹦鞘勘采项┝艘谎?，說道。

    “沒……這里沒什么事?！蔽遗︽?zhèn)定下來，說道：“你且保護著三秀姑娘追趕上去，我在后面替你們掩護?！?br/>
    “云姑娘，這……”這時候三秀卻是轉(zhuǎn)頭望著我，看起來有些猶豫。

    我卻已經(jīng)不敢再耽誤時機，連忙道：“大軍還需要你，快走吧，這里交給我?！?br/>
    “那你自己小心，我們帝都匯合。”三秀明白我的意思，更明白她對于大軍的意義，便不再多說，朝杜若這邊看了一眼，最終跟著那士兵出了軍帳。

    而我也已經(jīng)沒有時間傷感了，他們走后，連忙轉(zhuǎn)身回到床邊，對著杜若的尸身開始施法。

    清玄道長說過，杜若乃是仙谷杜若草幻化而成，現(xiàn)在她靈力盡失，在我法力的催動下已經(jīng)便會了仙草的樣子，但我不能及時將她送回仙谷，也只好暫時用靈力將她的根基封印，然后放進了乾坤囊。

    “杜若，姐姐會帶你去一個沒有戰(zhàn)爭的地方，等我?！睂⑺母獯婧?，我對著乾坤囊許下承諾，然后也匆匆往外面趕。

    此刻，結(jié)界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我一躍而已，飛到半空觀察局勢。

    大軍已經(jīng)離開結(jié)界有些距離，而不遠處，葉知凡正在盡力施法，試圖擋住一波又一波往上涌的妖怪。

    我也不敢含糊，停在半空中，連忙拿出了幾顆藤蔓的種子，一邊用靈力催動著，一邊將它們拋向空中。

    藤蔓只要接觸到土壤就會瘋狂生長，而在我靈力的作用下，長勢更是驚人。才一眨眼的功夫，那些散落在軍隊周圍的種子就長成一道巨大的綠色屏障，在我的控制下，恰好立在最后一批士兵的身后，將大批涌上來的妖怪給暫時攔住在了外面。

    前面不遠處有知凡在護航，大軍行動得似乎很順利。但事實上，這只可能是暫時的狀況。藤蔓畢竟是死物，擋不住那么多妖怪的撕扯。

    我得下去擋一下。

    心下想著，我行動也立刻跟上了，一邊加強這對藤蔓的控制，我一邊飛回到了地上。

    “彩云何在？”靈力不足，我沒有辦法發(fā)動具有太強攻擊性的法術(shù)，只能在藤蔓墻前面又加了一道云墻。

    但是，一味防守總也不是辦法，于是我又暗念了幾句法訣，隨后大喊道：“一起上！”

    一時間，從我身后的藤蔓墻中射出無數(shù)綠色的枝條，枝條受我的控制，已經(jīng)如刀劍般鋒利，直直刺向那些盲目沖上來的妖怪。同時，我前面的云墻也開始起了變化，在我法訣催動下，幻化成萬道光刀，隨著藤蔓飛出。

    眼前的這些妖魔，早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所以只知道往上沖，沒有半點戰(zhàn)術(shù)可言。我這樣兩招出手，耳邊就響起這個慘絕人寰的吼叫。我知道，這樣下去可以擊殺不殺妖孽，但我更明白，我的靈力根本不允許我支撐太久。

    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力不從心，我深知自己還不能這樣束手淹沒在妖魔的大軍中，于是連忙從懷中抽出一把扇子，用力向前面一揮，然后，有種天地震動的感覺，眼前竟有無數(shù)身影飛出去，還帶著一聲聲慘叫。

    下意識感嘆，好厲害的寶物！現(xiàn)在在我手中拿著的，正是當時葉知凡留給我防身用的寶物——清風扇。我至今清晰記得，《齊物志》中記載：“清風扇，一搖震天地，再搖散千軍?！?br/>
    看著眼前各種形狀的妖魔被吹飛一大片，我再次忍不住贊嘆：“果然是，名不虛傳?！?br/>
    －－－－－－題外話－－－－－－

    不好意思啊，因為網(wǎng)絡(luò)的原因，現(xiàn)在才能更文……童鞋們見諒一下

     

    清玄道長與我的對話可以說是沒有什么價值，說來說去，終究還是逃不過拼死一搏。而他在軍中又是軍師的身份，眼前士兵們勢氣受損，道長也不能在我這里花去太多時間，只好匆匆而別了。

    而在這次對話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拜托道長照顧好知凡，如果我真的再也回不來的話。

    再然后，大家各忙各的，利用剩下不倒兩天的時間積極做著突襲的準備。而這一段時間我基本就是跟著三秀一起照顧傷員，有空就陪杜若聊聊天，說實話過得有些恍惚。甚至有時候，這種平靜會讓我覺得，我們所有人就可以這樣安穩(wěn)地活下去。

