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哲晰二話不說,抓起睡衣給藍陌影套上,抱著藍陌影朝樓下奔去,他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去醫(yī)院。到底發(fā)生什么了,歐哲晰大概是猜到了,藍陌影那蒼白的臉色和她雙腿間汩汩流出的鮮血,讓歐哲晰面色變得很凝重。
隨著陣陣劇痛的襲來,藍陌影也感覺到了發(fā)生了什么。小肚子的脹痛,和全身的酸疼,讓她額頭的汗水不斷地在往外沁,不一會兒已經濕透了睡衣。
“你堅持會,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睔W哲晰雖然鎮(zhèn)靜的說著,但是內心也是很緊張的。這樣的一個場面,他怎么也沒有預料到的,兩個人因為慪氣和相互的挑釁,最后引發(fā)了歐哲晰的報復欲,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么可怕的事情。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懷孕了?”歐哲晰邪魅的雙眼挑起,這個時候其實他很生氣,但是已經沒有精力來生氣了,現(xiàn)在送藍陌影去醫(yī)院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不知道懷孕了?!彼{陌影痛苦的臉色都很蒼白了,但還是在倔強的回答著歐哲晰的問題。的確,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懷孕了。
這怎么可能?我難道懷孕了?我怎么自己也不知道?藍陌影真的在疼痛的糾纏中怔住了。自己什么時候懷孕的,怎么自己也不知道呢?只是知道最近自己一直很疲一-本-讀-.YBDU.COM倦,沒有胃口,結果是懷孕了。
抱著藍陌影的歐哲晰臉色是陰沉的可怕的,這個女人連自己懷孕了這件事情也不告訴他,怎么能倔強的如此呢?她到底要倔強到什么時候?她到底要倔強的怎樣才肯罷休?
歐哲晰認為是藍陌影故意隱瞞了懷孕的消息的,所以才導致了這看來已經是無法挽回的悲劇。為什么會這樣?難道她本來就沒有想過要生下他們的孩子?所以連他知道的權利也沒有?
他鐵青著臉,一路抱著她跑著,來到了地下車庫,把她輕輕的放在后座上,然后只見他的賓利疾馳而去。這個時候,他再生氣也沒有去質問藍陌影為什么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只見他的額頭汗水在沁出。他一不小心間成了兇手了,成了剝奪自己孩子生命的兇手了,他希望還來得及,沒有鑄成大錯。
藍陌影的那句,歐哲晰我會恨你的,在他的耳朵旁時時的縈繞。她這次看來真的會恨他了,而且是一種解不了的恨了。至少歐哲晰是這樣認為的,他覺得他和藍陌影之間已經豎起了萬丈高樓,快要到遙遙相望的地步了。
藍陌影因為疼痛,整個面部的肌肉都變形了。這種痛是那樣的徹底,是那樣的無助。藍陌影突然間感到了心累,自己怎么連自己做媽媽了都不知道呢?或許,歐哲晰此刻是恨她的,覺得她是故意隱瞞的。
藍陌影想,如果她真的知道自己懷孕了的話,剛才說什么也會放下自尊和歐哲晰求情的。在驕傲和孩子面前,生命是最珍貴的。
“你感覺怎么樣?堅持會就到醫(yī)院了!”歐哲晰一邊開車,一邊著急的詢問著藍陌影,他覺得自己今天真的犯了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如果這個孩子真的保不住的話,他相信這件事情會讓他和藍陌影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遠的。
“我,我沒事!”藍陌影雖然說著沒事,可是滿頭大汗,全身都要虛脫了,下身還在不停的流血,這樣下去她自己知道不是疼死就是流血流到虛脫死的。
藍陌影感到意識越來越迷糊,整個人暈乎乎的。她覺得自己很累了,真的很想睡覺了。她在慢慢閉眼,歐哲晰透后視鏡看到了藍陌影越來越虛脫了。
“藍陌影,你給我睜開眼睛,不許睡覺。你必須睜開眼睛,要不,我還會跟你算賬的?!睔W哲晰無助的大喊著,他使勁的踩下油門,車子疾馳而過之處,都滾起了陣陣煙塵。
車速從100跳動120,甚至是140。幸好是夜深冷靜的晚上,要不的話突然竄出人來,一腳急剎車都是來不及的。歐哲晰的擔心越來越濃烈,這個時候的藍陌影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
歐哲晰為了搶時間,根本沒有心思停下車來跑后座去看個究竟了。但是,他心里的那個急,只有他自己知道。歐哲晰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樣的混蛋,要不是他剛才的瘋狂,怎么會有這樣的后果呢?
“藍陌影,藍陌影,你醒醒,千萬別不吭聲!”歐哲晰接近絕望的大喊了起來,他真的感到很害怕,害怕失去藍陌影??珊笞乃{陌影,依舊一聲也沒吭。
車輪在寂靜的公路上飛馳著,歐哲晰的心里在滴血。時間就這樣風風秒秒的在過去。歐哲晰踩著油門的腳都在發(fā)軟,萬一藍陌影真的有點什么,這輩子他自己也是不會原諒他自己了。
“藍陌影,我命令你必須說話?!睔W哲晰繼續(xù)大聲的咆哮著,可后座椅上依舊安靜的可怕。這樣的安靜,把歐哲晰的心帶到了絕望的谷底,怎么會這樣?一切怎么會這樣?
這個時候的歐哲晰情愿藍陌影和他在爭執(zhí),和他在吵架,而不是這樣安靜的一聲不吭。因為歐哲晰的絕望吶喊,車子里的氣氛變得異常的寂靜。這種安靜,讓歐哲晰的內心緊張的冷汗直冒。
在歐哲晰的猛踩油門下,車子終于停在了醫(yī)院的急診室門口。他抱起藍陌影就往里邊沖,著急的連車門也來不及關。
“醫(yī)生,快來醫(yī)生!”歐哲晰沖著咨詢臺上的護士大喊著,護士望過來看著一個全身是鮮血的男人抱著一個全身是鮮血的女人,在那里急沖過來。鮮血流滿了一地,一片血腥。
護士看到藍陌影臉色蒼白,嘴唇已經無血色。所有的護士、急診室的醫(yī)生馬上都出動。擔架的擔架,都一路狂奔而來。歐哲晰把藍陌影放上擔架,再放到車子上推進急診室的剎那,他虛脫的蹲在了那里。
誰也不會想到一直威風凜凜的歐氏少總——歐哲晰也會有這樣無助和軟弱的那刻的。歐哲晰蹲了很久之后,慢慢起來,朝急診室的門口走去,只見醫(yī)生進進出出很忙碌,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凝重。
歐哲晰都不敢問什么狀況,他怕聽到他不愿意聽到的答案。他呆呆的站在急診室門口在沉思,他也不知道在這場兩個人的挑釁里,是誰懲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