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市離成都不遠,我們用了三個小時到了那里。
那個司機似乎早就知道了要去那里。車子直接開到一家賓館。
到了賓館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的樣子,這時為首的一個黑衣人,拿出了手機,給什么人打了一個電話。
然后跟寒冰說:“二小姐,她就住這里,在三樓223房間,您看馬上動手嗎?”
“哈哈,我覺的不急,畢竟此時動手,人還很多,目標也大,我看就晚上十一點后在動手吧,留幾個人盯著,其它的人,愛干嘛干嘛,小李子和我一起去跳個舞,解解悶?!?br/>
我只好和她一起去了迪廳。
我說我不會跳舞,她就一個人進入舞池,和一個陌生男人跳了起來。
我很納悶,似乎這個人,我在哪里見過,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
看著倆個人跳的盡興,我就偷偷地走出了迪廳,開車離開。
二十分鐘后,我反了回來,見倆個人依舊在瘋狂的跳舞。
我一個人要了一瓶啤酒,慢條斯理的喝著,心里亂的,幾乎找不到頭緒。
韓夢跳夠了,然后回到我的身邊,說:“我們吃點東西吧,畢竟時間還早?!彼艘蛔雷由系鹊木撇耍覀儍蓚€在包間里慢慢地吃著。
“小李子,你跟我有什么不好的?我有的是錢,你可以隨便花,要什么有什么,即便你想出國,我也會立刻就陪你出去咋樣?”
“對不起,韓夢,我覺的你以后不要再談這件事情,你知道我留在你家,無非就是在等你姐姐,我要和她說明我的心意,然后我們也要舉行一個訂婚儀式的?!?br/>
韓夢似乎今天情緒很好,竟然也不生氣,端起酒杯,就連著喝了兩杯,說:“也許過了今晚,你會求我和你舉行婚禮的?!?br/>
我不知道,她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那個所謂的,背叛她的人難道和自己有關(guān)?
那會是誰,能和自己有關(guān),而且讓韓夢痛下殺手呢?難道是…
不可能,畢竟我去報信,那個人明明是一個男人。怎會是她!
倆個人吃喝完畢,已經(jīng)快到十一點了,韓夢滿臉的紅光,仿佛遇見了什么喜事一樣,上了轎車像賓館開去。
來到賓館,那兩輛車上都黑衣人,早已等在那里,見我們下了車,他們也跟著下了車。由那個頭頭,帶領(lǐng)著一群人,像三樓走去。
來到三樓的223房間前,頭頭敲門:“有人嗎我們是來修理這房子里面的洗澡間的水籠頭都?!边€挺會撒謊。
就聽里面有人回答:“誰呀,等著呀,我這就開門。”
隨著說話,門被打開。幾名黑衣人上去,就把那個男人按再了地上,這時屋子里床上,一名女子,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韓夢看了半天,才走了過去,照著那個頭頭的屁股,就是一腳:“你特么就是一個廢物,這你抓得是什么人,看清楚了沒有呀?”
那個頭頭這才看清楚,原來這是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而床上尖叫的女孩子,應(yīng)該是一名小姐。
“這,這到底是咋回事?”頭頭的臉上冒出了冷汗。
“哼,你的手下,是不是看錯了人,你這個廢物!”韓夢簡直是暴跳如雷。
“沒有,絕對沒有,畢竟您發(fā)的照片他看見了,再說男女總也知道吧!”
“那這到底是咋回事呀?”韓夢看了一眼那個被抓起來的男人問:“你起初就住在這個房間嗎?”
那個男人幾乎是嚇傻了,連連點頭說:“是,是,是我起初就住這間房子?!?br/>
這人幾乎嚇尿了,我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
“不,這位妹妹,我們剛住進來沒多大一會?!蹦莻€在床上尖叫的女人說。
“噢,大姐姐,您也不用怕,我們要找的那個人,是這間房子里,先入住的那個女人。”
“哦,我們沒有看見,是服務(wù)員說,正好一位女子,剛交鑰匙,要們就住這里吧。”
“那么照你這樣說,她走了沒有多長時間了?”
