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劇烈掙扎的林蕓,我突然間變得特別的興奮,尤其是看見她那豐盈美妙的身子的時候,我簡直幾乎癲狂。
多天來的壓抑和憋屈,此刻需要對著她發(fā)泄,完全不管不顧,我親著她想要霸占她,就在碰到她的時候,突然感覺哪里疼了一下。
原來是林蕓咬了我,她羞憤的瞪大眼睛,氣息急促的說道:“王風(fēng)你這個混蛋東西,我要宰了你?!?br/>
“你別想威脅我,反正你也要懷上我的孩子,為何不趁現(xiàn)在?”我繼續(xù)折磨她。
林蕓咬著嘴唇,捶打著我,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你這個畜生。”
“怎么了?是因為不喜歡男人嗎?還是你就喜歡雯雯那樣的?”我扭住了她的胳膊。
“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管我喜歡什么樣的,總之我看見你這樣的臭男人我就覺得惡心?!绷质|憤怒的扭動著。
我卻癲狂的笑個不停,說道:“沒關(guān)系的,你只是沒有試過這種感覺而已,我相信你會愛上男人的。”
“王風(fēng)你是不是有神經(jīng)病啊,你放開我?!彼呀?jīng)沒力氣掙扎了,氣喘吁吁的,隨著呼吸胸脯也跟著起伏。
我當(dāng)時的確是發(fā)狂了,失去理智,我內(nèi)心的欲望化為了惡魔了。
“我就不信你不會喜歡男人,林蕓,今天的所有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自作自受?!?br/>
“你不覺得可笑嗎?你從沒有得到過女人的混蛋,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性?不要以為今天你得逞了,你就能夠獲得滿足了,這不過是暫時的滿足,你一輩子都不會好過的?!?br/>
她越是警告我我越是對她兇狠,我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林蕓你不必威脅我了,我既然這樣做我也什么都不怕了?!?br/>
“你去死吧,混賬東西。”
就在我快要得到她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個什么東西,朝著我的臉就噴灑過來。
好像是什么噴劑,辣的我眼睛都快看不見了,不停的打噴嚏。
趁著這個機(jī)會,林蕓連忙推開了我,她迅速的拿著衣服遮住自己的重要的地方,趁著我捂著臉的時候,她沖到了抽屜里,拿出來了一把小刀,手顫抖著對著我,說道:“你要是過來,我就跟你拼了。”
當(dāng)時她看起來特別的緊張害怕,渾身都在發(fā)抖,望著她那迷人的美妙的身子我依然蠢蠢欲動的,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豁出去了,就朝她靠近。
“林蕓,我今天非要得到你不可,我要讓你知道你做那些事的后果?!蔽以絹碓郊樱绕涫窍氲剿敲磳┑臅r候,我就要報復(fù)她。
林蕓蜷縮在角落里,眼神很是驚恐,就在我靠近她的時候,她突然將小刀放在了喉嚨上,說道:“你要是來,我就死給你看,你碰我一下試試看?”
我愣住了,沒想到林蕓會以死相逼,此刻的她是無助的,也是緊張害怕的,她的高傲沒有了,只是個弱女子。
我看見了她眼里有淚光閃動,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造成的,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好啊,要死就一塊死吧,我反正無所謂了,我一個窮小子,你不同啊,林蕓你有身份有地位,我也是賺了?!蔽疫€是步步的逼近。
她突然真的朝自己的手臂割了下去,血出來的那一刻,那么的鮮紅刺眼,她疼的皺著眉頭,可是依然警惕的看著我。
“你真的別來了,再來我就割了我自己的脖子?!彼只挪话驳恼f道。
“你嚇不到我的,我不信。”我還是咄咄逼人。
可是她真的去割脖子了,已經(jīng)劃破了皮,隨后她的眼淚就撲簌的掉了下來,好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似的,那么的無助那么的楚楚可憐。
我徹底的震驚了,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刺痛了下,好像清醒了不少,大聲的說道:“你做什么,放下刀子你瘋了?不要命了?”
