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容丑陋修士拒絕蕭逸的建議,因為很快就有兩頭紅毛怪向他襲來。紅毛怪那利爪跟獠牙皆是陰森,讓人看著莫名懼怕。
“嗖...嗖...”兩聲,丑陋修士的身子一閃,將這兩頭紅毛怪的攻擊躲閃開去。
見面前的人類修士竟然如此犀利,這兩頭紅毛怪當即轉身,再度攻擊。
只是令得這兩頭紅毛怪詫異的是,丑陋修士這次竟然不作閃避,直接以血肉之軀迎上了他們的利爪。
“滋...滋...”利爪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丑陋修士的拳頭也重重的砸向了紅毛怪。他的拳頭之上沾染著那巫鬼之氣,隨著此擊,一下便打進了兩頭紅毛怪的體內,令得后者頓時僵立在場,不得動彈。
紅毛怪沒有蕭逸的冰塊,自然無能驅除那如墜冰窖的感覺,只是它們也算犀利,竟然用自己的利齒一下咬斷了舌頭,以此醒神。
此舉果然奏效,被自己的鮮血腥味刺激,這兩頭紅毛怪當即發(fā)飚,那利爪“嗖嗖”之聲不斷,一下下直逼丑陋修士。
丑陋修士面對利爪,始終不作躲閃,同時,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jīng)砸了這兩頭紅毛怪多拳,只是后者一心拼命,強行忍受,始終不減攻擊速度。
這種強行忍受已經(jīng)注定這兩頭紅毛怪即將喪命,巫鬼之氣何法是也?要是它們頓下,不作攻擊,那樣毒氣的蔓延還不至太快,可如今的它們,由于拼死相搏,壽命已經(jīng)在迅速消減。
再觀蕭逸...
此時的蕭逸并沒有丑陋修士那般從容,靈力已經(jīng)無幾的他一直被兩頭紅毛怪死死圍攻,而且對方的速度極快,他光是躲閃都顯吃力。
很快,蕭逸便滿頭大汗起來,而且還是冷汗,自己現(xiàn)在的靈力已經(jīng)捉襟見肘,再這么下去,紅毛怪的利爪總會將自己的身體洞穿。
忽地,紅毛怪趁空揮爪,直刺蕭逸胸膛。
蕭逸見狀,當即躲閃,只是一爪雖閃,另外一爪又再襲來,馬*他的右臂重重的抓了一把。
“啊...”蕭逸被此爪抓得生痛,慘聲大呼起來
紅毛怪的這一抓堪比大能法能,饒是蕭逸的肉體強悍也馬上被抓去了一塊血肉。
“嗖”的一聲,最先攻擊的那頭紅毛怪一下竄到了蕭逸的身上,用他強健的四肢將蕭逸死死箍住。
蕭逸直感紅毛怪的肌肉比自己強悍數(shù)倍,自己現(xiàn)在就算想動一下都難。
恐怖的事情還在后頭,被這頭紅毛怪牢牢控制之后,另外一頭紅毛怪立時用那利爪往著蕭逸的胸膛刺來。
蕭逸惶恐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利爪,身子馬上極力掙扎,這一掙扎是面對死亡的掙扎,所以很是大力,雖之未能將箍住自己的紅毛怪甩開,但也讓自己的身子側向了一邊。
可盡管如此,蕭逸還是被紅毛怪的利爪給重重戳中了左肩,鮮血頓時冒溢。
此后,蕭逸的嘴唇蒼白了起來,腦袋也有了些暈暈乎,甚至視線都有些花了。
那兩頭紅毛怪見此,當即配合,箍住蕭逸的那頭紅毛怪則更加用力控制蕭逸,另外一頭則又再揮舞利爪,往蕭逸戳來。
“他娘的,兩頭畜生!”在這個時候,蕭逸大聲吼了起來,他全身肌肉膨脹,拼命的掙扎,欲要掙脫箍住自己的紅毛怪。
紅毛怪不曾想面前這個人類修士竟還能爆發(fā)出如此驚人的力道,雙手由于估計不足,立時被蕭逸掙脫開來。
“嗷...嗷...哇!”紅毛怪也發(fā)起飆來,箍住蕭逸的雙腳就是死死不放。這樣一來,蕭逸盡管上身能動,也始終無法移動。
眼看那利爪又要襲來,蕭逸的腰馬上一彎,將之躲避。
“哇哇...嗷!”這頭紅毛怪見蕭逸這個人類修士竟然韌勁十足,惱怒得怪叫了起來。
而躲閃過此擊的蕭逸卻難能高興,甚至腦袋的眩暈感也因此加深了些許。
不知是蕭逸命好還是命不該絕,在如此劣勢之下,要是紅毛怪再來上一擊,恐怕他就要喪命了??善@個時候,攻擊他的兩頭紅毛怪竟然頓下了身子。
這兩頭紅毛怪頓下身子之后,竟然不顧蕭逸,立時朝著丑陋修士襲去。
只見此時的丑陋修士雙手正捏著攻擊他的兩頭紅毛怪的脖子,那絲絲黑氣環(huán)繞的雙手力道在不斷加大,而那兩頭紅毛怪就越發(fā)難受,最后昏厥。
“嗷...嗷嗷...”
