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我仍撅嘴,“府君,我明天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出去?”
府君睨我一眼,漫不經(jīng)心問:“你的事情誰做?”
我:“……”
我重重地哼了一聲,氣呼呼道:“我不出去了,明天要早起干活!”說罷便穿過客廳往房間方向走去。
才走到門口。卻瞧見周媛?lián)Q了條小碎花裙,外披條薄紗巾,很是溫婉淑女模樣從前方房間里出來了,見到我。她毫無介蒂地笑問:“綿綿,你怎么了,不去了么?”
我:“……”
我決定了,才不會讓周媛婊砸跟府君單獨出去。我不去也要弄個燈泡去給她添堵!
于是我清咳一聲,指著前邊阿瑞的房門道:“我只是依府君吩咐過來叫阿瑞,大家都出去了,把他一個人扔家里多不好!”
周媛輕聲笑了笑,也沒理我,徑自與我擦身而過,走過我身邊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我擦,出去吃個宵夜而已,又不是約會,用得著這般隆重么。
我敲響了阿瑞的房門,也不知他是沒睡還是被外面我們的響動弄醒了,很快便打開了門。
他看著我照例沒什么好氣,“什么事?”
我面不改色地說:“阿瑞,府君他們要出去吃東西,讓你一起去!”
阿瑞對我的話向來都抱著三分懷疑的態(tài)度,他說:“府君并沒有通知我?!?br/>
我仍泰然自若:“府君在門口。你不相信自己去問!”我打賭阿瑞不會問,即使問了依府君的性子他也不會否認。
不待阿瑞再說話,我直接將他從房里拖出來,“你少羅嗦,你的職責不就是保護府君么,人間多不安全,你趕緊跟去!”
不消多久。隨著關門聲響,屋子里恢復一片安靜。
我去廚房自己盛了碗白粥就著辣白菜添了點肚子,再去浴室沖個涼趴在床上睡覺了,睡前我特意將門反鎖,不管府君會不會找我,我都不想晚上再被他吵醒。
夢里,我聞到了雞翅的香味,香噴噴,熱騰騰,引誘著我的味蕾;我咽了咽口水,暗想我真是太饞了,居然做夢都夢到吃的。
我翻了個身,在夢里告訴自己,明天一定自己去好好吃一頓。卻又聞到了烤玉米的味道,清香的玉米散發(fā)著種蜂蜜的甜味兒,這種味道太真實了,仿佛就在我鼻前,我張開嘴便可以嘗到,我抵不住饞,嘗試地張嘴咬了下去------居然真被我咬到了!
我猛地睜開眼,俊臉帶著點點謔笑的府君站在我面前!
他仍穿著那件清爽的白t,高大的身軀微微俯下,拿著玉米喂我的動作怎么看都有點曖昧!
呃,好糗!怎么那么討厭拿美食誘惑我!
不過我可是個有骨氣的鬼!我趕緊松了咬玉米的牙齒,撇起嘴道:“拿開,我要睡覺!”
府君難得沒有介意我的語氣,還帶點可惜的語氣道:“看來這些烤雞翅,烤魷魚,還有烤串只能扔進垃圾桶了?!?br/>
不爭氣的肚子,在聽到府君報出這些名稱時竟“咕嚕”響了起來!
我的骨氣縮了幾分,我掐了下自己的腹肉,假意不察府君俊臉上的笑意,強做自如地道:“既然都買了,扔了好像太浪費,我還是勉強吃點吧。”
“噗。”府君低笑出了聲。
我被笑得有點惱,干脆撅嘴問:“有果汁么?”吃烤燒一定要配冰鎮(zhèn)果汁才爽。
聞言,府君的唇角又彎,挺好心情地答:“冰鎮(zhèn)椰果汁?!?br/>
啊,那是我喜歡的!
美食當前,我實在顧不得賭氣了,趕緊坐起奪過府君手中的玉米就啃起來,啃了一會不過癮,另只手取了只雞翅咬,又吃了好幾根烤串,吃得爽快時還沖府君吩咐:“快把果汁拿給我喝!”