    但是，這種平靜也讓我不安。

    是的，很不安。看著知凡在軍帳中忙來忙去的身影，又看著杜若日漸憔悴的面龐，再看著已經(jīng)開始試圖打破結(jié)界的一些妖怪，我心中的那種不安就愈發(fā)強烈起來。

    不安持續(xù)，我們終于等到了大軍動身的一刻。

    “后面就交給你們了，保重。”杜衡師兄等人已經(jīng)騎上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而清玄道長匆匆對我和知凡丟下這樣一句話，便轉(zhuǎn)身一躍，從半空中飛去布陣施法了。

    “等這三隊人走完，我們就開始動手，我在這邊守著，你就在那邊，自己多小心?！比~知凡看著從眼前有序離開地士兵，對我囑咐道。

    這個策略他不知已經(jīng)跟我說過多少遍，此時我能看見他眼中的緊張，我有我的不安，知凡又何曾不是呢？

    “阿鈞?！笨粗€有一點時間，我忽然叫住將要離開的他，就這樣走上前，擁住他，緊緊地。

    “阿瑤……”葉知凡有些愣，站在原地被我抱著，卻不知所措。

    “一定能夠闖過這一劫的。”我摟得更緊一些，將臉埋在他懷里，道：“我們都會好好的?！?br/>
    “我知道?！比~知凡伸出雙手抱住我微微顫抖的身體，聲音淺淺而飄渺：“等事情了結(jié)，我?guī)慊亓侨?，筑間小屋子，開間醫(yī)館，白天我們給人看病，晚上……呵呵，忽然好想有個孩子……阿瑤，你說好不好？”

    暖意陣陣傳來，我卻已經(jīng)早已淚濕面龐，從他懷中起來，胡亂擦了一下，連忙道：“好，都好，都好?！?br/>
    “瞧你，怎么哭了？”葉知凡輕嘆一聲，轉(zhuǎn)而笑起來，伸手為我抹去殘余的淚水，道：“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br/>
    “嗯。”見我點了點頭，葉知凡才放心地轉(zhuǎn)身離開。

    這個時辰的話……我看著已經(jīng)沖出結(jié)界的三隊人馬，知道時間已到，也準備轉(zhuǎn)身去守住后方。

    “云姑娘！”我才剛邁出步子，就有人朝我這邊狂奔過來，我一看，是個我不認識的士兵。

    “怎么了？”看見來人著急的樣子，我連忙問道。

    “三秀……三秀姑娘……”士兵喘著大氣，好久才把話給說完整：“三秀姑娘讓我來找您，說是杜姑娘快不行了，讓您過去?！?br/>
    “什么？”我一驚，心中暗叫不好，也再顧不得許多，丟下那個報信的士兵，連忙往杜若的軍帳奔去。

    “杜若！”進來軍帳，我直接沖到杜若床邊，三秀也在，看她一臉的擔憂，我也能明白杜若的情況有多糟了。

    “我給你看看?！弊诖策?，我說著，便伸手替杜若把脈。

    “姐姐……”此時的杜若還有些意識，聽到是我的聲音，便掙扎著睜開了眼，聲音卻是很虛弱。

    “杜若，別怕，姐姐給你輸靈力?！倍湃舻拿}象的確已經(jīng)很虛弱了，但如果依靠我的靈力，還是能夠撐上一段時間。

    “別……”我正要將杜若扶起來，她卻是很果斷地拒絕：“姐姐還要為大軍做掩護……師兄他……不能輸……”

    “可是你……”我不忍心，讓我看著這么一個姑娘死去，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做不到。

    “云姑娘，算了，杜衡能贏的話，杜若她會更高興?！边@時候連三秀她也出來攔住我，我沒有辦法，最后也只能在兩人目光的注視下無奈擺手。

    “只是……若兒此生，恐怕再也不能見到師兄了……”杜若看見我擺手，似乎松了一口氣，但轉(zhuǎn)眼又遺憾起來。

    戰(zhàn)事不能耽誤，杜衡已經(jīng)離開，可是他能留下來的話，是不是能夠了卻杜若的一個心愿呢？我替杜若難過，也替他們兩個人遺憾，更憎恨命運的不公，在杜衡那里，江山與美人，似乎只能選一個。

    而一種很難聽的說法，杜衡放棄了杜若。

    只剩悲涼，看著苦苦支撐靈力卻已經(jīng)走到盡頭的杜若，我除了沉默，也只剩下沉默。

    “姐姐，我死后將我?guī)У揭粋€沒有戰(zhàn)爭的地方，好么？”杜若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袖，我連忙握住她的手，聽她繼續(xù)說：“若兒再也不想看見血了……還有師兄……他心中有天下……裝不下若兒……來生……若兒便再也不纏著他了……再也不會……纏著……”