“嗷嗷嗷...”攻擊蕭逸的兩頭紅毛怪叫著來襲,希望救下自己的同伴。
“彭...”的一聲,血肉橫飛,兩顆頭顱跟它們主人的身子分離開來。
丑陋修士雙手沾滿濃稠的鮮血,眼睛還有了些莫名的興奮,源自殺戮的快感。
“嗖...”一頭紅毛怪揪住了丑陋修士的雙腿
還沒待丑陋修士反應,他的背后立時被重重的壓下,只見另外一頭紅毛怪像控制蕭逸那般,箍住了丑陋修士。
這還不止,從后偷襲的那頭紅毛怪這時還憤怒的將獠牙咬下,直咬丑陋修士的脖子。
“滋...滋...”紅毛怪的兩顆長長獠牙刺穿了丑陋修士的后脖
就在紅毛怪以為已經(jīng)報得大仇的時候,身上卻忽然一下冰寒起來,只見面前這個已經(jīng)受控于己的修士身上竟然騰升起無邊黑氣,直將自己包裹起來。
此后,一陣劇烈的腐蝕聲響起,兩頭紅毛怪先是四肢被腐蝕,繼而身子也是受難,最后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丑陋修士被無邊黑氣包裹,眼神寒諾的盯著兩頭痛苦慘叫的紅毛怪,不帶一絲拖沓,立時將它們送上了西天。
解決完這兩頭紅毛怪之后,丑陋修士這才用右手緩緩伸到后脖子處,去觸摸那兩道深深的傷口。只見他后脖子的傷口極深,但卻沒有鮮血流出,此時被他身上的黑氣一包裹,當即恢復如初,完好無損。
丑陋修士的肉體就像是無法傷及一般,就連這些紅毛怪也束手無策,不然,最開始的兩頭紅毛怪也不至于那般容易就被擰斷了頭顱。
這時,場中又響起了一聲轟鳴,只見不遠處的地面已經(jīng)被法能所轟出一道深約四丈的大坑,此深坑之下,一頭紅毛怪七孔流血,慘死于其中。
只見老太婆輕松的拍了拍手掌,對著深坑之中的紅毛怪拜了拜,道:“投個好胎,下輩子當個人類吧,哈哈...”
戰(zhàn)況最糟糕的蕭逸見老太婆跟丑陋修士先后解決了紅毛怪,心中已對兩人的實力有了更深的體會,尤其是丑陋修士,他算是以一敵四,卻仍能輕松戰(zhàn)勝,可見實力之恐怖。
還有一個更大的疑惑存在蕭逸的心中,那便是丑陋修士的肉體竟是如此霸道。利爪,獠牙,法能皆不能傷害半分,這不是逆天是什么?
“不對,看起來又不像無堅不摧。”蕭逸想道
的確,丑陋修士的肉體雖看似無堅不摧,但方才紅毛怪的獠牙不是刺穿了他的后脖子么?只是紅毛怪無法堅持上一息便遭殘殺罷了。
這時,丑陋修士緩緩向蕭逸行來,想給上蕭逸致命一擊。卻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擋在了蕭逸面前。
細細一看,此人竟是那老太婆,她正一臉笑意的護著蕭逸。
丑陋修士臉色難看,道:“你想跟他一起喪命?我可不介意?!?br/>
“誒...道友且消消氣,說到底你也只是憎恨正派修士,可我們壓根就和您是同類,這樣你還忍心下手,難道不怕別人恥笑么?”老太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聞言,不單是丑陋修士,就連蕭逸也迷糊起來,心念:“難不成我還是邪修?”