府君倒是體貼,依言給我遞來果汁,我雙手不得空,他還直接將吸管置于我嘴邊,讓我低頭便可以吸到,我消滅了大堆美食,又大大地喝了幾口果汁,終于滿足地發(fā)出“啊”的聲音!
府君摸著我的頭,帶幾分溫和,幾分盅惑地問:“好吃么?”
我邊吮著手指邊真心贊道:“味道超好!我好久都沒吃過這般好吃的燒烤了!府君你改天一定還要帶我去吃!”
我這邊說得興高采烈,府君卻是直直地看著我,聲音略帶點暗啞地道:“那你打算怎么感謝我?”
呃。我怔怔地抬起頭,見著府君那濃得化不開的眸色,頓時了然他說的感謝是指什么,我往后縮了縮,撇嘴道:“我又沒讓你帶回來,而且……唔!”
我話都沒說完,府君居然俯身含住了我的唇!
討厭,又來這招!
府君雙手按住我腦袋,直接在我嘴腔攻城略地,把我的話和我剛喝過果汁的余味全都吸入他腹中!
這這這,他是沒吃飽么?
我的后腦勺被床頭硬實的木板硌得有點兒疼,便掙扎著想挪開,府君誤以為我想躲他,用更大力氣扣住我侵略。
我也顧不得手上還有油漬的事兒了,嗚咽著推著他的腦袋,可我的力道哪里敵得過高大強健的府君,他騰出一只手掌制住我的雙手,另手捏住我下顎繼續(xù)襲卷我的舌尖。
我的每寸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而我的后腦勺已被木板硌得感覺要磨破皮了,可府君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為了我的后腦勺著想,我只能豁出去了!手不能動還有腳,我憋足勁,伸出尚算自由的一腳朝府君長腿猛地踢去!
我這一腳卯了足勁,而府君完全沒有意識到我會有此舉動,被我猛地一下踢得俊眉都緊蹙了起來!
眼見著府君神色不對,像是要再度來襲!
我嚇得一聲大叫,手腳胡亂飛舞著不許他靠近,結果腳沒注意方向帶到了床頭一盞精致的青花瓷外殼的臺燈線,臺燈被線甩出落到地上,房間里瞬間發(fā)出“嘭”“呯”兩聲巨響!
第一聲是臺燈落地摔碎的聲音,第二聲是燈泡爆掉的聲音!
在這寧靜的夜里,這兩種聲音都十聲尖銳突兀。
還好府君動作敏捷,沒有被碎片傷到。
我被這巨大的響聲弄得懵住了,不知所措地盯著一地碎片!
“呯呯呯!”我還在發(fā)愣,房門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及阿瑞緊張的聲音,“府君,你沒事吧!”
阿瑞的聲音讓我稍緩了點神,我想說,阿瑞你不要這般警醒好不好,而且這是我的房間啊,你怎么不問我有沒有事!
我尚不及吐槽,府君清冽的聲音已然響起:“滾回去?!?br/>
我還在想阿瑞有沒有滾走還有他的表情會是如何時,只覺眼前一暗,身體一沉,府君高大的身軀直接覆住我!
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捏著我的臉,慍聲道:“野慣了,嗯?”
“府……府君!”見著府君冷駿的模樣,我有點底氣不足地搖頭,“不……不是。”
一說話才發(fā)覺舌頭有點不受控制,好像是被剛剛府君吮得麻掉了!府君到底什么屬性,我又沒有不從,一定要用這么大力氣么!
我顧不得這一茬了,指了指自己的腦勺,頗有些委曲地喘道:“是床板……硌得……我疼!”
見狀,府君有些無奈又有些咬牙切齒地道:“疼不會說么?非要撒野!”
