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舟直接上車甩上了門,遠(yuǎn)遠(yuǎn)的將負(fù)責(zé)人拋在了身后,開車回到公司,白逸舟臉色陰沉的回到辦公室,將拿回來的視頻導(dǎo)入了進(jìn)去。
一遍一遍的看下去,終于在一個瞬間,截到了一個清晰的人臉,冷冷的笑了笑,白逸舟將截到的照片發(fā)送了出去。
另外還特別交代到,必須要找到這個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將這個人給挖出來!
夏洛雨聽工作室的人說,在公司大堂里見到了白逸舟,于是趕緊跑了下去,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白逸舟的身影。
有些奇怪的又回了樓上,夏洛雨始終有些心神不寧的,總感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樣,擔(dān)心的給白逸舟打了一個電話,卻始終都是占線的狀態(tài)。
夏洛雨一連打了幾個,這才放棄了,將手機(jī)放在了一邊,前兩天剛剛起草的一份設(shè)計稿還在桌上放著,夏洛雨卻完全沒有心思去看。
呆呆的看著手機(jī)愣了許久,手機(jī)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鈴聲還沒有響起來,夏洛雨已經(jīng)抓起手機(jī),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夏洛雨有些焦急的問道:“逸舟哥,你昨天晚上怎么沒有回家,是出了什么事嗎?”
白逸舟聽出了夏洛雨語氣中的焦急,趕緊回答道:“別擔(dān)心,昨天出了一些事情,我還在處理,不要擔(dān)心。”
夏洛雨聽完還是有些擔(dān)心,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還在忙嗎,今天晚上會不會來?”
“回去,今晚一定會回去的,”白逸舟溫柔的說著,兩個人都沒有意識道,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起,兩人之間,已經(jīng)變的如此的親近了。
掛掉電話,夏洛雨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來,看著設(shè)計稿,卻頻頻的走神,頹然的將手中的筆扔在桌子上,夏洛雨覺的自己真的是要瘋了。
夏洛雨還心煩的不得了,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疑惑的說了聲“進(jìn)”,門外的負(fù)責(zé)人,帶著保安走了進(jìn)來。
一進(jìn)來,保安就趕緊沖著夏洛雨鞠躬道歉道“夏小姐,真的對不起,昨天的事情是我的失職,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什么?”夏洛雨疑惑的看著他們,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到一陣的莫名其妙。
負(fù)責(zé)人有些為難的站了過來,對夏洛雨說道:“白先生,今天來的事情,您知道嗎?”
夏洛雨有些吃驚的問道:“他真的來過?”
負(fù)責(zé)人點了點頭,面露難色的說道:“夏小姐,昨天的事,白先生好像很生氣,您說我們在一棟樓里這么久了,這事還要請您棒棒忙,勸一勸白先生。”
一下子變的臉色,夏洛雨再怎么,也覺察出了事情的不對,讓負(fù)責(zé)人和保安先回去,夏洛雨再次拿起了手機(jī),給白逸舟撥過去了電話。
這一次,電話馬上就被接了起來,白逸舟溫柔的身音傳了出來,夏洛雨猝不及防的,眼淚滾落了下來。
“你在哪,到底出什么事了?”夏洛雨哭著問道,白逸舟苦笑,看樣子,夏洛雨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了。
“你現(xiàn)在在哪?”夏洛雨又問了一遍,白逸舟只好無奈的說道:“我在公司,你……”還沒有說完,夏洛雨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拎起包來,夏洛雨起身朝外面走去,電梯上,幾個人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夏洛雨,她卻絲毫不在乎。
電梯一到,馬上就沖了出去,打車來到白氏的大樓下,夏洛雨想要讓去,卻被前臺攔了下來。
“小姐,您有預(yù)約嗎,沒有預(yù)約的話,不能上去,”前臺說著,抬起頭來,卻看到了夏洛雨滿是淚痕的臉。
“夏小姐?”前臺雖然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問,直是說道:“您是來找白總的嗎,用不用我先打個電話?”
夏洛雨搖了搖頭,道了聲“謝謝”,匆匆的往樓上趕去,她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見到白逸舟,想要知道他安不安全,有沒有出事。
電梯很快停了下來,夏洛雨從電梯中快速的跑了出來,孟允下意識的攔了她一下,卻也被她驚到了。
從一旁扯了些紙遞給夏洛雨,孟允關(guān)切的問道:“出什么事了,這是怎么了?”夏洛雨眼淚止也止不住往下流著,孟允都有些害怕起來。
正在辦公室看文件的白逸舟聽到了聲音,趕緊走了出來,果然看了幾乎快要崩潰的夏洛雨。
心疼的一把將人抱入自己的懷里,白逸舟的心疼都寫在了臉上,心疼的安慰道:“別哭了洛雨,我在這呢?!?br/>
見到白逸舟的那一刻,夏洛雨高懸的心終于落了下來,白逸舟沒有出事,沒有出事就好。
情緒一下子放開,夏洛雨卻有些收不回去,依舊趴在白逸舟懷里,痛哭不止,孟允看了一眼白逸舟溫柔安慰的模樣,終歸還是胡亂從桌上拿了些什么東西,轉(zhuǎn)身去了別處。
偌大的空間里,瞬間就只剩下了夏洛雨和白逸舟兩人,白逸舟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吻著,盡力安撫著夏洛雨的情緒。
今天,夏洛雨真的是被嚇壞了,她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隱隱的不安,在白逸舟那樣的敷衍她之后,情緒也再也壓不住了,直接爆發(fā)了出來。
好不容易,將人哄的不哭了,白逸舟去他的休息室里,拿了條干凈的毛巾出來,用水濕了濕,然后拿著輕輕的擦了擦夏洛雨的臉。
幫她理了理有些紛亂的頭發(fā),白逸舟將夏洛雨帶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又出去忙著給她熱了一杯牛奶進(jìn)來。
好不容易坐下了,夏洛雨卻沒有放棄深究的意思,依舊目光灼灼的問他:“到底出什么事了,為什么今天你會在我們公司出現(xiàn)?”
看著不停逼問他的夏洛雨,白逸舟無奈的笑了笑,雖然已經(jīng)打算要告訴她了,卻依舊還是湊過去在柔軟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你!”夏洛雨好像被電了一下一樣,驚呼了出來,“我叫你說事情呢,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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