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一別后,葉小意又三天沒見到溫南。
她一次又一次打開手機(jī)看,都沒有溫南的消息,她差點懷疑自己手機(jī)壞了,傻乎乎地試著打別墅的座機(jī)。
保姆聽見座機(jī)響,匆匆從廚房出來接,葉小意尷尬地說,“不用了,剛才......是我打的?!?br/>
“葉小姐,您沒事兒打家里電話做什么?”保姆不解地問。
葉小意失落地笑笑,“我試試手機(jī)有沒有壞掉?!?br/>
顯然沒有壞掉呀。
葉小意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鼓起勇氣換了身衣裳去溫氏大廈。
前臺認(rèn)得她,卻不肯放她上去,她就一直坐在大廳等著。
空調(diào)開得真是冷啊。
葉小意出來得急,沒帶厚外套,此時只能抱著雙手取暖,焦急地看手表。
溫南的助理從外面回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
助理邊走邊說,“溫總,celin下個月回來,機(jī)票已經(jīng)訂好了,到時候您要去接么?”
溫南眉頭一皺,“什么時候的事?”
“今早收到的郵件?!敝碚f。
溫南沉吟,“知道了?!?br/>
轉(zhuǎn)瞬回頭之際,溫南看見沙發(fā)上昏昏欲睡的葉小意,朦朦朧朧地摩挲手臂,好像很冷。
溫南頓住腳步,“她怎么在這里?”
“誰?”助理順著溫南的目光看過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溫總,我馬上去處理!”
助理匆匆跑去前臺問了,然后跑回來說,“溫總,葉小姐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三小時了。”
“前臺沒告訴她我不在?”
“沒有......只說不能放葉小姐上樓?!?br/>
溫南臉色一沉,“你知道怎么處理。”
助理悻悻然,應(yīng)答道,“是?!?br/>
末了,溫南走向葉小意。
皮鞋噠噠噠的聲音把她驚醒,葉小意一睜開眼就看見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和锃亮的皮鞋。
葉小意順著大長腿往上看,驚喜地叫他,“溫南---”
“你腦子有毛?。俊睖啬蠜]好氣地說。
“嗯?”葉小意不解地站起身來,剛要說話,鼻子癢癢的,一個噴嚏出來,“啊欠---”
溫南皺眉,脫下外套丟給她,“白癡!”
沒等葉小意反應(yīng)過來,溫南已經(jīng)闊步去往電梯,葉小意趕緊抱著衣服追上去。
進(jìn)了電梯,溫南見她還沒穿上外套,斜了她一眼,“不想穿就丟掉!”
葉小意趕緊穿上。
衣服上還有他的體溫,暖呼呼的。
葉小意一路跟在溫南身后,他真是高啊,腰背那么筆直,像一顆參天松樹,健碩偉岸。
進(jìn)了辦公室后,溫南扯松了領(lǐng)帶,不耐煩地問她,“找我有事?”
葉小意支支吾吾,“其實.......沒什么事?!?br/>
“你覺得我很閑?”溫南的言下之意是,那你還浪費我什么時間?
葉小意瞬間懂了,踟躇地走上前,拉著溫南的襯衣袖子輕輕搖晃說,“溫南,我和季先生真的沒什么.......你不要誤會,不要生氣好不好?”
溫南本來就不是生氣---是吃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吃醋,明明他早就不愛這個女人了。
可這一瞬,他被她習(xí)慣性的小動作給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