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一顆星球徹底成為死寂,上面沒有了一個生命存在,除了那高松的煙囪還證明著這里曾經(jīng)生活著一些生命族群。
巫師沒有了,澤洛族也不在了,包括那個通往馬克蟻人原生世界的通道也沒有了,這個通道會在十年后再次進行修復,雖然有洞蟲跟在身邊,但為了以防萬一梅伊還是下達了如此命令。
星空之中,一個龐大的生物正在時隱時現(xiàn)的飛行,這是澤羅澤的飛行運輸蟲,在虛空中的速度一點也不比虛空生物慢。
在運輸蟲的體內(nèi),梅伊、凱瑞、兩只洞蟲、一只雷蟲還有一只蚣蛇,此時他們前往的方向并不是巫師世界所在方向,而是那個白光星域。
當初將寄生獸留在了海島世界,雖然有著迫不得已的原因,但更多的是為了寄生獸的發(fā)展考慮。
不過也幸好他沒有等到對方寄生完畢后一起返回巫師世界,要不然在混亂世界寄生獸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白光星域的規(guī)則梅伊知道,到了那里他不需要去尋找那個海島世界,只需要將信息素傳遞進去,等上一段時間自然會被轉(zhuǎn)動過來的海島世界收到。
波瀾壯闊的星空浩瀚無比,周圍的澤羅澤對這樣的畫面并不陌生,但身處一個未知的星域還是引起了它們的好奇。
梅伊專心致志的對比著星空圖譜,那是他自制的圖譜,按照立體圖標制作的圖譜,正在比對著前往白光星域的道路。
此時的海島世界已經(jīng)完全被寄生種占據(jù),但他們也只是占據(jù)了海島這種陸地面積,相對龐大的海洋他們只是占據(jù)了一部分。
作為寄生種至高無上的存在,寄生獸猶如一頭巨大的荒獸一般扎根在海洋的深處,此時的它已經(jīng)將進化知識消化完畢,正走在正確的進化道路上。
吸收全新的信息,替換自身無用的信息,這是它以前的進化道路,但自從莫名接受了那道信息后,這種觀念并不是完全正確的。
一個基因信息在當時看來也許是無用的,但到了某一個階段,這個無用的信息就會顯得非常重要。
在自身已有的基因信息上,不要去剔除那些無用的信息,只需在原有基因信息上替換上更加優(yōu)秀的信息就行。
生命的進化充滿了不確定性,充滿了神奇的未知,沒有誰能百分百保證下一次進化就會達到自己的預測,因此最大的可控就成了必然。
寄生獸此時正在消化一道信息基因,那個基因信息可以讓他的皮膚更加堅定,比原本的枯木般的皮膚要強上好幾倍,等到替換成功后,它相信自己的防御將會提升好幾個檔次。
就在寄生獸將基因信息消化完畢后,突然一道信息素傳入了它的腦海中,那是寄生了馬克蟻人種族后產(chǎn)生了與之類似的交流方式。
怎么來的信息素不重要,重要的是信息素里面的內(nèi)容,那是主人在召喚它,那個養(yǎng)育了它、照顧了它、給予了它生命的主人。
嘩啦啦,龐大的騰蛇樹人從海底站了起來,此時的它還沒有飛入虛空的能力,那是因為它的身體太過龐大了,但它不行并不代表著的他后代們不行,并不代表著沒有其他辦法。
一道命令急速飛出,片刻后就見幾個強橫的海棲人凌空飛起,瞬間出現(xiàn)在一個超大型海島上。
這個海島上也有著其他海棲人,在一個龐大海洋生物面前,幾個海棲人已經(jīng)在等待起來,兩方一會和后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進入這個海洋生物體內(nèi),片刻后一聲轟鳴響起,幾道電流瞬間傳遍了生物的身體,接著就看見這個生物漸漸地飛了起來。
海島世界的上空,這些海棲人不敢胡亂的闖入白光世界,他們開始接受那些飄蕩在虛空的信息素,沿著這些信息素傳遞而來的方向飛了過去。
虛空中兩個龐大的生物碰了面,前來迎接梅伊海棲人陌生面孔占據(jù)了多數(shù),但其中也有一個老熟人,那個被他看好的寄生種巫師,負責電元素研究的施瓦。
“艦長。”雙方見面,施瓦恭敬的行禮,他的語氣有些復雜,作為寄生種巫師他要為自己的母親負責,但母親有著靈魂契約讓他頗感無奈。
“走吧?!泵芬恋恼f道。
兩個龐大生物一前一后的在白光中穿梭,順著沿途留下的信息素很快返回了海島世界,這個世界一出現(xiàn)梅伊仿佛回到了當初破解偽裝的時候。
一番破解之后,海島世界的偽裝被打開,世界響起了劇烈的預警,海洋中那些龐大的生物開始暴動起來,紛紛朝著一處海島進發(fā)。
突如其來的變故沒有超乎梅伊的預料,他只是吩咐一只洞蟲開始構(gòu)建通道,其他的并沒有做過多理會。
海棲人和海洋生物的戰(zhàn)斗開始爆發(fā),面對詭異的寄生種,這些海洋生物就算戰(zhàn)勝了對手,但也步入了寄生種的下場。
那些斑斕小蟲相對龐大的海洋生物太渺小了,更何況此時寄生獸產(chǎn)下的寄生蟲早就不同于以往,這些海洋生物排著隊的成為了寄生種。
咚咚咚,一陣山搖地動的聲音傳來,那龐大的遮天蔽日的身影嚇了幾個澤洛族生物一跳,它們最大的雷蟲在這個生物眼里都只能算是一個小貓咪。
但是這個龐大生物越是靠近澤洛族生物,它的速度也就越慢,深怕自己的大動作引起了對方的不快一樣。
騰蛇樹人茂密的樹枝在抖動,那是它高興時才有的動作,一根根樹枝彎下腰來,用枝條摩挲著最靠前的那個黑袍人類,那樣子像極了一只小狗在磨蹭自己的主人,只是雙方體型差異太大,顯得有些怪異罷了。
看著眼前的寄生獸,靈魂中傳遞著熟悉的感應,梅伊沒來由的升起了一種欣慰、一種自豪,就像自家的孩子取得了不起的成就一樣。
梅伊摸著一根樹枝,語氣悠悠的道:“亞當、夏娃,好久不見,你們過得還好嗎?做好和我一起返回巫師世界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