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那張臉和她既然有幾分相似……
難道……
念秋的眼睛里面帶著一絲疑惑。
“她是白婉玲,宋祁深以前的女朋友?!?br/>
歐晨軒有些慍怒的聲音響在了念秋的耳旁,念秋腦袋嗡嗡作響,一切都被虛化,唯獨歐晨軒的聲音越加的清晰。
白婉玲,她就是白婉玲……
念秋看著宋祁深和白婉玲,心中難受的不行。
她第一次聽說,白婉玲是宋祁深的女朋友?
難怪宋祁深要將白婉玲的照片放在在自己的辦公抽屜里,難怪他要娶她做妻子,這一切都是因為她長的像白婉玲?
聽起來真是有些荒謬可笑,如果真是如歐晨軒所說的那樣,真正可笑的還是她。
歐晨軒見念秋暗自傷心,繼續(xù)說:“念秋,我沒有想到,我哥娶你是因為她?說實話,你長的和她太像了,當時我在美國就認識了白婉玲,那個時候我還是她的主治醫(yī)生,她受了重傷,逃難去美國的,以至于宋祁深一直以為她死了,所以對她那份感情也就死心了,但是現(xiàn)在她又回來了,我不知道……”
“晨軒,不要在說了?!蹦钋镆呀?jīng)無法在聽下去,歐晨軒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像是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
她轉(zhuǎn)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歐晨軒見念秋這樣傷心,皺著眉頭追了上去。
“念秋,你不要傷心,事情說不定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說不定宋祁深和她早就已經(jīng)斷了關(guān)系,她來找他只不過是為了敘舊。”
“我沒有傷心,晨軒,我相信祁深,他不會那樣對我?!彼粫阉斪霭淄窳岬奶嫔恚^對不會的。
祁深心里有她,而且她還看了他之前寫的那些日記,日記上寫的是她,私人空間里的照片也是她,她不能僅憑歐晨軒的一面之詞就懷疑祁深對她的感情。
“傻瓜,我還不了解你?你就是口是心非,心里面指不定怎么傷心,早知道你是和宋祁深結(jié)婚,我就該把他和白婉玲的事情說給你聽的?!睔W晨軒捏著她的肩膀,眼睛里面柔情似水,在月光的映襯下更是溫暖。
這個時候,宋祁深和白婉玲從客廳里面走了出來,歐晨軒見狀,將念秋摟在了懷中:“念秋,或許是一個誤會,你不要多想?!?br/>
宋祁深看見了這一幕,眸色一沉。
白婉玲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那個白衣女人,眼中隱過了一絲嫉妒:“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嗎?祁深?你是按照我的模子找的?看情形,好像是個不安分的。”
她的語氣透著一絲調(diào)侃,倒沒有那種醋意橫生的味道。
宋祁深沒有做聲。
燈光下,歐晨軒松開了念秋,順著歐晨軒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宋祁深和白婉玲站在那里,正看著她和歐晨軒。
宋祁深的眼光中冷冽如冰,沒有任何的波瀾,看一眼她,便離開了。
白婉玲隨即緊跟其后。
念秋頓在那里,看著宋祁深遠去的背影,心中絞痛。
歐晨軒一臉的無辜,攤開手:“念秋,對不起,估計要讓他誤會了,我去解釋?!?br/>
“晨軒,不用了,其實也沒什么,也沒必要解釋。”
念秋叫住了歐晨軒,一個人默默的回去了。
歐晨軒看著念秋的背影,勾唇一笑。
念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疲累的倒在了床上,看著微風吹動的紫色床幔,黯然傷神。
他為什么一臉冷漠的看著她?為什么白婉玲一出現(xiàn),他就變得陌生了?這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未免太快了。
歐晨軒說的都是真的?
念秋心思煩亂,越想,心越是難受。
燈被拉開,刺得念秋有些睜不開眼睛,她有些不適應的閉上眼睛,盡管這樣,還是覺得有一抹陰影占據(jù)了她朦朧的視覺。
緊接著,便聽見腳步聲去了洗浴室。
宋祁深出來的時候,直接躺在了床上,扳過她的肩。
“行了,別裝睡了?!?br/>
念秋被他這么一說,睜開了眼睛,和他那雙嚴刻的視線對視,宋祁深捏著她的下巴,力道有些發(fā)重:“你跟澄羽剛才是怎么回事?”
他隱過了眼中的嫉妒,盡量叫自己顯得平靜。
念秋聽罷,拿掉他的手:“你覺得有什么就有什么,我不想解釋?!睉{什么他一回來就用這種興師問罪的口吻來跟質(zhì)問她?
不應該是她質(zhì)問他和白婉玲之間的關(guān)系嗎?
宋祁深視線凝固,定格在了她那張倔強的臉上,數(shù)秒,松開了她:“你還放不下,是不是?”
“那你和白婉玲呢?你有沒有放下?”念秋反問他。
宋祁深一聽,眸色越加的陰沉:“我跟她從來都沒開始過,何來的放下?”
“是嗎?那么你每天面對我這張臉會不會想起她?如果你們真的沒有什么,你為什么要找一個和白婉玲相像的女人做妻子?是不是我只是她的替身?”
記得剛開始,他趴在她的身上,卻叫著白婉玲的名字……
那個時候她就應該知道,他愛的是白婉玲,心心戀戀的也是白婉玲!
念秋的淚水無聲的滴落,看著宋祁深,傷心欲絕。
“我沒那樣想過。”宋祁深捏著她的肩膀,力道沉重。
念秋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開:“現(xiàn)在她回來了,你是不是難以抉擇了?其實,我完全可以成全你們!”
“念秋,別這樣?!?br/>
“我又不是沒男人要了,干嘛要做她的替身,離了你,我照樣過!”念秋氣惱的要下床。
宋祁深卻沒有阻止,而是冷冷的開口:“如果你放不下澄羽,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不要無中生有。”
念秋渾身一震,冷冷的一笑:“那我們明天就離婚吧?!?br/>
“你……”宋祁深沒有想到她不加以任何的解釋,卻直接提出離婚!
“你玩我也玩膩了,現(xiàn)在又想著要把我推給你弟弟?也好,我就跟他好了,至少他不會玩弄我的感情!”念秋說時,走到衣櫥旁邊,開始收拾衣服。
宋祁深走過去一把將她拽了過去:“沈念秋,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了?”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不離婚倒顯得我纏著你不放了?我成全你和白婉玲,我祝你們永結(jié)同心!”
念秋淚水嘩啦啦的,一邊收拾著衣服一邊說著。
宋祁深心口一抽,將她手中的衣服發(fā)狠的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