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沙拉的流水聲漸漸停止,示揉搓著長發(fā),泡沫讓灰色的頭發(fā)看上去變得白了些,像是知道又可以好好睡覺了,大腦又傳來讓示焦躁不安的聲音,那用生物電唱出來的催眠曲讓還要洗完澡才能睡覺的示有些煩惱。
但示在某方面還是非常堅定的,絲毫不落的把全部洗完后,擦著頭發(fā),拿著宿舍內(nèi)配備的護發(fā)粉輕輕用手梳著頭發(fā),不僅帶走殘余的水分,還能保護頭發(fā)的東西,還算是比較方便了,只是尾巴讓她有些難做,畢竟即使是她也碰不得的地方。
從浴室里出來時,珂子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燈,但對于有大多數(shù)貓?zhí)匦缘氖緛碚f,黑夜并沒有那么漆黑,她打著哈欠一路扶著墻壁走到床邊,什么都懶得想了,一下子躺倒了床上。
翻身進被窩側(cè)著睡覺的示一下子閉上了眼睛,可是隨著噠,噠的聲音,示面無表情的睜開雙眼,不含任何情感的眼睛冷冷的看著墻壁,她聽到的自然是珂子在她床上鼓搗些什么的聲音。
本來這樣聲音她不會在意,也不是很吵人,只是這聲音越來越近,讓她不由睜開眼睛,接著示的視線內(nèi)出現(xiàn)了珂子的傻臉。
“嘿嘿”
珂子爬到示身邊躺下時被示那微亮著的雙眼嚇了一跳,隨后反映過來示在看著她,傻兮兮的笑了笑,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鉆進示的被窩中去。
“干嘛。”示冷淡的聲音響起,她一直就那么看著珂子爬過來,到平靜下來后才發(fā)聲問道。
“示~一起睡嘛?!辩孀佑行┧榔べ嚹樀馁N近了示,她才不會說安靜下來后又覺得心里有些不安,隱約想著剛剛突破封印的恐怖故事,她完全睡不著。
“走開,你好熱的?!笔疽荒樝訔墵畹耐崎_了靠近的珂子,原本夜晚微涼的溫度下蓋著被子并不會感覺熱,但身邊靠過來一個人形火爐就不會有什么痛快的感覺了,珂子似乎被示的冷漠刺傷了,安靜的轉(zhuǎn)了個身面對的墻壁但依然不想離開。
示也懶得折騰了,湊合的就這樣睡吧,她把手搭在珂子腰上略微靠近了些閉上了眼睛,鬧騰了一天的原因示很快的意識開始模糊,這也難怪,今天大清早就起來趕路,還從山崖上跳下,還急急忙忙的把珂子抱去看醫(yī)生,然后稍微逛了逛城市后,就被珂子拉去入學(xué),下午也只是很不舒服的坐著休息了一會,接著宿舍大掃除,還跑來跑去的。
示都忘記自己多少年沒這么忙活過了,在她入睡前她大腦隱約的想著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忙,裝個咸魚有什么不好嗎,但沒來得及深思浮動的意識就漸漸平穩(wěn)的寧靜了。
睡覺是一個很美妙的過程,只是我們不能把這個過程完美的享受到,睡覺時即有種時間被無限拉伸的錯覺,又仿佛只是閉眼后一瞬間,大腦重啟完成睜眼,看到新的一天。
“唔”
示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后,慵懶轉(zhuǎn)過頭小幅度的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她看到朦朧的畫面中,有一個人穿完衣服后正梳著頭發(fā)利索的拿著皮筋綁了個馬尾,示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她摸索著自己的身邊,雖然還帶這溫度但原本在這里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
“這么早。”
示又扭進了被窩中,薄被隔絕的聲音變的有些笨笨的,房間內(nèi)亮度并不是很高,似乎太陽還沒發(fā)出光輝,平時都是珂子賴在被窩里的,這回倒她早起了一回。
“示,你也快點起來,已經(jīng)很晚了。”
示聽到珂子穿著拖鞋吧嗒吧嗒的從床邊走過,似乎正要去洗臉。
很晚??
示迷迷糊糊的用手梳開頭發(fā),想起來昨晚看到似乎天氣并不怎么好,沒有多少亮光透過陽臺照進房間內(nèi)也是正常了,想到這里,示用手撐著坐了起來,還是用著茫然的目光環(huán)視了一圈后,推開被子穿上室內(nèi)拖鞋就徑直走向衛(wèi)生間。
“啊啊啊啊啊,示,你干嘛不敲門就進來啊。”
示聽到聲音后,隨聲看去坐在馬桶上的珂子紅著臉,把原本拉起來的裙子害羞的向前面拉扯著,示茫然的眼睛卻無視了一邊鬧著紅臉的珂子,目不斜視走向洗漱臺拆開了牙刷,撕開了被子的包裝袋。
嫻熟的用能量沖過了牙刷和杯子,在空中抖了抖,即使身體在行動,鏡子里的示看上去還是呆呆的,似乎她還不想清醒過來,連睡裙的吊帶滑落到手臂了她都置之不理,裝完熱水后,示有些搖搖晃晃的走出浴室,這是她要醒來的前奏。
“示,你去那?”
依然坐在馬桶上不敢亂動的珂子疑惑的問道,隨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雙眼微微瞪大,迅速的擦了擦之后,提上內(nèi)褲從浴室里追了出來,拉住了準(zhǔn)備推開陽臺門向外走去的示。
幸好這時候示并沒有用多大力氣,珂子才能輕松的攔下她,珂子看著因為習(xí)慣性動作被打斷后漸漸清醒的示,稍微松了一口氣,在沒有多少光彩的陰天依然顯著雪白透亮的膚色,珂子雖然對示異常白皙的皮膚有些吃味,但不是她攔下示的理由。
聳拉著一條吊帶的單薄睡裙難以遮蓋鎖骨一下的大片肌膚,只不過以我這個旁觀者來說,確實太平了吧,都14歲了,珂子倒沒想那么多,她把示向房間內(nèi)推了些,不讓示處在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到的地方。
“阿秋”
示突然打了個噴嚏,大腦被喚醒了些,隨后她感覺到手上拿著的牙刷和杯子,又看了看珂子一時有些迷茫。
“真是的,等等上學(xué)了穿這么薄走來走去感冒了怎么辦?!辩孀颖г沟挠秒p手拍了拍示的肩膀,有些氣惱的看了眼示,隨后從旁邊放著昨天衣服的地方把示的衣服遞給了示,她們昨天來的時候可把行李帶上,就只能這樣了。
“哈~啊我才不會感冒呢?!笔究粗约阂卵b了解了珂子為什么拉住她,隨后打著哈欠把牙刷放在被子上面,接過了珂子遞給她的衣服,她看著珂子糾結(jié)了幾秒后,毅然走進了浴室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