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花亦或者花薔薇的縮寫。
如果這鐲子的主人真的是花薔薇,那一切便說得通了。
如果鐲子的主人真的是花薔薇,后果會如何,葉昭不敢細想。
除了恩將仇報,在花家遭難的時候袖手旁觀,急忙撇清關(guān)系,還解除了婚姻。
如果說幕后陷害花氏的人是蓄謀已久,葉家的釜底抽薪便是壓壞花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雖然,那個時候的葉祁臨很混賬,但他們又何嘗不是選擇了推波助瀾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
“那家主,事關(guān)少夫人和花氏集團,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下屬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
總感覺他們的日子很難熬,越是接觸葉家內(nèi)部的事情,便是離死不遠了。
陳末卻是看著葉昭的反應,久久不語。
看葉昭的意思,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那么,這一切,是不是真的那個禁忌的花氏,以及它女朋友癡迷的花薔薇有關(guān)?
不錯,江楓晚死后,葉祁臨失憶,葉家,李可心都在不惜一切代價抹殺花家以及花薔薇的痕跡,在這個信息高度依賴網(wǎng)絡的時代,錢能買到很多東西。
熱點,流量,熱搜,自然也能憑借錢和技術(shù)讓一些東西消失殆盡。
一開始還有一些人發(fā)泄被刪//帖,被遮掩的不滿,緩緩的,花薔薇,花家,花薔薇葉祁臨都成了違禁字,一旦發(fā)現(xiàn),立刻自動刪除,亦或者被管理員刪除。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嚴打,花薔薇和花氏的存在,真的就像是眾人的南柯一夢,消失在了眾人的關(guān)注之中。
若不是有一些人是花氏的老粉,亦或者花氏奢侈品的收藏者,花氏,也許真的就消散在了歷史洪荒之中。
這些人自然不包括陳末的女朋友。
葉家和李可心的手在長,也控制不了國外,再加上花氏的名聲和花薔薇的知名度,雖然國外也有風控,但是仔細去探查,也是可以知道一些真相的。
譬如,三少和花家大小姐曾經(jīng)是訂婚關(guān)系。
譬如花家破產(chǎn)之后,花家大小姐墜海失蹤,下落不明,被法律上判定死亡。
……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三少寶貝無比的手鐲屬于花家大小姐,這是多么神奇和讓人覺得悲傷。
……
“鐲子的真相盡快查清楚告訴葉祁臨,但一定不能讓他查到花氏,或者繼續(xù)挖掘花氏的事情?!比~昭想了想毫不猶豫的吩咐。
曾經(jīng)他已經(jīng)錯過了一次,這一次,便還葉祁臨一個真相吧,反正人死不能復生。葉祁臨也早已失憶,且診斷后恢復記憶的概率幾乎是零!
“我們明白了。”
眾人互看了一眼,已然明白,葉昭這是放棄了李可心這位少奶奶了。
對于李可心未來的命運,眾人深表同情。
“調(diào)查過程中勢必會牽扯到花家,若三少問起來……”想到葉氏的規(guī)定,眾人有些害怕。
“你們在害怕葉祁臨問起花氏?”葉昭聞言了然。
“是的。”眾人忙不迭的點頭。
“事出突然,我給你們特殊權(quán)限吧?!?br/>
“三少若是問起來,你們可以據(jù)實相告,并不用擔心被按照合同開除?!?br/>
“關(guān)于花氏和花薔薇,三少若是問起來,你們按照這本書記載的回答吧?!比~昭嘆了口氣,
該來的總是要來。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總有一天,即使不能恢復記憶,葉祁臨也會因為機緣巧合的知道過去的冰山一角。
總有一天,紙會包不住火,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眾人看著葉昭從保險柜拿出的一本厚厚的書面面相覷。
這就像是一本黑童話,明知道結(jié)局并不美好,但依舊吸引著他們前赴后繼。
……
花薔薇最終還是沒有帶著julian去見江楓晚,大概太了解江楓晚的小心思,不想讓江楓晚九泉之下恨自己依舊恨的咬牙切齒。
julian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反正他來是保護花薔薇的,至于相見曾經(jīng)的情敵,也是為了表示感謝。
如果花薔薇有顧慮,他也不會勉強。
倒是李可心似乎很著急,每日都會問花薔薇,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在julian的下屬的多方尋找之下,愿意獻身的人終于找到了,花薔薇通過視頻看了看這名女子的容貌,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名女子竟然有三分像自己,于是她不得不開始佩服julian的下屬的辦事效率。
同樣十分有辦事效率的還有葉祁臨的屬下和陳末。
在下屬的努力和葉昭的幫助之下,一份關(guān)于救民恩人的手鐲的資料,完完整整的出現(xiàn)在了葉祁臨的面前。
……
“花薔薇?這個鐲子的主人是花薔薇?”葉祁臨讀著讀著這個名字,竟然情不自禁的流下淚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葉祁臨都快忘記了自己上一次流淚是什么時候了。
乍一看到自己的眼淚,葉祁臨整個人都震驚了。
還熟悉的名字,熟悉到自己僅僅是聽到這個名字就流下淚來?!?br/>
“目前可以確定這枚鐲子是花家大小姐生日之時,花董事長親自設計訂制給女兒的禮物,這個鐲子的主人是花家大小姐無誤?!毕聦僖娙~祁臨突然間流淚,都有些害怕。
好好地,三少為何就流下淚來?
