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來到西岳高科所在的樓層后.一眼便看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牌子.于是徑直便走了過去.在外邊負責接待的女秘書看到后連忙追過去.擋在他的面前:“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我找李西岳.”石天看了她一眼.姿色不錯.看來有錢的老板身邊總愛養(yǎng)一些賞心悅目的花瓶.
“請問先生你有預約嗎.”女秘書問道.
“沒.”石天老老實實地說.
“那先生你能不能稍等一下.我先請示一下李總.看他有沒有時間……”女秘書還沒說完.就被石天一把推開.
“先生.你不能進去.”女秘書在身邊叫著.石天絲毫不予理會.推開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扎著領帶的男子正從老板桌的后邊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他:“你是誰.怎么不敲門就來了.趕快給我出去.要不我就叫保安了.”
“可以.隨便叫.只要你等會兒不后悔就行.”石天拉過一張椅子.就坐在了男子的對面.拿起桌上的煙叼在嘴里.然后點著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青煙后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沒事.叫吧.可以讓大家都來看看.”
這男子正是西岳高科的老總李西岳.他起初被人闖進自己的辦公室.勃然大怒.卻沒料到這人竟然如此傲慢的坐在了自己面前.全然不把自己威脅的話放在心上.猶豫了一下問跟進來的女秘書:“他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女秘書神色慌張的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一上來就要進你的辦公室.我攔都攔不住.”
石天說道:“我是凌總的人.”
凌龍福的人.李西岳的心頭頓時一緊.這時候凌龍福的人過來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而且還是這么囂張.難道是那些劫匪把自己供出來了.不可能.自己是通過網(wǎng)絡找的人.估計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出的錢.
想到這里.李西岳臉上又恢復了鎮(zhèn)定.冷冷的說:“凌龍福讓你來干什么.你最好趕快離開.要不我就報警了.到時候凌龍福臉上不好看你就自認倒霉吧.”
“可以.報警吧.”石天隨手把桌上的電話推到李西岳跟前.
李西岳更是詫異了.這家伙到底是凌龍福派來干什么的.怎么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難道自己真的被凌龍福抓住了把柄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報警.但卻不允許這家伙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于是給女秘書使了個眼色.女秘書會意.悄悄退了出去.
“好吧.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凌龍福讓你來搗亂的.”李西岳鎮(zhèn)定下來.坐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極力擺出自己的威嚴來.想震懾一下石天.
石天搖搖頭:“我來這里凌總并不知道.”
李西岳拂袖而起:“不是凌龍福派你來的.你找我干什么.”
石天也站了起來.手按在老板桌上.身子前傾.惡狠狠的逼視著李西岳:“你說我找你干什么呢.自己干了什么事情還需要我提醒嗎.”
李西岳哼了一聲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話剛說完.突然覺得衣領一緊.已經(jīng)被石天揪住了衣領.
“你想干什么.”李西岳一驚.臉色有些蒼白.本能的想往后退.卻早被石天一只手用力.竟然隔著桌子就抓了出來.
“放開我……”李西岳話音未落.就被石天啪的摔在了地上.
門開了.女秘書帶著幾個保安就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都是愣了一下.女秘書叫了一聲:“李總.你怎么了.”
李西岳被摔得背疼欲裂.伸出一只手指著石天:“給我打.”老板被人打了.幾個保安不敢猶豫.紛紛抽出身上的橡膠警棒便朝石天沖了上去.
但后果可想而知.隨著啪啪幾聲.幾個保安一個個飛了出來.倒在地上哭爹叫娘.女秘書嚇得尖叫連連.縮在角落里動也不敢動.
石天獰笑著走到李西岳面前.李西岳還躺在地上.本能的朝后退著身子.驚恐的問:“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石天啪啪幾個耳光抽了上去.李西岳的臉頓時腫了起來.
“現(xiàn)在知不知道我找你干什么.”石天惡狠狠的問道.
李西岳捂著臉搖搖頭.石天掄起拳頭.砸在他的肚子上.
李西岳慘叫一聲.身體已經(jīng)縮作一團.在地上翻滾著.
“還要不要我重復一遍.”石天站起身冷冷的說.
“不用……不用了.我說.我都說.”李西岳此時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了.連忙說道.
石天這才微微一笑說:“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我真的是不愿意動手.是你逼我的.對了.要不要你這幾個手下都在這里聽聽.”
