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人我估計除了白祁之外沒有人知道小蝶的真實身份,因為此刻白祁的家人正將白祁給團團圍住,一個個都在問白祁關(guān)于小蝶的事情。
小蝶尸化之后,那些沒有思考能力的喪尸本能的感覺到了威脅,小蝶在的地方,那些喪尸根本不敢靠近,而小蝶狠辣起來的話是絕地不留情面的。
只見她掐住一個男喪尸的脖子,直接雙手一扭,將那男喪尸的腦袋給扭了下來,她出手迅速干凈利落,一般人看到估計都會怕。
白家畢竟是做生意的,看到小蝶這個樣子也是嚇得不行,紛紛開始反對白祁和小蝶的婚禮。
我們將完好的人用結(jié)界隔離了起來,然后將那些變成了喪尸的人全部都殺掉,這場恐怖的鬧劇才算是安定下來。
小蝶也恢復(fù)了正常的樣子,此刻小蝶站在一堆的殘肢斷臂中,白色的婚紗已經(jīng)染上了鮮紅的血跡,安靜下來的小蝶還是那么美,白祁想要沖到小蝶的身邊,卻被白家的人給緊緊拽住了。
只聽見白家的人在白祁的耳邊大聲的吼。
“別過去!那是僵尸!僵尸沒有一個是好的,你沒有看見死了多少人嗎?說不定就是她的陰謀!”
“糊涂啊,你怎么可以娶一個僵尸呢!你忘記僵尸是多可怕了嗎?!”
“如果你非要娶這個僵尸的話,那就從我的尸體上給踏過去!”
白祁被白家人給圍得死死的,根本沒有辦法突出重圍來找小蝶,小蝶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白祁,她朝著白祁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隨后她伸手將頭上的白紗給扯了下來,輕輕的朝著白祁扔去。
那白紗就好像知道它該去的地方一樣,它飄到了白祁的面前,在小蝶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刻,白祁也抓住了那道白紗,望著小蝶離開的背影,白祁無能為力,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蝶離開。
我和陸時琛面面相覷,這是怎么回事?婚禮就這么被破壞了?可是搗亂的人會是誰?不過小蝶沒有嫁給白祁,我的心里倒是有點慶幸的,畢竟我還是希望小蝶和郁余生在一起的。
我們趕緊追上了小蝶,小蝶的穿著白紗出現(xiàn)在路上非常的惹眼,加上白紗上的血跡,別人就差點報警了,我趕緊將小蝶邀請到我家里。
順便在回家的路上我去給小蝶買了一身衣服,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太顯眼了,得先換一身衣服。
等小蝶將自己收拾干凈之后,我們才坐到一起準備聊聊天,想起兩年前的時候,小蝶還是個天真可愛涉世未深的少女,可是現(xiàn)在的小蝶給我的感覺是隱藏了太多。
“小蝶……”我輕聲的問道,“以后你準備怎么辦?”
小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以后?我只想去找我哥哥,估計以后的日子里我都會去尋找我哥哥的足跡吧,無論以什么樣的方式,我都想陪在哥哥的身邊,一萱姐姐今晚我就在這里打擾你一下,明天我就走,去找余生哥哥?!?br/>
我點了點頭,也不多說留小蝶的話,我知道是留不住她的,她想要去追隨郁余生的足跡就讓她去吧。
我只好說道,“我知道你下了決心的事情也不會改變,以后的日子你一定要小心謹慎,不可輕易相信別人?!?br/>
小蝶狠狠的點頭,她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才對我說道,“其實一萱姐姐,當我知道余生哥哥是那么喜歡你的時候,我的心里真的很嫉妒你,但是卻怎么也討厭不起你來?!?br/>
晚上我和小蝶聊了許多,我這才知道原來小蝶是有多么的喜歡郁余生,可惜的是,郁余生這個大傻瓜,在身邊的看不到,卻非要喜歡我。
小蝶睡下后,我也上床休息了,陸時琛也摸上了我的床,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對陸時琛說道,“拜托你正經(jīng)點,咱們一人一張床不好嗎?非要擠到我的床上來?”
“我喜歡?!标憰r琛厚臉皮的在我的耳邊輕聲呵氣說道。、
我的老臉一紅,陸時琛的氣呵到我的耳邊癢癢的,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伸手正準備將陸時琛推下去,卻被陸時琛給緊緊的抱住了。
他將下巴抵在我的頸窩處,溫柔的說道,“小蘿,我多么想你快快的長大,我想你做我真正的妻子,只是如今這樣看來的話,我還要再等上十年?!?br/>
我的臉更加的紅了,我懂他說的做他真正的妻子,不就是可以一起那啥那啥一起造小人么?
“陸時琛,你這個色魔!”我將頭埋在被子里悶聲悶氣的說道,天知道此刻的我有多么的害羞。
陸時琛繼續(xù)用蠱惑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說道,“等你長大了,我們才可以做一些現(xiàn)在不能做的事情……”
越說越內(nèi)涵了!簡直是不能忍!我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掀起被子蓋在陸時琛的臉上,然后狠狠的捂住了他的腦袋,我臉色通紅的對陸時琛低吼道,“陸時琛,你給我閉嘴!你現(xiàn)在對一個未成年說這些真的好嗎?趕緊給老娘睡覺!”
誰知道陸時琛的大手一揮,將我也給摟進了被子里面,然后將我緊緊的抱住,“好了,不鬧了,我們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小蝶已經(jīng)走了,留了一張紙條就離開了,她走得還真早,看來她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郁余生。
吃過早飯,我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想著這第九把鑰匙就頭疼,為什么偏偏和殷司有關(guān)系呢?
“在想什么?”陸時琛坐到我的身邊問我。
我回過神嘆了一口氣,我說道,“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殷司嗎?我總覺得他不會這么容易把鑰匙給我們?!?br/>
陸時琛的唇角微微的揚起,深邃的眼神里透露著異光,“我們始終都要去找他的,鑰匙和他有關(guān),我們不得不找他,即便是用搶的也要把鑰匙搶過來,你知道鑰匙的重要性的?!?br/>
我點了點頭,陸時琛說得沒錯,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我們現(xiàn)在就去,時間緊迫,我現(xiàn)在也算是終于知道了為什么時間就是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