“是你逼我的,你才不要命了,王風(fēng)你讓我很痛心,你們一個個的都讓我失望,我對你哪點不好,我整天培養(yǎng)你,沒有我你就是個普通的不起眼的人,你甚至連工作都沒有,我讓你考研讓你學(xué)知識,讓你有最好的身體,讓你儀表堂堂的做個有身份地位的男人,雖然不過是為了孩子的基因,可是你自己不受益嗎?你和雯雯一樣,都是沒有良心的,是我瞎了眼,為什么要看上你們倆,我現(xiàn)在真的是不想活了……”
林蕓越說越是激動,她突然手腕一抖,血從她的脖子滴落了。
我嚇了一大跳,沖過去握住了刀,已經(jīng)割破了手指,疼痛鉆心,我也更加清醒了。
“你瘋了放手?!蔽液暗馈?br/>
林蕓冷笑了起來,好像很絕望似的,說道:“你讓我死吧,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愛雯雯,你不知道,我多你用了多少心思,現(xiàn)在,什么都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所以的計劃,所以對未來的美好向往,都化為烏有了,我很可笑很可悲,我真的想死?!?br/>
我當(dāng)時咬著牙忍著疼痛,從她手里把刀奪走了扔掉,而她就那么坐在地上,揪著頭發(fā),她身上有不少血,她卻毫不在乎,眼淚如同決堤了一樣,終于是崩潰了。
我突然想起來,曾經(jīng)有一天,林蕓因為雯雯和她吵架,她以為雯雯找了個新的女朋友所以她瘋狂的喝酒,還吃了安眠的藥,導(dǎo)致過量最后被我送到了醫(yī)院。
如今,雯雯和她徹底的鬧翻了,不知道林蕓會是什么樣的心情,她比死還難受吧。
所以剛才她絕對不是威脅我,而是真的想去死了。
我終于明白,她對雯雯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了。
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清醒了一多半了,林蕓的手腕還在流著血,她的臉色也蒼白了,可是她完全不管,還在哭泣著。
“我送你去醫(yī)院,你起來?!蔽疫^去抱著她。
她推開我,眼淚如同斷線的柱子滴落著,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不要碰我別管我,你這混蛋,我的死活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走吧。”
我看見她的血越流越多,我慌了,哪兒還有什么欲望,早就清醒過來了,我甚至有些后怕了,不管她怎么掙扎,拿著被單裹著她,將她抱起來就朝外面跑。
林蕓咬著我,捶打我,我完全不管,我直接沖出別墅,開著車朝醫(yī)院狂奔。
路上,林蕓已經(jīng)暈過去了,她失血過多了,我當(dāng)時心里亂糟糟的,回憶剛才的一幕,我甚至有些羞愧和自責(zé)。
如果林蕓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就是殺人犯了啊,我都做了一些什么啊。
當(dāng)林蕓到急救室后,我在外面越想越痛心,我甚至都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來回的走動著。
這時候醫(yī)生出來,我問怎么樣,醫(yī)生很緊張的說林蕓現(xiàn)在很危急,需要做手術(shù),讓我簽字。
我看見有生命危險知道事情鬧大了,醫(yī)生讓我先去辦手續(xù)繳費。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走的匆忙,根本就忘記帶錢了。
而且這樣的大事,我心里根本無法承受。
我思前想后的,拿出手機(jī)來,手指哆嗦的撥通了梅姐的電話。
梅姐趕過來的時候,蘇辰也跟著來了。
當(dāng)時我耷拉著腦袋,坐在手術(shù)室外面,梅姐急匆匆的問我怎么回事。
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像看見了依靠,過去抱著她,我說梅姐出大事了,林蕓隨時都可能會死的。
梅姐愣了愣,她緊張的摸摸我的頭說你不要著急,慢慢說吧。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支支吾吾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一個大概,還沒說完,蘇辰就沖過來,一腳將我踢翻在地上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