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憐香如遇恩人,忙祈求道:“大俠救我!”
蒙面人上下打量了馮憐香,又笑兩聲,慢慢除去臉上的面紗,月容認(rèn)清他竟然是方劍南,驚道:“你沒有死?”
“在這里看到我,你是不是很意外?”方劍南反問道。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把匕首插進(jìn)了胸口。”月容道。
“他一定在匕首上做了手腳?!瘪T憐香道,“我當(dāng)時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哎!”
“是不是很后悔?如果是我遇到這事也一定很后悔?!狈絼δ闲Φ溃翱墒?,沒辦法的事,誰讓我比你聰明那?”
“聰明人,我落到你手里了,你想怎么辦?”馮憐香問。
“看來你比我還要急?”方劍南道。
“早死早托生。”馮憐香道,“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br/>
“既然你這么急著死,我會成全你?!狈絼δ系?,“你答應(yīng)我兩件事情,我馬上就殺了你,絕不拖泥帶水?!?br/>
“什么事情?”月容問。
“把解藥給我?!狈絼δ嫌檬滞兄T憐香的下巴,柔聲說道。
“解藥?什么解藥?”馮憐香不解地問。
“你裝傻啊!”方劍南把嘴湊近馮憐香的耳邊,恨聲道,“趕快拿出來,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么樣?殺了我嗎?呵呵…”馮憐香笑道,“殺了我你就永遠(yuǎn)得不到解藥。”
“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不怕死?!狈絼δ系?。
“落在你的手上,死是一個最好的結(jié)果了?!瘪T憐香道。
“你說的對,落在我手里,死是最好的解脫。既然你不怕死,我就暫時不讓你死。”方劍南轉(zhuǎn)過身,一把撕碎月容的外衣,露出粉紅的抹胸。月容大叫:“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說我要干什么?”方劍南把臉湊在月容的胸前,嗅了嗅,淫蕩地笑了。
馮憐香怒吼:“你敢動她,我就…”
“你就怎么樣?”方劍南奸笑道,“殺了我?哈哈…我看你是有心無力罷了。”
“你豬狗不如。”馮憐香怒罵。
“你罵吧,我不生氣。”方劍南邊用手輕劃著月容的臉邊道,“美人,上次要不是葉知秋壞了我的好事,咱們早就同床共枕了。呵呵!不過現(xiàn)在再補(bǔ)上也不錯。雖說你不是雛了,但比起窯子里的姐兒可好多了?!?br/>
方劍南抱著月容,輕輕放在地上,就要解衣,馮憐香服軟道:“你給我住手,我把解藥給你。”
方劍南抬起頭,望著馮憐香,笑道:“拿來?!?br/>
“我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瘪T憐香道。
“在那里,我?guī)湍隳??!狈絼δ险酒鹕淼馈?br/>
“在我左邊懷里?!瘪T憐香道。
方劍南在外面摸了摸,感覺到里面有個硬硬的東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jìn)去,摸出兩個瓷瓶,方劍南問:“那個是解藥?”
“紅色的是解藥。(.com全文字更新最快)”馮憐香道。
方劍南打開兩個瓶子,果真一個瓶子裝著白色藥丸,一個瓶子裝著紅色藥丸。方劍南取出一顆紅色藥丸,問:“你沒有騙我?”
“我這樣如何騙你?!瘪T憐香道。
“看你也不敢?!狈絼δ铣粤祟w紅色藥丸,慢慢運功,不多時,內(nèi)力回籠,全身有了力氣。方劍南舒了口氣道:“還真是紅色的?!?br/>
“既然藥丸是真的,你該把她的穴道解開了吧?”馮憐香道。
“解開她的穴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方劍南道,“我解開她的穴道讓她殺我?”
“她的武功不及你,你還會怕她?”馮憐香道。
“武功再不濟(jì)也總沒有這個樣子老實。”方劍南道,“我方才說有兩件事情,第一件辦完了,還有一件需要你兩個配合。”
“你還要做什么?”馮憐香問。
“把玉片給我?!狈絼δ系馈?br/>
“想要?在我身上翻啊?!瘪T憐香道。
“我知道,你不會把玉片帶在身上。”方劍南道,“你一定把玉片藏在某一個地方了,我要你帶我拿去?!?br/>
“我很想帶你去,可是我現(xiàn)在的樣子,你背我去嗎?”馮憐香問。
“別急,我有辦法?!狈絼δ峡粗种械膬蓚€瓷瓶,自語道,“兩個瓶內(nèi),紅色的是解藥,白色的一定是毒藥了。你逼迫我服毒,我現(xiàn)在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說著,從瓷瓶里道出兩粒白色藥丸,遞到馮憐香嘴邊,道:“把它吃了,我給你解穴道?!?br/>
“一顆就夠了,何必浪費?!瘪T憐香道。
“多了總比少了好?!狈絼δ系?,“趕快吃了,不然我就給你動粗了?!?br/>
馮憐香堅持了片刻,還是張開了嘴,方劍南把藥丸塞進(jìn)去,等全部化掉,又拿了一顆,喂月容吃了。方劍南站起身,把兩個瓷瓶放進(jìn)懷里,舒了口氣,解了馮憐香和月容的穴道。馮憐香活動了手腳,走過去,扶起月容。方劍南惡聲道:“走吧?!?br/>
馮憐香和月容相互攙扶,在前面帶路,方劍南拿著劍,跟在后面。三人走走停停,逶迤著去了“同??蜅!?。進(jìn)了客棧,掌柜的見月容和馮憐香又回來了,很是驚訝,想詢問一番,看到后面的方劍南,手拿長劍,面帶怒容,怔了怔,裝作不認(rèn)識般招呼別的客人去了。方劍南悄聲問:“你把玉片放在那里啦?”