李西岳連連搖頭.對自己的手下擺擺手:“都給我出去.任何人不準進來.”
幾個保安巴不得他說這話呢.連滾帶爬的就爬了出去.女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李西岳面前想要說什么.李西岳一聲大吼:“出去.你沒聽到嗎.”
女秘書渾身一個哆嗦.乖乖的跑了出去.不忘了把門關嚴.
石天把椅子拉到李西岳跟前.然后坐了下來.又點著一支煙.悠哉悠哉的開始盤問起李西岳來.辦公室外的女秘書思來想去.還是撥打了報警電話.
西岳高科的老總被人上門毆打.這還了得.李燕龍大為重視.連忙派出自己的得力手下周四四火速趕往現(xiàn)場.
周四四也不敢怠慢.連忙趕到了明珠大廈.來到十五樓.一眼便看到幾個保安和女秘書都圍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門口.幾個保安都是一身的狼狽.女秘書也是驚恐的聽著辦公室里的動靜.
“怎么回事.”周四四走到跟前問道.
幾個人都把耳朵貼在門上聽里邊的動靜.聽到周四四的問話.這才發(fā)現(xiàn)警察已經(jīng)來了.保安連忙退到一邊.女秘書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快.警察同志.有人到這里鬧事.把我們的保安打了.還把總經(jīng)理囚禁在里邊.”
“什么.”周四四一皺眉:“對方來了多少人.”
女秘書看看保安.保安都是羞慚的低下了頭.
“一個人.”
“一個人.”周四四十分懷疑自己的耳朵.一個人就把這幾個保安都打成了這個樣子.難道這些保安都是吃紅薯的嗎.不過以前經(jīng)常聽人說.西岳高科的保安經(jīng)常狗仗人勢.欺負老百姓.怎么連一個人都欺負不了.
周四四滿腹的詫異.正要推開門.辦公室的門自己開了.一個人從里邊走了出來.周四四瞬間肚子里所有的疑問都有了答案.
因為她看到走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石天.
這個該死的冤家怎么到了這里.怪不得這些家伙會幾個人被一個人揍.遇上這個變態(tài).沒被揍個半死已經(jīng)是他們的幸運了.不過不知道屋里的李西岳有沒有這么幸運.
看到石天出來.幾個保安本能的就四下散開.女秘書也是抱著胸部躲到了周四四的身后.緊張的低聲說:“警官.就是他.”
周四四還沒開口.石天走出來看到周四四出現(xiàn)在這里.先是一愣.接著就驚喜的問:“咦.老婆大人.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周四四哭笑不得.還問我怎么來了.你自己惹的人家報警.我不來行嗎.
幾個保安卻都是面面相覷.女秘書聽到石天一句老婆大人.更是嚇了一跳.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找來的警察竟然是這家伙的老婆.
周四四對這個稱呼卻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了.并沒有出言反駁.而是皺了一下眉頭.沒好氣的說:“你說我怎么來了.我倒問問你.你到這里干什么來了.怎么人家報警說你把人家的李總給囚禁在里邊了.”
“囚禁.”石天一愣.笑著說:“恐怕是誤會了吧.老婆大人.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嗎.我這么文明的人.怎么會做出那么野蠻的事情呢.”
你文明.你干的野蠻事還少嗎.周四四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干脆側(cè)身從他的身邊擠了進去.走進去就看到李西岳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雖然頭發(fā)已經(jīng)梳理的非常整齊了.但是那張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卻是無法遮掩的.
“石天.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四四很憤怒.不是因為石天說謊.而是因為他惹的禍實在是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闖進西岳高科的辦公地點.把
人家的老總打成這個樣子.這恐怕就算李燕龍在這里.也無法替他遮掩過去.
女秘書站在門外看到自己老總的慘狀.也是驚得面色蒼白.連忙跑進去忙著給李西岳臉上處理傷口.
李西岳推開女秘書.強忍著鉆心的疼痛.走到周四四的面前還:“周警官.這個人……”
話沒說完.周四四臉一寒說道:“李總.你放心.這個人我現(xiàn)在就把他帶回去.一定會追究他的刑事責任的.”她料定睚眥必報的李西岳肯定要發(fā)難.所以就先開口堵住他的嘴.把石天帶走再說.
誰知李西岳一聽.臉色變得蒼白.連忙說:“周警官.你誤會了.我和石天是好朋友.剛才是一起在里邊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