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微正傷心,忽然聽到余莞提了這么一個要求,又訝異又吃驚,媽媽和那個楊寂染很熟嗎?為什么會讓陳夫人去救她。
吃驚的不僅僅是她,連陳夫人都被震的一動不能動,當(dāng)然,她吃驚的不是余莞提出的要求,而是她提到的那個人。
“楊寂染?”她驚叫了一聲,不就是當(dāng)初拋棄了自己兒子的那個女人嗎?她又為什么會牽扯到這里面來?看了一眼余莞,陳夫人先暗暗將心頭的疑惑壓了下去,然后故作鎮(zhèn)定的問到:“楊寂染?她和你什么關(guān)系?”
“朋友?!庇噍该黠@不想多說,“你只要把人救出來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多管。”
陳夫人想了一下,自己家大勢大,要救一個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應(yīng)該沒什么難度才對,只要能讓余清微離開自己兒子,她幫這個忙也可以。
她這樣想了一下,然后就答應(yīng)了:“好,一言為定。希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反悔,又哭哭啼啼的不肯走?!?br/>
余清微的臉色白了一白。
余莞沒有再和陳夫人嗆聲,而是拉著余清微往外走,臨出門前又回頭說了一句:“我會管好自己的女兒,你也要好好管教一下你自己的兒子。”
說罷,揚長而去。
陳夫人氣的臉色鐵青,感覺自己好像在余菀面前敗了一局,不過,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她得趕緊去和老爺子說一下勵東被抓的事情,讓他到處去活動一下,今早把勵東撈出來。
哎,怎么好好的就和洗錢扯上關(guān)系了呢?還有那個楊寂染,怎么突然又回來了?
路上,余清微一直沉默不語,看的出來,她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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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余莞:“媽,以后我真的不能再見勵東了嗎?”
余莞嘆了一口氣:“陳夫人是個什么樣的人你也知道了,她以前就不贊同你和勵東在一起,今天的態(tài)度尤為明顯和激烈,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你趕出來。你就算留下有什么用呢?還不得被她給欺負死?要是陳勵東常年在家你也不用怕她,好歹有個人支持你。可是陳勵東是軍人,大半年不回家也有可能,到時候你要怎么辦?”
“我……我可以忍……”她不想離開陳勵東,所以覺得忍一下也沒關(guān)系的。
余莞卻又頻頻嘆氣:“你能忍一時,難道還能忍一輩子?她明顯就是容不下你了,你再怎么忍讓也是沒用的?!?br/>
余清微垂下眼眸,手無意識的揉著衣角:“為什么,她為什么容不下我?”
余莞沉吟了一下:“大約是覺得我們家的家世配不上她家吧。不過到最后后悔的肯定是他們,因為媽媽知道你很好,非常好,一定會有更優(yōu)秀的男人喜歡你的?!?br/>
余清微神色黯然,再優(yōu)秀又怎么樣,都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勵東他……”她還是記掛著陳勵東的安危。
“沒事的,陳夫人肯定去找陳司令商量對策去了,以他們家的地位,隨便走動兩下就能把人撈出來了?!?br/>
“是嗎?”余清微低聲呢喃了一句,她靠在出租車的車窗上,看著不斷后退的風(fēng)景,想著那個不在身邊的人。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轉(zhuǎn)身問余莞:“媽,我們這是去哪兒???”
“我們?nèi)セ艏?。”余莞答道?br/>
“霍家?”余清微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哪個霍家?”
看著她的眼神,余莞這才重新想起來余清微失憶了的事。
她先默默盤算了一下,然后才說到:“就是霍殷玉家,霍殷玉,你記得吧?就是上次在醫(yī)院里,你見過的那個?!?br/>
余清微從醒來到現(xiàn)在,見過的人不多,所以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為什么他們要去霍殷玉家???她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余莞又陷入了一種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境地。
思考了半天,終于想出了一番漏洞不怎么明顯的說辭:“我們租了她家的房子,所以就住在那里?!?br/>
“租房子?”余清微有了淡淡的憂傷,她看著余莞,猶豫了好一番之后才說到,“我們家很窮嗎?都沒有自己的房子。”
“……這個……”余莞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余清微發(fā)現(xiàn)了漏洞,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難怪有人說撒謊就像滾雪球,你撒了一個謊就必須撒另外一個謊來圓之前那個謊,最后雪球越滾越大。
“是啊,我們家很窮,甚至連房租都交不起,所以霍殷玉的爸媽對我們……”余菀咳了一聲,因為撒謊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