“先上樓休息,吃了飯再說了?!瘪T憐香道。
“我警告你,少給我耍手段,把我惹毛了,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方劍南惡狠狠地道。
“我知道。豬狗不如的人除了人做的事情做不出來外什么事情都敢做?!瘪T憐香譏諷道。
“好小子,趁著能說話,多說幾句。等我拿了玉片,哼!”方劍南惡狠說道。
“拿了玉片你就怎么樣?”馮憐香問。
“少廢話,趕快帶我拿玉片。”方劍南道。
“掌柜的,開一間上好的客房,然后再來一桌上好的酒席?!瘪T憐香不理會方劍南,沖里面大聲喊道。
掌柜的答應(yīng)了聲,催促店小二過去迎客。隨著店小二,三人上了樓,進(jìn)了天字號房。等店小二走了,方劍南問:“你到底耍什么手段。我可告訴你,你再不拿出來,我就要非禮你的老婆了。”
月容后撤了步,板著臉道:“你敢過來,我就咬舌自盡?!?br/>
“想死?沒那么容易。”話畢,方劍南一個箭步,伸手點住月容的穴道。馮憐香譏笑道:“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中,我又能耍什么手段?!?br/>
“我不管,我要盡快拿到玉片?!狈絼δ系?。
“藏玉片的地方非常隱蔽,除了我任何人都找不到,你就放心好了,等咱們吃了飯,我就帶你去?!瘪T憐香道。
“玉片不在這個客棧里?”方劍南問。
“我可沒說過這個客棧里有玉片。”馮憐香道。
“那你為什么帶我來這里?”方劍南問。
“我都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再者,我現(xiàn)在沒了武功,行動還不如一個普通人。如果不吃飽,我如何帶你去。”馮憐香道。
“那個地方很遠(yuǎn)嗎?”方劍南問。
“也不能說遠(yuǎn)?!瘪T憐香道,“如果我恢復(fù)了功力,半日就能趕到。只是我現(xiàn)在沒有武功,行程就慢了。你若是嫌慢,不妨把我的毒解了?!?br/>
“少做你的白日夢。我出去看看,等等吃完飯,咱們就趕路?!狈絼δ限D(zhuǎn)身就要離去。馮憐香急忙道:“你能不能把月容的穴道解了?”
“為什么?”方劍南問。
“她在這里站著不動,等一下店小二進(jìn)來必定吵吵,如果驚動了其他的人,就要節(jié)外生枝了?!?br/>
方劍南想了想,覺得馮憐香的話有道理,再者,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涼她也沒有多大本事。便把月容的穴道解開。下了樓梯,掌柜的迎過去,問方劍南有何吩咐。方劍南道:“我們要急著趕路,你就…”
話未說完,從外面進(jìn)來三個大漢,方劍南用眼角余光,認(rèn)出三人是“天龍幫”是三位高手,當(dāng)先的是用刀的胖子是“乾洇魔”司馬雄,隨后一瘸子是“毗舍魔”武風(fēng),最后的獨眼龍是“鳩盤荼”唐扶。
“在這里遇到他們可不是好事?!狈絼δ习档溃啊忑垘汀驹凇疅o上心訣’,如果讓他們認(rèn)出我來,事情就麻煩了?!闭聊ブ乒竦膯枺骸翱凸?,你話還沒有說完?”
