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雪轉(zhuǎn)身就去了樓上,一句話都不說,又惹得李若依一陣不滿。
“你瞧她什么態(tài)度啊,一點都不尊敬長輩,真是養(yǎng)了只白眼狼?!?br/>
李若依又怨恨起了丈夫,“你呀,放著親生女兒不寵,幫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還想把女兒趕出去,你怎么那么狠?”
林睿不想再爭辯些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在那邊故作委屈的白麗,只這一眼,白麗就立馬心虛的低下了頭。
看到丈夫不說話,李若依心里的一股火沒處發(fā)去。
“她回來干什么呀,就是回來給婉婉添堵的?!?br/>
以為林依雪要住回來,李若依急忙上樓去了,看到林依雪在收拾行李,心想還算你有些良心。
白麗也跟著上來了,看到林依雪那么多的首飾,眼睛都直了,眼里更是掩不去的羨慕和嫉妒。
酸溜溜的說道,“還說我俗氣呢,你那么多的東西不是更俗氣嗎?真是打臉?!?br/>
林依雪沒有停下的動作,“起碼我沒有把它們都套在身上,白花花的首飾加上黑不溜秋的皮膚,可真是好看那?!?br/>
又說到白麗的痛處了,怒火上來,一把搶過林依雪的首飾盒子扔在了床上。
“林依雪,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誰呀,敢在這個家到處諷刺我,你以為你好的到哪里去,如果不是你,我會被趕出林家嗎,你見我不應該滿懷愧疚嗎,竟然還敢恬不知恥的回來?!?br/>
林依雪一再退讓,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卻得寸進尺,林依雪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的囂張跋扈和蠻不講理的吧。
每次看到林依雪,是不是也如眼前這個冒牌貨看到她這樣。
的一聲,白麗的一聲慘叫把慌神的林依雪拉了回來。
抬頭只見白一晃神的功夫,白麗已經(jīng)把剛收拾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
“啊”麗倒在了地上,而那個男人卻正是每天都跟她朝夕相處的李彥霖。
“你怎么來了?”林依雪很意外本該在醫(yī)院的李彥霖,卻來到了這里。
李彥霖大步來到了林依雪身邊。
這個女人被他教的是學會聽話了,不再像以前一樣蠻橫了,只是這樣的她來了這里,免不得會被欺負。
就算不喜歡林依雪,但是現(xiàn)在她勉強也算是他的人。
李彥霖一向護短,哪會容忍自己的人被旁人欺負了去。
白麗掙扎著從地上起來,一個一個都欺負她,先是陳婉,再是眼前的男人。
指著李彥霖,“你這個人真是混賬,我才是你的親外甥女,你竟幫著外人,一再的欺負我,我是個女人,你卻對我動手,你算什么男人。”
李彥霖對這些話無動于衷,臉上的笑意仍是不減。
可林依雪哪看得下去自己心愛的男人被人如此說。
“你才是混賬呢,他是你舅舅,你卻指著他罵,你的教養(yǎng)呢,哦,我忘了,你這種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教養(yǎng)呢,丑人多作怪,說的就是你吧。”
林依雪看李彥霖的眼神,還有一心的維護他,白麗突然笑了。
笑的越發(fā)的大聲,“你們啊,一對奸夫*?!敝钢顝┝兀澳銓ψ约旱耐馍寄芟碌萌ナ?,可真是禽獸啊,你們這是*?!?br/>
李彥霖滿不在乎的看了她一眼,“看來你不僅不知道什么是教養(yǎng),連*的定義都弄錯了?!?br/>
把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林依雪看著,竟又有些看癡了。
“你盯著我外甥女的名義住在林家,騙吃騙喝,這屬于詐騙罪吧,去牢里蹲幾年應該沒關(guān)系吧。”
白麗“嗤”了一聲,“你們有證據(jù)嗎?”
“沒證據(jù)嗎,我是學醫(yī)的,這一驗DNA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不過我理解你讀書少,半文盲?!?br/>
眼光若有若無的瞥向白麗的身上,白麗立馬退后了幾步,護住了頭發(fā)。
“算你們狠。”丟下這句話,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看著白麗氣急敗壞的樣子,林依雪覺得身心大為暢快。
李彥霖蹲下身子來收拾衣服,但是收拾著卻發(fā)現(xiàn)這女人穿的怎么都是些昂貴的晚禮服呀。
“這些衣服都不要了,你要每天都在家里穿著這些走來走去嗎?”
林依雪撇撇嘴,不是你讓我回來的嗎?
李彥霖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許在心里罵我?”
林依雪嘟起了嘴,她也沒罵呀,只埋怨了一下。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用不著收拾了,李彥霖拉起林依雪就走了,只和林睿打了一聲招呼,李若依,兩人都沒有理會。
李若依看到這兩人這么親近,弟弟也不理會自己了,只覺得是林依雪的緣故,心里越發(fā)覺得林依雪就是只白眼狼。
林依雪和李彥霖回到了住處,林依雪知道他還餓著肚子,立馬鉆進了廚房。
這些日子,在李彥霖的教導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燒一些簡單的家常菜了。
李彥霖這些日子絕大多數(shù)住在林依雪這里,一回家就可以有熱菜熱飯吃,可比醫(yī)院的宿舍舒適多了。
看到林依雪的轉(zhuǎn)變,李彥霖也會心軟,但是想到他家的小可愛,便又狠下了心。
陳婉這幾天一直在劇組待著,有時候幫幫忙,陪在小瘋子身邊,看著這對表姐妹斗斗嘴,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只是這天,陳雪雁一直給她發(fā)著信息,現(xiàn)在電話都打過來了。
陳婉正猶豫著要不要接,手機已經(jīng)被剛卸完妝的小瘋子奪走了。
“還以為是情郎呢?!毙’傋涌赐旰笠荒樖陌央娫拋G給了陳婉。
陳婉好笑的看著小瘋子,“想什么呢,還情郎,還沒從戲里出來呢?”
“她什么時候出來過?!避麾貌恢朗裁磿r候走了過來。
在陳婉身邊坐了下來,“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說夢話,說的都是劇本,我都快瘋了,最后逼得我裹著被子睡到了客廳?!?br/>
陳婉呵呵的笑了起來,把小瘋子的臉都笑紅了,捂著陳婉的嘴巴,“別笑了,沒有那么夸張,我就是太累了?!?br/>
荀怡婷“哼”了一聲,“就你那幾場戲,還累呢?”
小瘋子嘟起了嘴,“我是文藝工作者,這體力活不是我的強項。”指著陳婉,“你要是讓婉去演的話,我敢保證她比我更虛?!?br/>
陳婉點點頭,“還真是,我的體力比不上小瘋子?!?br/>
等著劇組收工,三人就找了個燒烤攤。
正吃著燒烤,肩膀被人碰了一下,一回頭竟是陳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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