我更委曲了,“我腫么說,你那么大力……”
一發(fā)音,舌頭還有點不聽使喚,我便羞惱地收了聲。
聞言,府君黑的眸子總算有了點暖意,他松了捏我的手,冷哼一聲,“我那是如你的意,讓你吃個東西都不忘引誘我!”
“……”
府君你別冤枉我,我哪有引誘!
府君似是瞧出了我的想法一般,又哼一聲,“又是舔嘴又是舔手的,還想不承認?”
我:……
我沒法跟他交流了,垂眸撅起嘴,說起另個事:“你怎么進來的,我明明把門反鎖了?!?br/>
府君輕嗤一聲,不答反道:“你若不是心里存了我會進來的想法,為何要反鎖?”
這這,這什么邏輯???
我放棄爭辯了,只是道:“府君,很晚了,回房休息去吧,綿綿明天還得早起?!?br/>
府君墨黑的眸子里閃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他沒有應我的話,而是拿過我一只手,聲音略啞地說:“你剛撒野踢了它,你說怎么辦?”
呃,我踢了么?當時情急,我也沒管踢的哪里,難怪府君疼得眉頭皺那般緊呢。
手碰到后,我像觸到電般想收回,卻被府君一把按住,“傷到了,你安撫一下。”
我:……
府君別鬧,從此時的狀態(tài)來看,我并不覺得有被傷到!
我憋紅了臉,“府君,求放過?!?br/>
“放過?”府君輕嗤一聲,吻了吻我的唇瓣,不容拒絕地說:“先解決你犯下的錯!”
“……”
這種狀態(tài)的府君我敵不過,只得硬著頭皮輕輕握住,府君咬住我的耳垂,盅惑道:“好像有點感覺了,繼續(xù)?!庇浲翐涮?。
“……”
我紅著臉,有點擔憂自己明天能否起床做家務的事了,“??!”才一分神,府君在我脖子咬了一口,啞聲:“再敢分心試試!”
我不敢再分心,緩緩動作,府君喉結傳來粗.重的吞咽聲,一手將我緊摟在懷中,唇猛地封住我嘴,另一手握住我的手……
在我手腕酸疼,面紅耳赤、喘息不勻中,府君一把褪掉我的睡衣,自己仰坐于床,粗啞命令:“上來!”
“……”
我臉蛋一紅,悶哼一聲,勉強地坐上,到底抗擋不住這種激烈,難受又體力不支得只能緊緊地抱著府君的脖子……
寂靜的夜里,悶哼聲,粗喘聲,響徹房間角落……
…………
.........
隔日醒來,不知道是何時間,窗外陽光穿過簾縫露了進來,房間居然已被收拾干凈,不復昨晚的狼藉模樣!
誰收拾的,難道是府君?不能啊,別說他向來高高在上,即使他能動手也達不到這般專業(yè)的水準吶。
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收拾干凈了就好。
我動了動身子,如以前一般,依舊酸軟發(fā)疼。
我拿起手機想看下時間,我擦,連手腕都有點酸軟之感,憶起昨晚的事,我驀地有點臉紅,揉了揉手腕,拿起手機一看,已近十點,府君他們已經(jīng)出去了么?
我起床找了套衣服穿上,再去衛(wèi)生間簡單洗漱一下,張著哈欠打開房門,外面頗是安靜,估計是都出去了,還好府君不變態(tài),沒在折騰我后還把我拉起來給他們做早餐。
我邊扶著腰肢邊往廳里走,想去廚房給自己弄點吃的,正捶著腰,忽地見到客廳沙發(fā)上坐著個人!我嚇得差點尖叫,卻瞧清了那人是周媛。
她臉色淡漠,坐在沙發(fā)一動不動,身上仍穿著昨晚那條小碎花裙子,肩上披巾滑到一半都沒注意。
我撫著胸口輕怨道:“周小姐,你在干嘛呢,嚇我一跳?!?br/>
聽我出聲,周媛化了點淡妝的眼睛冷淡朝我瞟來,我以為她會說些什么,她卻只是看著我不語。
我和周媛私下早已撕破臉皮,雖已無客氣要講,但這會這種感覺太怪異太尷尬了點,我咳了一聲,沒話找話問:“你今天不要跟府君他們出去辦事么?”
