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半緣君這種態(tài)度,李玲就感覺有些窩火。
她惱怒道:“看你這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萌萌豈是你配得上的?我是他的舍友,她要選擇男朋友,我當(dāng)然要替她把把關(guān),就你這種窮屌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xiàn)在萌萌年輕,會被你的甜言蜜語給迷惑住,不過你如果還敢糾纏萌萌的話,哪怕拼著讓萌萌傷心,我也會拆散你們的!”
半緣君剔完牙,有些玩味的看著李玲道:“你怎么就確定,我就配不上萌萌呢?”
“呵呵,一個有身份的男人,從xy到京城,這么遠(yuǎn)的距離,怎么也得選擇飛機(jī)吧,你寧愿熬一宿坐火車,也不坐飛機(jī),這說明什么,說明了你窮,男孩見女孩,怎么說也得帶禮物吧,可是你呢,什么禮物都沒帶,萌萌為了給你解圍才說你送過他qq,呵呵,qq只要是個人就能申請,送這種廉價的東西,只能說明你窮。
如果僅僅只是窮的話,我并不會太拒絕你做萌萌的男朋友。因為身為一個男人,只要有上進(jìn)心,有一個好的發(fā)展前途,未來就有無限可能,可是你呢,在一個小小的市里面,一個我連聽都沒有聽過的垃圾學(xué)校上大學(xué),像你這樣的人,今后能有什么前途。
你除了長得帥一點,其余的什么都沒有,前途也一片黯淡,以后你怎么給萌萌幸福,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對萌萌有非分之想的!”·李玲滿臉鄙夷的說道。
“我上的大學(xué)你都沒有聽說過,怎么就知道是垃圾大學(xué)?”半緣君一臉疑惑的問道。
看到半緣君聽了自己的話,居然一點脾氣都沒有,李玲不禁皺了皺眉,這個家伙比自己想象的要難纏啊。
只要現(xiàn)在半緣君火氣大一點,或者因為惱羞成怒而對自己動手,那事情就好辦了,自己絕對會讓林萌萌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可是半緣君看上去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反而讓李玲有些難辦了。
“一個市里面的大學(xué),再好,能夠好到哪去?不是垃圾野雞大學(xué)是什么?”李玲沒有好氣的說道。
半緣君哦了一聲,然后看著李玲道:“其實,你一直都搞錯了,如果非要說的話,我還是有點錢的,騰訊qq是我創(chuàng)辦的,還有啟點上面那個筆名也叫作半緣君的作家也是我,雖然身家不是太多,但是當(dāng)一個普通的億萬富翁我還是綽綽有余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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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收起你用來哄騙萌萌的屌絲式幽默吧,我不像萌萌那樣單純,不吃你這一套,像你這種窮屌絲,除了滿腦子不切實際的幻想,還會做什么?”李玲翻著白眼一臉厭惡的說道。
半緣君摸了摸鼻子,心中也有了幾分火氣。
馬丹的,我都說出了自己真實的身份,你還不相信,要不是看在你是萌萌的室友的份上,看我不用大嘴巴子抽死你。
看到半緣君不說話,李玲又開口道:“怎么不吹了?你不是挺能吹的嗎?現(xiàn)在啞巴了?我知道你心里面很氣,但是沒辦法,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和萌萌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注定是不可能在一塊的,與其以后讓她厭惡的和你分手,還不如現(xiàn)在你主動放她一馬,這樣的話,還能在彼此的心里面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
半緣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從頭到尾,他都一直忍讓忍讓,可是這家伙實在是得寸進(jìn)尺,一句話說的比一句話難聽,現(xiàn)在半緣君實在是忍不住了。
“怎么了?生氣了?是不是戳中你最羞愧的地方,惱羞成怒了?咋了?你難不成還想打我?你打啊!有種你就打?。〗裉炷呐缕粗つ銉砂驼?,我也要讓萌萌看清楚你的渣男本性!”李玲鄙夷的說道。
半緣君深深的吸了兩口氣。
這個李玲實在是太可惡了。
半緣君本想將自己手機(jī)上的作家后臺給她看,以證明自己的身份的,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馬丹的,就算是讓他知道自己是騰訊qq的創(chuàng)始人,知道自己是作家半緣君,那自己挨得罵能夠變回去嗎?
所以,想了想之后,半緣君決定,得好好得嚇一嚇李玲,讓她知道,什么叫做不能以貌取人。
想到這,半緣君坐在李玲的面前認(rèn)真的說道:“沒錯,我并不是騰訊qq的創(chuàng)始人,也不是什么網(wǎng)絡(luò)作家,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華夏龍組的大隊長?!?br/>
“呵呵,我都說了,你這種屌絲式的白日夢幽默感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好笑,你也配得上一個龍字?無論從哪方面看,你都是一條蟲!”李玲鄙夷的說道。
半緣君也不惱,他做出一個從背包里面掏東西的動作,等到手拿出來后,他的手上,多了一塊漂亮的口罩。
這是從系統(tǒng)抽獎那里抽到的鐵口直斷口罩。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我打算證明給你看,這個東西,看上去是個口罩,其實,它是一個信號接收器,口罩只是它的偽裝形態(tài),戴上這口罩,我就能夠和我們龍組的后勤人員聯(lián)系上了!”半緣君拿著口罩說道。
“呵呵,我現(xiàn)在又多發(fā)現(xiàn)你的一個缺點了,不僅是個窮屌絲,沒有上進(jìn)心,沒有前途,還有妄想癥!”李玲厭惡的說道。
半緣君用嘴對著口罩道:“洞妖洞妖,我是洞拐,我是洞拐,我現(xiàn)在需要我面前這個人的資料!”
看到半緣君這裝腔作勢的模樣,李玲嫌棄的道:“收起你的把戲吧,我不是萌萌,所以不會上你這種窮屌絲的當(dāng),你這口罩要是能夠告訴你我的資料,我就把頭擰下來給你!”
半緣君笑了笑,然后戴上了口罩。
口罩戴上之后,半緣君的腦中,好像多了一下東西一樣,仔細(xì)回憶起來,一些記憶的片段在他的眼前拂過。
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讀取了這些記憶之后,半緣君再看李玲,就好像能夠看穿她整個人的一生一樣。
“李玲,出生于一九二零年三月八日,家里面有一個哥哥,父親李鐵牛,母親張翠花!”半緣君張口說道。
李玲目光一冷,然后冷哼道:“哼,沒想到萌萌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連我的事情都給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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