是什么讓冷漠無情的葉三少這般傷心難過,這個鐲子的主人,花薔薇嗎?
“花家大小姐現(xiàn)在在哪?”葉祁臨滿懷期待的問,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見到鐲子的主人。
“她…”
“說?。 币娤聦俾勓宰兩?,支支吾吾,葉祁臨怒了。
“三少饒命!花家大小姐花薔薇六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br/>
“死了!怎么會這樣?!”葉祁臨聞言咆哮。
在聽到花薔薇六年前就死了的一瞬間,葉祁臨的傷口處突然間傳來一陣劇痛,他尖叫著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一些記憶的碎片開始在葉祁臨的面前輪換。
記憶的碎片中,一個男人在和一個面容朦朧的女人說著甜蜜的情話。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所以總是找不同的理由去接近你?!?br/>
“我喜歡你,所以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吃醋任性。”
“我喜歡你,喜歡各種各樣的你?!?br/>
“我喜歡你,僅僅是因為~”
“你就是你?!?br/>
……
眾人看到葉祁臨再次暈過去了,慌忙的扶起來了他,并且手忙腳亂的叫來了私人醫(yī)生。
誰能想到,三少僅僅是聽到了花家大小姐的名字就暈了過去呢!
如果知道他們曾經(jīng)是未婚夫妻,情況是不是會更加糟糕?
……
葉祁臨這一昏迷,直接昏迷了一天一夜,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
“三少,你醒了?”一直守護在葉祁臨身邊的私人醫(yī)生見葉祁臨醒來,松了口氣。
“昨天來匯報情況的人呢?”葉祁臨揉了揉自己漲痛的太陽穴,總覺得他忘記了很重要的記憶,再仔細去想,卻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但是心痛卻是那么的明顯。
在知道花開大小姐六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也跟著死了。
這樣的錐心之痛,他有預感,他和哪位花家大小姐之間,一定并不簡單!
……
“三少。”下屬很快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出現(xiàn)在了葉祁臨面前,對于葉祁臨接下來的話,他們都是岑的害怕,唯恐說錯了話陷入萬劫不復。
“如果這個鐲子的主人是花家大小姐,那她是不是就是我的救命恩人?!?br/>
“雖然事發(fā)時花家大小姐也確實住那個小區(qū),但是她是不是您的救命恩人,還需要您的那過年的主治醫(yī)生開口?!?br/>
“他還沒開口?!”葉祁臨聞言震怒。
“您讓我們調(diào)查他的時候,他剛好因為一個國際的學術(shù)會議出國了,現(xiàn)在還未回道國內(nèi)?!毕聦仝s忙解釋。
“這樣嗎?等他一回來就行動,我不介意親自會會他?!?br/>
葉祁臨眼眸瞇了瞇,他有預感,從這個主治醫(yī)師這里能夠挖掘出很多自己需要的東西。
“是?!?br/>
……
“花家大小姐怎么死的?!比~祁臨沉默半響,啞著嗓子問,
心又開始疼了!
“和男伴一起墜海失蹤,半年杳無音訊之后,被法律判為死亡?!?br/>
“男伴?!尸體沒找到也能判為死亡?”葉祁臨聞言挑眉,不自覺的帶著一股憤怒。
“當時和花家大小姐一起墜海的還有江氏傳媒的江楓晚?!?br/>
“江氏傳媒的江楓晚?”當知道和花薔薇一起墜海的人是江楓晚的時候,葉祁臨吃了一驚。
他雖然失去了很多記憶,但腦海中對于江氏的仇恨和厭惡卻還是存在的。
曾經(jīng)他一覺醒來知道江楓晚已死,而江氏傳媒交給了他最得力的下屬江肆,已經(jīng)成為一個慈善福利集團公司之后,他還曾經(jīng)失望過,卻因為厭惡和對一切提不起精神,并沒有問過江楓晚是怎么死的。
“江楓晚的尸體是在兩人失蹤的第六天被找到的,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尸體已經(jīng)面目全非?!?br/>
“法醫(yī)鑒定尸體上有彈痕,他是中槍后墜海失血過多而死的?!?br/>
“這樣子嗎?那花薔薇和江楓晚什么關(guān)系?”
“這個我們不知道啊?!毕聦僖荒樸卤频幕卮?。
眼前的這些幸秘都是葉昭配合他們調(diào)查尋找到的,這江楓晚和花薔薇的關(guān)系,他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