許是我提到了府君,周媛冷笑出了聲,“出去也得有精神才行吧!你昨晚故意鬧那么大動靜,目的不就是不讓我睡么?”
呃,我想說我才沒那個閑工夫去管你睡不睡呢。
不過提到昨晚我多少還是有點羞澀,也不知道周媛說的是臺燈落地的動靜還是其它動靜,臺燈落地動靜確實蠻大的,至于其它……我仔細回想了想,我房間和周媛住的房間隔了好幾道墻,應該傳不到吧?
“顧綿綿,你別以為自己能爬上陸銘的床就有多了不起!就能仗著這事為所欲為!你充其量也不過是個暖床的下人!”我的恍神好像激惱了周媛,她突然尖聲開了口。
我被她的冷厲的語氣驚得回了神,我不急不惱地道:“周小姐,我沒有仗著這事為所欲為啊,我也沒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我也一直知道自己只是個暖床的奴隸?!?br/>
“你……”周媛被我氣得一噎,頃刻卻又冷笑起來,“顧綿綿,你不是覺得陸銘他對你真有什么特別之處吧?”
我覺得周媛一定是糊涂了,我不是剛剛才告訴她我知道自己沒什么了不起,只是個奴隸么,現(xiàn)在又提什么特不特別的有意義么?
我懶得再跟她糾纏這些問題,顧自道:“周小姐沒其它事的話我要去弄早餐吃了?!闭f完也不管她什么態(tài)度,轉身就走。
“顧綿綿!”周媛大聲叫住我。
我奇怪回頭,“怎么,你也沒吃早餐么,想讓我給你一起準備?”
周媛的臉色已經(jīng)極為不好看了,她冷聲說:“顧綿綿,你不用跟我在這兒裝傻,你很清楚陸銘不會娶你,你也十分在意這個事情,不然昨晚你也不會因為我要跟著出去吃東西而賭氣不去,故意惹得陸銘去哄你!”
我撇了撇嘴,干脆道:“我只是看到你沒胃口而已?!?br/>
“呵。”周媛又是一聲冷笑,“顧綿綿,我勸你還是少耍些花樣,少弄些手段,不然到時候后悔的肯定只有你!”
我真是不明白地府這些鬼怎么都喜歡威脅別人呢,這習慣不好。
我學著周媛冷笑一聲,“周小姐,我當然得趁著府君對我有興致的時候耍?;雍褪侄瘟?,不然怎么能讓你不爽呢?”
周媛倒是沒惱,還咧嘴笑了笑,“顧綿綿,你這是承認自己三番幾次想對我不利的事么?”
我眨著眼睛道:“周小姐,我想你可能弄錯了,你是堂堂冥王殿特助,冥王最為信任的人,連兩府府君看著你都會給你面子,我哪有那個本事對你下手呢,你也太看得我了!”
聽言,周媛精致的臉龐浮起絲絲冷笑,“上次找人攔我的車想教訓我的事不算?昨天故意拿我當小偷不算?”
這是要跟我算帳的節(jié)奏?
我說:“周小姐,我這人什么都好,就一點不好,喜歡記仇!如果不是你對我下手在先,我又怎么會對你有惡意?其實你既然這般自信會嫁與府君,為何非要跟我一個暖床的下人過不去呢?”
“哈哈!”周媛竟大笑了兩聲,在我莫名中,她意味深長地道:“顧綿綿,不是我非要跟你過不去,實在是你太礙我的眼!我本來是想拿你當自己人看待的,可你太不懂得把握機會,一次一次激怒我!”
周媛說著好似還冷靜下來,漠聲道:“不過以前是我眼拙,以為你是陸銘心中藏著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知道你不是,我以后還真不會將你放在心上,你喜歡跳就讓你跳好了,你個連身份都沒有的鬼魂,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呃,這是我又一次聽到這句話了,府君心里真藏了什么女人?
