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商場, 左聞溪直奔男裝,想著三年時間都沒給陳季和送過什么禮物,今年一定要送件合適的。
逛了幾個小時, 買了一堆東西,累得全身沒力氣, 左聞溪捧著奶茶坐在店里等體力恢復,看著前面那桌的兩個高中生卿卿我我的樣子, 就心里發(fā)酸。
拿出手機打陳季和的電話,結果還是關機, 忍不住嘟囔道。
“你倒是給我回個話啊,這么多天什么消息都沒有?!?br/>
雖然知道他身邊有人保護著, 可她還是會胡思亂想、會擔驚受怕。
這些年陳家在國內的生意確實是洗白了,在國外的那部分還和當年一樣,加上國外沒有槍械管理的法案, 出去真是的危險重重。
說著, 左聞溪鼻子一酸, 不高興的把手機扔回桌子上, 一抬頭又看見那兩個高中生在那邊親親抱抱, 她覺得自己該回家了,不然一會兒就該因為嫉妒變得面目全非。
快速喝完被子里的奶茶, 提起自己的東西, 左聞溪就準備往家里走。
還沒坐上車, 手機就響了, 她只好站到一邊接電話。
“你好,我是左聞溪?!?br/>
“你好,我是關鴻楠。”
聽到這么名字,左聞溪愣了一下,感覺好像在哪里聽過,但仔細想又沒有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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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知道她會想不起來,那邊的男人就開始自我介紹了。
“之前咱們見過的,星悅餐廳,相親!”
當聽到相親兩個字,左聞溪的記憶就蘇醒了,畢竟關鴻楠是最后一個和她相過親的男人,之后陳季和就一直在她的身邊。
“關先生,你找我什么事?”
左聞溪想不通相親都過去那么久了,這個關鴻楠為什么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雖然左聞溪很疏離,可關鴻楠倒是很有耐心,沒有氣惱也沒著急。
“你應該還記得我的職業(yè)吧?”
站在路邊的左聞溪抬起頭,看著天上的云想了想,嘴里不確定的吐出兩個字。
“律師?”
老實說,她對關鴻楠的印象真的不深,過去那么久,她現(xiàn)在連他長什么樣都快忘記了。
之所以記得,因為母親給她挑的相親對象不是律師就是教師。
“對,我是個律師。”
聽著電話那頭關鴻楠帶著笑意的聲音,左聞溪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
“所以,您今天找我,是覺得我需要律師嗎?”
“那倒不是,是我的委托人張程先生找你。”
“委托人?張程?”
左聞溪發(fā)現(xiàn)自己越聽越迷茫了,突然她的腦子里一道流光閃過,想起這兩天新聞上出現(xiàn)的名字。
“你是那個醫(yī)鬧的律師!”
想清楚之后,她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差了很多,對關鴻楠印象也就徹底變了。
“我現(xiàn)在是張程先生的代理律師,我的委托人現(xiàn)如今有意向與您和解,不知道您今天有沒有時間過來一趟,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br/>
“和解?”
左聞溪的嘴里重復著這兩個字,下意識的就想讓他滾蛋,畢竟這件事她壓根沒有錯,反而被張程潑了幾大盆污水。
可是想到父親那天失望的語氣,就把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好,你說個時間、地點。”
能和解當然最好,這件事已經弄了很多麻煩了,父親最近每天都在嘆氣,擔心她再也不能回到醫(yī)院上班,她也總得心疼一下自己的家人。
“不知道您現(xiàn)在方便嗎?我和張程先生正好在樂源酒店,如果您方便的話,現(xiàn)在過來也可以?!?br/>
一心想回到醫(yī)院上班,左聞溪下意識的就答應了下來。
“好,我這就過去?!?br/>
“好,我們在這邊等您。”
心急如焚的左聞溪,并沒有注意對方為什么要約自己在酒店見面,只是她還是很開心這件事能和平解決。
上車后就給家人發(fā)了消息,思來想去也給陳季和也匯報了一下,免得他擔心自己。
“我這邊可以和平解決了,那個張程約我到樂源酒店見面,估計是想和我談一下賠償?shù)氖马?,希望他們出的價錢,我給的起。這么多天你也不聯(lián)系我,等你回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到了酒店的包房,看著飯桌上的兩個男人,左聞溪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的有些晚了。”
關鴻楠和之前一樣,帶著淡淡的笑容,邀請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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