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夫人不知道自己娘長得什么樣子,但是她陪嫁時帶過來的嫁妝中有一副畫,上面就是他娘親的畫像。
正當意夫人沉浸在回憶之中時,突然間,從一個精致的雕刻著花朵的小盒子里,找到了一副卷著的畫!
“就是這幅畫!”意夫人激動得自己動手,俯身抓住了那幅畫。
這幅畫不知道是什么紙質(zhì),放在手里感覺很好,意夫人撫摸著畫軸,雙手顫抖。
想起早逝的母親,雖然跟她之間沒有什么感情,但是意夫人還是忍不住落下了兩行熱淚。
看到夫人似乎激動得連畫都拿不好,好像沒有勇氣拆開。
意峰緊緊的握住了她拿著畫卷的手,對她說道:“菲兒,讓為夫來打開吧?!?br/>
意夫人點點頭,把畫卷交到了意峰手中。
意峰看著夫人還沒有風(fēng)干的兩行淚,想起手里這幅畫是岳母大人的畫像時,更加慎重起來。
夫人說,那位田小姐和這畫像上的人長得很像。
意峰解開上面系著的紅繩子,隨后,一代美人就出現(xiàn)在畫卷之中。
是個杏眼柳眉的大家閨秀。
讓意峰倒吸一口涼氣的事情是,那位田小姐,跟這畫像上的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而且這幅畫像上的人,畫的是她年輕時候,和現(xiàn)在這位田小姐氣質(zhì)如出一轍。
幾乎是按照田盼煙現(xiàn)在的樣子畫的!
這么像!
如果說兩人之間沒有點什么關(guān)系,就連意峰都不相信。
想到那個可能,要變成現(xiàn)實,可能眼前這位姓田的是自己的女兒。
就連意峰雙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想念了這么多年的女兒啊!
讓他夫人牽腸掛肚的女兒?。?br/>
難道真的是她回來了嗎?
這下子意峰也大意不得了,他現(xiàn)在想立刻驗證,現(xiàn)在來到他家的那位田小姐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但是眼前還不到時機。
他們意府有的是找回血脈的方式,但是要做足萬全準備。
“夫人,此事非同小可,先不要與田小姐說,我們先和她培養(yǎng)感情,先奪得她對我們的好感。
等到我們有感情之后,在說出這件事情,她心里的接納程度會更高?!?br/>
但是意夫人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女兒,終于看見有一個女孩子和她的女兒長得這么像。
只要有一點點可能,她都無比激動。
現(xiàn)在這兩人這么像,讓她忍住不說,實在艱難。
意峰也知道他夫人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心軟之下也不強求她必須要忍。
意峰小心翼翼地把畫卷收了起來,然后對他夫人說:“菲兒,順其自然吧,順其自然就好了。
我們不必刻意隱瞞什么,如果時機到了,你隨口提點一兩句,也是好的。
否則如果那丫頭知道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她,卻還暫時不承認,恐怕她心里會不舒服?!?br/>
“相公,為什么我們不能立刻驗親?”意夫人問道。
意峰想了想,找了一個他夫人能夠接受的方式說:“為夫也想早日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女兒,但是如果不是的話,這不是唐突到別人了嗎?
再說了,現(xiàn)在她是遼溪國太子的未婚妻,是皇宮那邊的人,如果我們隨隨便便就取別人的血,恐怕她心里也不太樂意。
你上次不是聽躍兒跟你說,她是一個有父母的人嗎?如果她知道她養(yǎng)父母竟然不是她親生父,心里的打擊該有多大。”
事關(guān)女兒心里的感受,意夫人就不得不重視起來。
相公說得沒錯,這些事情都是需要考慮的。
否則,就算知道她是意府的女兒,如果她不愿意回來,他們兩個又有什么辦法呢?
只得找機會徐徐圖之。
第二天吃完早飯,田盼煙一大早就過來給夫人診脈。
田盼煙說她需要一個大夫做他助手,意夫人找來了府里常駐的離大夫。
在離大夫來之前,田盼煙先準備了一個小瓶子,專門用來裝空間里的泉水。
在那位府中的太醫(yī)來之前,她讓夫人喝下這瓶水。
“夫人,這是我專門研制的一種強身健體的藥水。
喝下去,百利而無一害,這一瓶,我留給你。”田盼煙遞上給她。
意夫人今天的精力也非常好,他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面。
田盼煙坐在她旁邊,靠得近,能一清二楚地看清她的膚質(zhì)狀況。
有點感嘆這位夫人的皮膚真好啊。
當年她在那個老田家,還是喝了很久的空間泉水,才養(yǎng)成這么細膩的皮膚。
但是意夫人的好皮膚卻是天生的,上面幾乎看不見一個毛孔,光潔得如同剝殼的雞蛋。
田盼煙忍不住說道:“本來我這瓶藥水還有養(yǎng)顏的功能,不過我看夫人皮膚這么好,養(yǎng)顏這兩個字,我倒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夫人的皮膚已經(jīng)很好了,只需要調(diào)養(yǎng)氣血,讓蒼白的臉蛋變得紅潤點,就成十足十的美人了?!?br/>
好話誰不喜歡聽呢,特別是夸贊自己的那些好話。
意夫人親切地雙手接過她遞過來的藥瓶,說道:“你這小丫頭嘴倒是挺甜的。
你在家的時候,對你娘也是不是這么好呢?”
意夫人想從她嘴里聽聽,她和她現(xiàn)在的父母親相處得好不好?
田盼煙也沒留意,直接說:“這東西我們?nèi)乙恢倍荚谟?,不只是我覺得好,我娘,我弟弟妹妹他們都覺得非常好?!?br/>
“哦?想不到田小姐家里竟然有這么多人。
既然他們都說好,那我就喝喝看。”眸光一閃,家里有爹娘還有兄弟姐妹,這么和諧相處的,恐怕不是。
意夫人按耐不動,打開了藥瓶,把藥瓶放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又看了看,無色無味,這不就是白開水嗎?
不過也有可能在白開水里面加了點什么,兌水而已。
“夫人,可需要老奴試試?”她身邊的嬤嬤問道。
意夫人是什么身份,是意府唯一的一位夫人,夫人的地位有多高,自然不必再多言了。
夫人向來是不吃別人給的東西的,但凡入口的東西,全部都需要下人先試一試。
“不必試了,本夫人相信田小姐?!币夥蛉苏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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