    話還沒有說完，杜若便沒有了氣息。她的手還被我握著，我卻感受不到半分溫度，那慘白的臉，也再也生機。

    “杜若！”我哭了，卻不敢再讓情緒蔓延，只得捂著嘴，盡力不出聲。

    “云姑娘，別太難過了。”三秀將手放在我肩上，看似在安慰我，而實際上，她也早已哽咽到不行。

    “三秀姑娘！”這時候，帳外有人在喊。

    我們兩個皆是連忙將淚水擦盡，生怕外人見了染了情緒。

    “怎么了？”見來人掀開帳簾，三秀問道。

    “大軍已悉數(shù)離開結(jié)界，葉大哥見云姑娘還沒有出現(xiàn)，生怕出了什么事，讓我來看看?！蹦鞘勘采项┝艘谎?，說道。

    “沒……這里沒什么事?！蔽遗︽?zhèn)定下來，說道：“你且保護著三秀姑娘追趕上去，我在后面替你們掩護?！?br/>
    “云姑娘，這……”這時候三秀卻是轉(zhuǎn)頭望著我，看起來有些猶豫。

    我卻已經(jīng)不敢再耽誤時機，連忙道：“大軍還需要你，快走吧，這里交給我?！?br/>
    “那你自己小心，我們帝都匯合?！比忝靼孜业囊馑?，更明白她對于大軍的意義，便不再多說，朝杜若這邊看了一眼，最終跟著那士兵出了軍帳。

    而我也已經(jīng)沒有時間傷感了，他們走后，連忙轉(zhuǎn)身回到床邊，對著杜若的尸身開始施法。

    清玄道長說過，杜若乃是仙谷杜若草幻化而成，現(xiàn)在她靈力盡失，在我法力的催動下已經(jīng)便會了仙草的樣子，但我不能及時將她送回仙谷，也只好暫時用靈力將她的根基封印，然后放進了乾坤囊。

    “杜若，姐姐會帶你去一個沒有戰(zhàn)爭的地方，等我?！睂⑺母獯婧?，我對著乾坤囊許下承諾，然后也匆匆往外面趕。

    此刻，結(jié)界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我一躍而已，飛到半空觀察局勢。

    大軍已經(jīng)離開結(jié)界有些距離，而不遠處，葉知凡正在盡力施法，試圖擋住一波又一波往上涌的妖怪。

    我也不敢含糊，停在半空中，連忙拿出了幾顆藤蔓的種子，一邊用靈力催動著，一邊將它們拋向空中。

    藤蔓只要接觸到土壤就會瘋狂生長，而在我靈力的作用下，長勢更是驚人。才一眨眼的功夫，那些散落在軍隊周圍的種子就長成一道巨大的綠色屏障，在我的控制下，恰好立在最后一批士兵的身后，將大批涌上來的妖怪給暫時攔住在了外面。

    前面不遠處有知凡在護航，大軍行動得似乎很順利。但事實上，這只可能是暫時的狀況。藤蔓畢竟是死物，擋不住那么多妖怪的撕扯。

    我得下去擋一下。

    心下想著，我行動也立刻跟上了，一邊加強這對藤蔓的控制，我一邊飛回到了地上。

    “彩云何在？”靈力不足，我沒有辦法發(fā)動具有太強攻擊性的法術(shù)，只能在藤蔓墻前面又加了一道云墻。

    但是，一味防守總也不是辦法，于是我又暗念了幾句法訣，隨后大喊道：“一起上！”

    一時間，從我身后的藤蔓墻中射出無數(shù)綠色的枝條，枝條受我的控制，已經(jīng)如刀劍般鋒利，直直刺向那些盲目沖上來的妖怪。同時，我前面的云墻也開始起了變化，在我法訣催動下，幻化成萬道光刀，隨著藤蔓飛出。

    眼前的這些妖魔，早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所以只知道往上沖，沒有半點戰(zhàn)術(shù)可言。我這樣兩招出手，耳邊就響起這個慘絕人寰的吼叫。我知道，這樣下去可以擊殺不殺妖孽，但我更明白，我的靈力根本不允許我支撐太久。

    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力不從心，我深知自己還不能這樣束手淹沒在妖魔的大軍中，于是連忙從懷中抽出一把扇子，用力向前面一揮，然后，有種天地震動的感覺，眼前竟有無數(shù)身影飛出去，還帶著一聲聲慘叫。

    下意識感嘆，好厲害的寶物！現(xiàn)在在我手中拿著的，正是當時葉知凡留給我防身用的寶物——清風扇。我至今清晰記得，《齊物志》中記載：“清風扇，一搖震天地，再搖散千軍?！?br/>
    看著眼前各種形狀的妖魔被吹飛一大片，我再次忍不住贊嘆：“果然是，名不虛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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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啊，因為網(wǎng)絡(luò)的原因，現(xiàn)在才能更文……童鞋們見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