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微風(fēng)吹在身上也能感覺到許些冷意。
“來來來,讓我們有請新娘——姜皖女士?!绷钟暮暗馈?br/>
身為伴娘團(tuán),季初夏和林幽一早就被姜皖叫過來幫她處理事情,夜陌霆當(dāng)然也被安排到伴郎團(tuán)里去了。
“怎么樣怎么樣,好看嗎?”姜皖穿著季初夏上次做的婚紗,問道。
“嗯嗯,好看哎,夏寶我結(jié)婚你也要給我來一件?!?br/>
“好啊,等你有男朋友了,我肯定給你做哈哈哈......”季初夏毫不留情打擊林幽單身的事情,物理一片其樂融融。
季初夏仔細(xì)打量她的婚紗:“這件婚紗可是根據(jù)楚墨的要求做好的,讓人看起來要有愛情的感覺,對吧新娘子?楚墨為了你可是不惜重金呢!”
姜皖低下頭笑了笑,隨后又說:“哎呀別說我了,快講講你和阿霆怎么樣了?!?br/>
季初夏還沒開口,旁邊的單身幽來了句:“過分了你們兩個,一個兩個的都給我撒狗糧,等我有了男朋友不秀死你們倆?!?br/>
聽到這話的兩人忍不住笑了,也就不再調(diào)侃林幽,都在抓緊時間給姜皖弄新娘的一切事物。
姜皖弄好之后,季初夏就給夜陌霆打了電話:“喂?你們到哪了,皖皖這邊已經(jīng)弄好了?!?br/>
“到了?!?br/>
一行人到姜家別墅后,姜家老兩口不喜歡年輕人的打打鬧鬧,提前去了酒店。
新郎團(tuán)一排站在門口,每人清一色的西裝,格外亮眼。
林幽上前一步,說道:“要想娶我們皖皖,必須過了我們姐妹這一關(guān)。”
楚墨點(diǎn)頭示意繼續(xù),畢竟一個是兄弟的妹妹,一個是兄弟的媳婦......
“回答三個問題,答對了就可以進(jìn)去把新娘子帶走?!?br/>
林幽:“請聽第一題,說出你和皖皖的第99天的日子?!?br/>
楚墨:“4.18日。”
“第二題,皖皖最喜歡的一家服裝品牌。”
“ins?!?br/>
“我說,這問題也太簡單了吧,林幽你是不是放水了?”后面的夜陌寒吐槽道。
林幽瞪他一眼:“你行你來,伴郎轉(zhuǎn)伴娘?!?br/>
“你......”
尚未開口的夜陌霆:“下一題。”
“哦對對對,下一題——夜大哥你的機(jī)會來了,請說出初夏的第一件作品?!?br/>
夜陌霆:“《破繭》”
季初夏臉色變了變,林幽小心翼翼的問:“確定是這個答案嗎?”
夜陌霆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再說話。
林幽帶些失望的說:“回答錯誤。請選出一個人接受懲罰。”
最后選定懲罰的是藍(lán)耀,來了一段才藝表演才進(jìn)去。
到了后面找鞋的游戲,夜陌霆悄悄走到季初夏身后,伏在她耳邊吐出三個字:“是《星河》”
季初夏轉(zhuǎn)過頭,愣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剛才的題目:“你.....”
“那你剛才......”季初夏有些不明白,明明都知道答案為什么剛才說了個錯的。
夜陌霆無所謂的來了句:“啊,我策反了?!?br/>
又是一愣,季初夏真么不知道說什么了,伴郎團(tuán)人員親自策反,這波操作沒誰了。
季初夏小聲說:“你就不怕他們知道會.....”
“會怎么樣?放心,他們不敢。”
季初夏明顯多慮了,也是,他們不敢。
..........
這一天,街上被楚家全部清道了,人們在街道兩邊看著飛馳而過的一輛輛豪車,一瞬間被發(fā)上了網(wǎng)站熱搜。
“嚯,速度這么快,熱搜第一啊!”藍(lán)耀翻看著手機(jī)。
“這有什么,你霆哥能給你來個全世皆知,世界的世。對吧阿霆?”洛千羽打趣道。
想想,沖這寵妻勁兒,不讓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可不叫夜陌霆。
車上的男人們說說笑笑,一點(diǎn)也不比女人們差。
楚家包的酒店是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僅此一家結(jié)婚,賓客只請了楚家嫡系和旁系的人,加上楚墨一排兄弟和姜皖這邊的親友,也變得熱鬧起來。
婚禮進(jìn)行中,兩人宣誓相擁今生不離不棄,只是中間又被楚墨加上了表白的環(huán)節(jié)。
“皖皖,這件婚紗我是拜托嫂子做的,婚紗的名字叫《rose-一生至愛》,代表了我的一生所愛都是你,往后余生也是你;皖皖,我愛你,終愛,忠愛?!?br/>
聽到這話的姜皖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這個名字是季初夏沒告訴過她的,她沒想到楚墨給婚紗起了名字,一腔熱流涌上心頭,平復(fù)好心情后開口說道:“楚墨,我愿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下一秒,楚墨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上去,兩人纏綿,底下一片掌聲,衷心祝賀這兩位新人長長久久。
臺下的季初夏早已熱淚盈眶,她喜于自己的姐妹能夠找到自己的愛情,能夠遇到能護(hù)她一生的人。
出于高興,季初夏多喝了幾杯,已有些醉醺醺的了,最后還是夜陌霆抱著她回了屋,可懷里的人卻怎么也不安分,一會揪揪這里,一會兒碰碰那里,當(dāng)事人夜陌霆?dú)庀⒃缫驯凰膭幼鞔騺y,將她放到床上后正要給她倒杯水,不料被人一把拉回去。
只差一厘米就要碰到鼻尖的夜陌霆皺了皺眉頭,看著面前喝的沒心沒肺的人,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季初夏笑瞇瞇的說:“咯咯咯,我好高興啊!”
“怎么高興了?”夜陌霆低啞問道。
“唔.....皖皖寶貝結(jié)婚了,哈哈,我當(dāng)然高興了,我.....我要是能結(jié)婚.....該多...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封唇了,她只感覺到有個濕潤的東西貼了下來,緊著一股霸道的感覺傳來,季初夏有些喘不過氣來,小手在他胸前推搡,夜陌霆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她的唇,看著小丫頭噘著嘴鼓鼓囊囊的嘀咕著什么,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好在小丫頭醉了,記憶還不清楚,明天也不會記得。
可天知道他忍了多久,最后還是放棄了,給小丫頭擦了擦臉蛋,自己轉(zhuǎn)進(jìn)浴室洗......涼水澡了......
........
另一邊的新人早已經(jīng)翻云覆雨,兩人結(jié)束后姜皖的嗓子已經(jīng)變的沙啞,還是喝了楚墨給的水才好點(diǎn),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楚墨撫摸著她手上的戒指,兩人十指交叉,戒指在燈光下熠熠發(fā)光。
手上閃爍的光好似讓他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他的女孩如一道光降臨在她面前。
皖皖,你可知今天,我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