“應(yīng)該是這樣?!迸踊卦?。
“走,給我到大街上去找?!表n夢幾乎瘋狂的喊。
大家只好跟在她后面,走出了賓館。
來到大街上,四處開車查找,什么也沒有找到,這讓韓夢幾乎是氣得,七竅生煙。
我說:“算了,你以后慢慢再找吧,畢竟以后有見到她的那一天?!?br/>
我們在臨市,玩了幾天。
這幾天,見我一直對她不遠不近的,韓夢很生氣。。也不理我了,四天后我們返回了成都。
她一路沒有再說話,似乎顯得心事重重的,我問了幾次要抓得那個人是誰,她也不說話。
我只好一個人回了自己的房間。進了寒冰的房間,就感覺屋子里哪里不對勁。
看了半天,才看出來,床頭柜上的那本唐詩三百首,竟然不見了。
我很奇怪,什么人,會在晚上來我的房間,拿走了那本古詩書呢?
算了,也許是她的母親,畢竟聽說這個房間,一直由她母親來收拾。也只有她母親才有鑰匙。
也沒有多想,就倒頭就睡。
睡得正香,就聽有人敲門,我以為自己在做夢,聽見了也沒有動。
可這敲門聲卻很急切的樣子,緊接著就聽韓夢說話了:“你還醒醒吧?又出事了。”
這下我全清醒了,忽地一下坐了起來,問:“又出什么事情了?”
“你快起來吧,我老爹死了。”
“怎么會這樣,我們走的那天他不是好好的嗎?”
“你不要啰嗦了行嗎?”韓夢幾乎帶著哭音說。
我趕緊穿好衣服,打開了門。
韓夢一把拉住我,就像前院都大廳走去。
此時,大廳里已經(jīng)站滿了人。
兩名警察,也遠遠的站開,似乎對那個倒在地上的尸體,心有余悸似的。
只見老頭子,張大嘴巴,驚恐萬狀的死在了那里,這不用在用法醫(yī)鑒定,應(yīng)該和前兩個人死的一樣,應(yīng)該死于心機梗塞。
韓夢撲上去,抱起父親,哭了起來。
我走過去,看著兩名警察問:“你們昨晚不是在這里嗎?難道沒有聽見什么嗎?”
兩名警察見我問,就說:“我們一直都在,而且也沒有聽見什么聲音,后來聽見椅子的摔倒聲,就看見老爺子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爭著驚恐的眼神,指著前面,不一會就死了?!?br/>
“看來這事情如果查不出來,還要繼續(xù)下去,那么下一個人會是誰呢?”我不由得自言自語地說。
“不,我不要死?!表n夢此時似乎被嚇得渾身顫抖。
也許這接二連三的死亡事件,才叫她原本無畏懼的心里產(chǎn)生了巨大的恐懼。
她站起來,一把抱住了我,說:“親愛的老公,快救救我,救救我吧!”
我理解她此時的心里,說:“好吧,對了,韓夢你應(yīng)該還有一個弟弟才對,如今家里出了這多的事情,你應(yīng)該叫她他回來執(zhí)掌一下呀?”
“不,我沒有弟弟,我壓根就沒有弟弟?!表n夢驚恐的大叫。
從她激動得表情可以看出,似乎她這個弟弟,好像是她的敵人似的。
正說著,警察局來人了,經(jīng)過檢查,和上兩個死者一樣,都死于高度驚嚇,心臟突然停跳。
韓夢幾乎近乎瘋狂,一把抓住警察局的同志,破口大罵:“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弄兩個窩囊廢,在這里戳著,啥用也沒有,這是該死的人,還在繼續(xù)?!?br/>
她說完這句話,忽然一下子捂住了嘴,流著眼淚,跪在了地上,哭著說:“弟弟,弟弟不要怪我,我是出于無奈,你不要來找我要命呀!”
聽她的話,難道她的弟弟已經(jīng)不在了?
【作者題外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