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兄弟…真是難為你的一番好意了!”
頗有其意的云浩,微微一笑,隨即搖了搖頭,對徐伯道:“老爺子,血丹最大化,就是能讓我們修為更近一步,也是用來保命之藥,老爺子我明白你老的用心,不過想產(chǎn)生利益,現(xiàn)在還不是時(shí)候,況且小小的砣城,能換到二品寶物就不錯(cuò)了,你覺得有意義么?我看…你老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嘿嘿…”
聞言,徐伯意動(dòng)道:“行呀!就聽你小子的,老夫也享受享受血丹所帶來的好處,哈哈,還是你小子有良心,不像某些人那樣,窺視我多出來的血丹…”宛若孩子般的徐伯,隨即瞥了一眼,悶著腦袋的南灮。
“切,誰稀罕!”偷雞不成蝕把米,讓南灮一臉苦悶的嘟噥道,使得云浩與幽幽相視一眼后,捧腹大笑起來。
不知內(nèi)情的徐伯,看了一眼三人的表情,知道其中必有古怪,但并不以為然的對云浩道:“對了,小浩,你前兩日搞出那么大動(dòng)靜,再就沒有突破跡象了嗎?”
“唉,遲遲沒有動(dòng)靜,我想可能還差點(diǎn)契機(jī)吧?”云浩瞬間從笑聲中平靜下來,頗感郁悶的嘆息道。
“嗯,慢慢來,小浩,不要急于求成,往往遲來之事,等待的只是那剎那間的靈光!”
許久不曾見到過,老人那一本正經(jīng)的諄諄言辭,還真讓云浩感到有些變扭,不過寥寥一句,直切重點(diǎn),也讓他不得不敬服,老人經(jīng)過歲月所累積出的經(jīng)驗(yàn),既而敬重道:“老爺子,我記下了?”
“嗯?!毙觳疂M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微笑道:“小浩啊,等你突破離開砣城后,我們到“藍(lán)城”看看,那里可是厚土三大城池之一,不僅歸你姐姐所屬的“玉女門”掌管,而且那里更加適合你們成長?嘿嘿…”
聞言在無法保持沉默的南灮,豁然起身道:“好喂…徐爺爺何必等到阿浩突破后吶,不如我們盡快動(dòng)身,阿浩,你沒意見吧?”
瞧著一臉亢奮的南灮,云浩清楚每天都處于偽裝中,而猶如失去自由般的兄弟,此刻所顯露出的心情,因此心里不是滋味,但依然微笑道:“嘿嘿…只要你高興,我沒意見?”
“不行,萬一小浩在路上破鏡的話,可真就麻煩了!”聞聽云浩的回答,徐伯毅然決然的制止道。
“也是,唉!”
徐伯的提醒,讓亢奮中的南灮,也驟然想到此次云浩破鏡的怪異,因此如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木椅上。
瞧著一臉失望的南灮,云浩也充滿了無奈,這該死與常人不一樣的突破,讓他根本無法確定,那場“雷劫”什么時(shí)候光顧自己,即便是想念姐姐云焉而更想走出砣城的他,此時(shí)也只能訕訕一笑,穩(wěn)住心態(tài),期待那霎那之間福至心靈的契機(jī)能竟快到來!
……
在砣城酷熱的街道上,兩輛少見用“烈羊獸”牽拉的獸車,不緊不慢的平穩(wěn)駛來,那讓人忌憚的烈羊獸所散發(fā)出的猙獰氣息,促使武者以及百姓們,紛紛避讓而形成了一條通暢道路。
兩輛扎眼的烈羊獸車,最終緩緩在一座豪華的府邸門口停下,在頗為氣派的青銅大門上,赫然懸掛著兩個(gè)燙金大字:洪府。
“吱…”金屬箱車門,被輕聲拉開,只見并不陌生青宗長老郭遠(yuǎn),緩步走了出來,緊跟其后,是兩名與其年齡相仿,但那上位者的氣息,不容小視的信步而出。
“溫老、何師兄里面請,呵呵…”頗為客氣的郭遠(yuǎn),一臉謙卑的對二者道。
“呵呵…郭長老,何必這般客氣,這是你管轄的城池,還是你走先?”那名溫姓老者,滿臉含笑道,不過卻給人一種傲氣十足的感覺。
“哈哈,也好,那就卻之不恭了?!彪S著笑聲,郭遠(yuǎn)踏步向大門走去。
從后面的烈羊獸車上,走下來的正是穆一凡、江雨彤、東岳及兩名弟子五人,緊跟在三名老者其后,踏上了玉質(zhì)臺階。
“郭大人,你老來了,我馬上去通報(bào)家主?”認(rèn)出郭遠(yuǎn)的守門護(hù)院,一臉恭敬道。
“好了,我們直接在正廳等他…”郭遠(yuǎn)猶如似自家后院般,霸氣的與眾人信步向正廳走去。
“什么那老鬼怎么突然來了?”
烈陽高照的晌午,還處于在溫柔鄉(xiāng)的洪天逸,快速起身,隨即對身旁一臉?gòu)擅牡暮槁玖缩炯t眉道:“還不快起來,把錦袍遞給我…”
沖忙來到正廳門口的洪天逸,微鄒紅眉,凝思片刻后,隨即深吸一口氣大笑道:“哈哈…貴客光臨,是那股祥瑞把郭老帶到了我小小的府?。俊?br/>
伴隨著笑聲,洪天逸大步走入了正廳…
“哈哈,洪家主真是氣色撩人呀!”
望著闊步而來的洪天逸,那濃郁的脂粉味,顯然沒有逃脫幾個(gè)老家伙的嗅覺,既而三老互視一眼后,郭遠(yuǎn)不溫不火道。
“嘿嘿,見笑了?”洪天逸老臉一紅,隨即不做理會(huì)的坐在樟木椅上,笑呵呵對郭遠(yuǎn)道:“這二位是…”
“呵呵,這位是我青宗的“溫尚”長老與“何清水”長老,我想你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郭遠(yuǎn)一一介紹道。
“?。∵@兩個(gè)青宗赫赫有名的人物,怎么都跑到我府上來了?!甭劼牰咧?,洪天逸暗自心驚道。
不過只是一頓間,洪天逸立馬恢復(fù)常態(tài),但甚是恭敬道:“竟然是青宗大名鼎鼎的溫藥老和執(zhí)法堂的何長老,二位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府蓬蓽生輝,失敬失敬?”
“好了,你也不用與我們過于客氣,聽說,你二弟是一名二品丹藥師,也算是同道中人了,呵呵…”溫尚似笑非笑道,不過語氣卻并沒把二品丹師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