老太婆慢悠悠的在蕭逸前面行走著,眼睛瞇成一條縫,不住打量著丑陋修士。
后者被打量得一陣不適,同時,他也是打量著老太婆。
忽然,丑陋修士點了點頭,道:“恩,你身上有邪修的氣息,是屬同類。你...我可以不殺!”
“誒...慢著,他...”老太婆說著,攙扶起蕭逸來,道:“他也是我們的同類!”
蕭逸本是疑惑,但很快他便感到老太婆干癟的手掌正輸送著一陣奇怪的靈力過來。
稍一思索,蕭逸便認定老太婆肯定是在輸送邪氣過來,從而迷惑丑陋修士,故,他也不作阻擋,任由老太婆將這陣邪氣傳來。
果然,當丑陋修士這時又再仔細觀察蕭逸一番之后,當是疑惑起來,他指著蕭逸,狐疑道:“你身上的確有著邪氣,但為何...”
“為何他不如相告?”老太婆嬉笑著問道
丑陋修士重重的點了點頭,接著等待老太婆的解釋。
后者嬉笑著道:“道友,你也知道正派的那些偽善修士是多么的無恥,出來混的,哪個不偽裝?尤其是我們這種邪修,不裝,早就喪命了?!?br/>
聞言,丑陋修士恍然大悟,竟然向蕭逸低頭道歉起來,同時他也責怪問道:“既然這樣,你為何不澄清?”
老太婆搶道:“誒...都是年輕修士,難免意氣用事,他的脾氣就是這般倔,你也別見怪。”
丑陋修士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暫且別過了,我還要尋我?guī)煾?..”
見狀,老太婆忙勸丑陋修士快些離去。
待得丑陋修士幫蕭逸驅除巫鬼之氣,拿起汲血爪走后,老太婆才將手中的一塊黑氣玉簡扔在了地上,喃喃道:“不是吧,還真的這般好騙.?”
“謝謝你?!笔捯萏撊醯?br/>
老太婆的笑容再現(xiàn),從儲物袋取出了幾瓶藥粉,向著蕭逸的傷口灑了些,幫他止住了鮮血。
被粉末一灑,蕭逸便難受得鼻子“嗚嗚”直響起來,但這陣痛楚很快就減緩了下來。
此后,老太婆將蕭逸緩緩放下了地面,靜靜的看著他。
待得兩刻,當蕭逸身上的傷痛好了些許之后,他再次跟老太婆道了一次謝。
后者一直微笑,卻在這時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語:“時間到了...”
隨著此聲一過,蕭逸的身子竟然立時僵硬了起來,不能動彈半分。
“你的儲物袋跟法寶,我笑納了...”老太婆說著,將蕭逸的儲物袋取了過來。
“你...”蕭逸惱怒的瞪著老太婆
老太婆無奈的擺手,道:“相信你已經(jīng)想到,剛才的邪氣乃是我用以控制你的小法門。不過算起來,你還得謝謝我,要不是我,恐怕你得被那丑陋修士殺了,現(xiàn)在拿你一點東西不為過吧?”
說完,老太婆將取來的儲物袋系于腰間,繼而想去拿雷均。
“滋...”老太婆的手掌當即被雷均自御的雷電電得一陣焦糊
老太婆有些惶恐的退了好幾步,強忍著劇痛,又將視線投向了地廣靈珠的身上,可當她想要拿地廣靈珠的時候,身上的靈力竟然一下子被之奪取,嚇得她忙抽身逃離。好在她反應及時,不然,她的靈力恐怕就要被地廣靈珠洗劫一空了。
被這兩樣異常法寶欺負之后,老太婆顯得暴躁起來,她罵咧咧的指著兩樣法寶不斷罵爹罵娘。
罵了一會之后,老太婆又走到了蕭逸的身邊,用仍是劇痛的老手將蕭逸貼身的冰塊取了過來,喃喃道:“這個算是安慰獎吧,你就在這里歇著吧?!?br/>
說完,老太婆自顧離去,嘴上還喃喃道:“但愿你別教兇猛妖獸撞上,因為兩個時辰之內你都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