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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她直起身子,像是看著大沉小公主,但視線卻滑過了大殿中每一個注視著這個方向的人。
“有的話該說,有的話不該說,有的事該做,但有的事不該做。公主就算單純無憂,但是也該顧慮一下你的父皇啊?!?br/>
“哈哈哈哈哈哈”
清江眨了眨眼,把可樂往旁邊拉了些,讓他離柳州遠(yuǎn)一些,她覺得最近柳州真的是越來越不對勁。
可樂還是少與他接觸的好。
柳州捂著肚子,笑的彎下了腰,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哈哈哈哈哈,你這一招真的是太毒了,你這么說來的話,大沉的陛下不是叫你姐姐就是叫你妹妹了,但是不管是叫你姐姐還是叫你妹妹,說起來你都不虧啊,我倒還沾了些你的光,也蹭了個親。哈哈哈?!?br/>
清江嗤笑道:“就這么你就笑了一路,得了吧你,別笑了,你笑的我牙都酸了,我還沒有跟你算賬,所以你就別在我面前強(qiáng)調(diào)存在感了好嗎五哥”
于是柳州做了個閉嘴不言的動作,默默的閉上嘴巴跟在清江身后往行宮走去。
這時拐角處劃過一抹紅黑色的衣角。
燕依看著走遠(yuǎn)的一行人,眼里的厭惡怎么也掩飾不住。燕禾見了她這副樣子,只是搖搖頭。
你看都是屬公主的,但是差別怎么就那么大呢。
回到行宮之后,清江先哄睡了可樂。留下鈴鐺看門,這才帶著柳絮慢慢往正廳走去。等她到了正廳,柳州早已端著茶杯穩(wěn)穩(wěn)坐在正位上,看到她進(jìn)門只是揚了揚手中的杯子。
他這副樣子,倒是又恢復(fù)了一國王爺該有的穩(wěn)重與成熟。其實有時候清江也拿不準(zhǔn),到底哪一個柳州才是真實的柳州,好像每一個都是,卻又好像每一個都不是。
清江給柳絮使了個眼色。
柳絮點點頭,幾個踏步飛身上了屋頂。
柳州不解的問:“你讓她上屋頂去做什么”
清江反問道:“難道你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訴我,所以才在這里等著我的”
聰明如柳州。幾下便想清了其中的緣由。這是宋國皇宮。暗中眼線不知道有多少,就算他的人早已清了場子埋伏在四周,但是他還是不如清江心細(xì)。
他漏掉了最重要的一點,屋頂。
于是柳州抬頭看了看屋頂。眼神詢問道:“她??梢詥帷?br/>
清江點點頭。
倒不是她多相信柳絮。這一路走來。能相信的人其實已經(jīng)不多了,就像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這個與她一母同胞的哥哥,當(dāng)初不也是利用她欺瞞她嗎索性都過去了?,F(xiàn)在各自利益驅(qū)使又走到一起,有利益的關(guān)系,便是最穩(wěn)定的關(guān)系。
清江深諳這個道理。所以這些年,她只有讓自己變得強(qiáng)大,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一無所有要依附別人的小姑娘。
她手上要有籌碼,才有資格與人談判。
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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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則不同,柳絮與她不是主子與下屬的關(guān)系,不純在背叛不背叛。暗花莊的聲譽,她還是信得過的。
清江走過去坐下,端起手邊的茶暖手。淡淡道:“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
柳州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清江,沉聲道:“看來這次宋國的目的不簡單,我有預(yù)感,這幾日怕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首先你看,燕國作為五國當(dāng)中并不強(qiáng)盛的一個小國,但是往年就算與晉國聯(lián)姻,也沒有做出割讓城池的事情,這一次燕國陛下如此大方,不僅配上了十個郡,還送了一個公主過來。如此明顯的心思,難道你以為大家都沒有看出來嗎,你是不知道,當(dāng)時馮國那個小世子的臉色當(dāng)場就變了?!?br/>
清江忍不住揶揄道:“人家宋國陛下不是說要把這十個郡和一個如花似玉的公主都給你,你怎么不好生接受呢”
柳州像是受了什么了不得的驚嚇,往后仰了仰。
“得了吧你,燕國的女人我可受不了,這等好事,還是留給宋遠(yuǎn)吧?!?br/>
清江與柳州開了一會玩笑,又問到了正題上。
“那大沉也送了一個公主過來,難道大沉也有這種意思嗎”
柳州道:“這個我倒是想不明白。你看那個大沉公主,雖是二八年華,但是竟像個小孩子一般,身邊也只跟了一個女官,這件事處處都透露著不尋常,俗話說事出有異必有妖,我們且再等等,等到了晚上,怕是一切事情都會水落石出。”
清江點點頭,她心中雖然也是很多疑惑,但是她也知道這件事實在是急不得的,她在這里著急猜測,倒不如養(yǎng)好精神,去看看晚上上演的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出戲。
這時柳州猶豫了一下,看著清江恬淡的面容,還是笑問道:“你知道,我這次帶來送給宋國陛下的禮物是什么嗎”
清江挑了挑眉毛,答道:“不知道?!?br/>
柳州被她逗笑,“你都不知道猜一猜,我想你不難猜到,這是關(guān)于誰的東西?!?br/>
“喔”清江端起手中的茶杯,掩去了她大半個面孔,柳州一時也拿不準(zhǔn)清江這時的情緒,只得繼續(xù)說道:“這是皇兄授意,我去你宮中取來的你的舊物。”
清江疑惑道:“拿我的舊物送給宋國陛下,陛下他打的是什么主意,這是人家的國宴,并不是敘舊的時候。”
她說完頓了頓,繼續(xù)問道:“是什么東西。”
柳州這時便能毫不掩飾的看到清江的表情,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她臉上除了閃現(xiàn)出一點點的驚訝以外,便沒有其他的表情。
沒有憤怒,沒有鄙視,沒有愛也沒有恨。像是一塊已經(jīng)結(jié)了冰的水面,不論他丟下去多大的石子,怎么的東西,這塊水面上都不會再出現(xiàn)一絲絲的漣漪。
他低下了頭,卻不敢再看這塊古井無波的臉上接下來的表情。
“陛下他在公主府取出了你出嫁時穿的那套鳳冠霞披,命人稍作修改,裝在樂錦匣里,今夜我便會當(dāng)做禮物呈給宋帝。”
隔了好久,久到柳州忍不住想抬起頭去看她的時候,清江終于開口說話了。未完待續(xù)。00收集并整理,版權(quán)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