我忽略掉周媛話里的冷意,直接問:“什么女人?”
周媛化著眼線的眼睛微微瞇起,倒是答了:“早些日子我跟陸銘在冥王殿的機密室里找那些自燃魂魄的資料時,發(fā)現(xiàn)陸銘對一個文件看得很是仔細,過后我查了,是個女人的魂魄檔案,那個女人還在人間,魂魄卻是在幾年入了檔案,很明顯,陸銘是認識那個女人的?!?br/>
我聽不明白,“為什么人還活著,魂魄卻會那么早進了冥界?”
可能是我問得有點白癡吧,又許是我關心的重點跟周媛說的重點不一,她意外了一下,有點不耐地答了:“人間有些人執(zhí)念過深,強烈不愿再輪回,冥界會對這些魂魄做出處理,這屬冥王直接處理,不是特別高級別的官員沒機會得知。”
好吧,我不再好奇那些了,而是問:“那你怎么知道那個女人是府君心底的女人呢?”
許是我問到了正題,周媛略帶點屑意地笑了下,“我比你了解陸銘,不是特別意外的事他的神色不會有所變動,他看到那份機密文件那刻明顯愣住了,我叫他幾聲都沒聽到;而且這幾年我雖懷疑陸銘心中有人,可我并沒有見他在冥界有找過誰,所以這女人必定在人間?!?br/>
我吃不準周媛會耐心跟我說這么一番話的意思了,斂了斂心神,道:“周小姐告訴我這些干嘛?”
周媛嗤笑一聲,“不是你想知道么?!?br/>
是我想知道的么?我現(xiàn)在也沒心思去追究這個問題了,因為我突然想起昨天在那家咖啡館看到的疑似府君的身影,莫非他之前一直沒找到女人信息,而如周媛所說這次在機密室發(fā)現(xiàn)了女人的蹤跡,到達人間后府君就去見她了?
我正冥思苦想,大門門鎖突然傳來轉動聲,我朝門邊瞧去,卻見得個三十來歲,穿著制服,提著個菜籃的一個女人開了門。
我莫名看著她,“你誰啊,你怎么進來了?”
女人挺熱情地笑了下,邊進門邊答我:“你是陸太太吧!我是陸先生請來的鐘點工,叫我陳姐就行了!我早上就從公司里過來了,不過那會你還沒起床呢,我收拾了下屋子,就去買菜了!陸太太,你餓了沒有,廚房里有早餐呢!”
陳姐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讓我應接不瑕,最讓我接受不來的是這聲“陸太太”,她真是沒什么眼色,有我這么沒氣勢的陸太太么,她難道不覺得沙發(fā)上的周媛才更像陸太太么?
我咳了一聲,“那個,陳姐,我不是什么陸太太,我也只是個工人,你叫我綿綿就好了?!?br/>
陳姐竟是了然地點下頭,“綿綿,陸先生早上出去的時候特意讓我別吵醒你,還說你醒來就會餓,所以我做了好些早餐在廚房呢,你想吃哪種,我去給你拿!”說著便往廚房去了。
“告訴陸銘,我找到了酒店,搬出去住了!”我尚未答話,周媛卻是臉色難看地從沙發(fā)上起了身。
也沒多看我一眼,去往房間拖著她的行李箱就走了!
呃,周小姐就這樣走了,算是被陳姐氣走的,還是被我氣走的呢?
不管是誰,只要她能走,我便覺得心里舒暢多了!
我好心情地想跟去廚房看下有哪些早餐,眼梢卻在沙發(fā)上看到了一份文件。
咦,是阿瑞落下的,還是周媛落下的?
我好奇心起,翻開看了一下,居然是份女人資料!
上面記錄了女人人間住址,還有她的年齡經(jīng)歷等一些情況!
這難道就是周媛說的府君心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