“噓!”方劍南把手指放在嘴邊,小聲道,“不要說我在這里?!闭f著,隱身柜臺后面。司馬雄撩起門簾,大聲喊道:“掌柜的,但有好菜,來一桌。”
“樓下亂哄哄的,掌柜的,上面還有沒有雅座了?”武風(fēng)問。
“上面是客房,供打尖住店的,三位要是住店,可到上面。”掌柜的道。
“先上桌酒菜,吃飽了再說住店的事。”武風(fēng)道。
“那三位就坐這邊好了?!闭乒竦念I(lǐng)著三人在一角落處入座。隨后,掌柜的到后面吩咐師傅做酒菜。方劍南從柜臺下面探頭,瞧見三人落座之處距離店門甚遠(yuǎn),天色又有些昏暗,不宜看清人的摸樣。就在方劍南打量四周環(huán)境之時,店小二端著酒菜過去,司馬雄慌忙站起,拿壺斟酒,趁此時機(jī),方劍南悄悄從柜臺爬出,順著墻壁,溜出客棧。
“幾位慢用,如需幫助,吩咐一聲。”店小二彎腰賠笑道。
“你再拿壺好酒,沒你的事了?!彼抉R雄道。
“好嘞,幾位稍候?!钡晷《讼拢滹L(fēng)喝了口酒,放下酒杯,道:“都快兩天了,怎么還沒有八妹的消息,會不會出了意外?”
“放心好了,老二,八妹的武功你還不知,就憑方劍南那兩下子,哪里是她的對手。”司馬雄道。
“論武功方劍南不是八妹的對手,可是,方劍南詭計多端,我怕八妹著了他的道?!碧品龅?。
“你這話不無道理。八妹要咱們在城外等兩天,一有消息就通知咱們,至今遲遲未有,咱們該采取行動了?!蔽滹L(fēng)道。
“你怎么認(rèn)為?”司馬雄問唐扶道。
“幫主的目的在于玉片,不管八妹有沒有得手,咱們都不應(yīng)在等下去了。”唐扶道。
“一開始我就不同意要八妹自己去,都是你們幾個把她撐壞了。”武風(fēng)道。
“這怎么愿我們,幫主不是也同意嗎?”司馬雄道,“八妹的計策你也聽了,不是很好嗎?”
“你們都同意了,我能不同意嗎?”唐扶道,“其實八妹心里怎么想的,我早就猜透了,她不就是想著獨自把玉片拿回來,好在幫主面前顯擺一番?!?br/>
“過去是事情不要再說了?!蔽滹L(fēng)道,“既然決定動手了,咱們吃過飯就去‘平安鏢局’,你們意下如何?”
“我倒不認(rèn)為立刻就去?!彼抉R雄道。
“為什么?”武風(fēng)問。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咱們‘天龍幫’和南宮皎月,葉知秋。葉知秋已被幫主打傷,南宮皎月獨自一人,不敢貿(mào)然出擊。方劍南如今已是甕中的老鱉,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而我不同意現(xiàn)在就去,是因為夜間辦事照顧不周,會出現(xiàn)意外差錯,如果方劍南狗急跳墻,把玉片丟掉,咱們晚上那里找去。”司馬雄道。
“你分析的不無道理?!蔽滹L(fēng)道。
“那咱們就在這里安歇一晚,明日早去?!碧品龅?。
“掌柜的,安排天字號客房,我們住下?!彼抉R雄大聲喊道。
聽的喊聲,掌柜的跑了過來,道歉道:“客官,對不住了,天字號客房已經(jīng)有人住下了?!?br/>
“啪!”唐扶拍了下桌子,上面的盤子酒杯跳起來,落在地上。掌柜的打了個寒顫,低頭不語。唐扶大吼道:“是什么客人,不會讓他讓出來?快去,告訴那人,今晚我們就住天字號?!?br/>
“客官息怒,小老兒這就去?!闭乒竦膹澭x去,上了二樓,敲門時,馮憐香正和月容坐在桌旁商量計謀。聽得敲門聲,月容抓住馮憐香的胳膊,害怕道:“他來了?”
“未必是他?!瘪T憐香道,“如果是他就不會敲門了?!?br/>
月容松開手,撞了撞膽,問:“什么人?”
“是我,客官。”掌柜的道。
馮憐香去開了門,看到掌柜的搓著手,在門外不安地站著?!昂臀覀円粔K來的那個人那里去了?”馮憐香問。
“小老兒忙著其他的事情,不清楚?!闭乒竦牡馈?br/>
“你來做什么?”馮憐香問。
“這個?”掌柜的猶豫道,“下面有三個客官,非要住天字號房,小老兒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客官見諒?!?br/>
“想讓我們挪房間嗎?”馮憐香問。
“掌柜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唐扶說著上了樓,馮憐香見三人來者不善,笑了笑道:“我倒是什么事情,不就是換房間,沒問題。”
“多謝客官支持,多謝客官支持?!闭乒竦聂宸鳎I(lǐng)著馮憐香和月容去了對面的一個房間。馮憐香點了幾個菜,讓掌柜的送來。月容又拿出玉簪,悶悶不樂。掌柜的走后,馮憐香摸著月容的臉,勸慰道:“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