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立出了山門之后,朝那個掩埋了楊耀天的土堆看去,“前輩,你還在不在?”魏立大聲喊道,可是時間久久過去,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レ♠思♥路♣客レ魏立這才確定,楊耀天是真的閉關(guān)去了,“希望您可以成功吧!”
隨后魏立便在山間找了些草藥給手臂敷上,然后找了點吃的,就又返回了迷云宗。本來他想要將這個山門給隱藏起來的,可是這個山門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他現(xiàn)在又行動不便,所以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再次來到荒地時,魏立先填飽了肚子,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覺,這才認真的坐在地上思考了起來。
‘有光幕遮擋,肯定是有寶物。寒冰屬xing會被排斥,而烈火屬xing又被相容,看來這個門派主修的功法也是與火有關(guān)的了。只是為什么進不去呢?難道是實力的限制?’
魏立認真的思考了一中午,終于認定,這個地方只有達到某個境界才能進入,一想到這個結(jié)果,魏立就垂頭喪氣了起來,“實力,又是實力,難道實力不夠就不能做任何事嗎?”魏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接下來的ri子,他就在這片荒地里住了下來,每天除了修煉就是養(yǎng)傷,當然他也沒有停止對這片地域的探查,可是一個月過去了,他還是一無所獲。倒是在前面的房間里面找到了一些隱藏的秘籍。
隨手翻翻,魏立就可以確定這些秘籍比焚骨訣差了好幾個檔次。因為焚骨訣的主要jing髓是對烈火之道的運用,而他發(fā)現(xiàn)的這些秘籍,則是講述怎樣將元氣轉(zhuǎn)化為帶有烈火屬xing的元氣,兩相比較,高低立顯!
而且可氣的是,這些秘籍還沒有名字,而且大都是手抄本,很多字都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雖然看不上這些秘籍,魏立還是將他們給保存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哥哥肯定用得著!
“看來只有等實力再高深一點的時候,再來了?!蔽毫o奈的從荒地上坐起來,然后晃晃悠悠的離開了迷云宗。
這一個月多的時間,將他的傷勢也療養(yǎng)的差不多,魏立便直接移植了一片樹林過來,將迷云宗的山門給封的死死的,做完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三四天的時間了。
“終于是要離開這里了?!笨粗蛔约阂浦策^來的樹林和那被填平的地洞,魏立一臉的不舍?!扒拜?,希望我下次回來的時候,可以看見這個地方有個洞!”魏立真誠的說道。
然后他便頭也不回的朝宣州城內(nèi)走去,臨走前他不但要看看家,還要看看那魏家怎么樣了?
在宣州城里轉(zhuǎn)了一大圈,該去的地方也都去了,魏立這才放心的離開。這些年魏家除了發(fā)出幾張通緝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了,這讓魏立心中稍安,這樣的話自己當年殺人的秘密也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雖然它也并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拿著順手從魏家得來的銀子,魏立買了一匹白馬代步,據(jù)說這是一匹千里良駒,魏立也沒有證實過,所以出了城門之后便讓白馬撒開了丫子瘋跑。
結(jié)果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魏立就已經(jīng)來到了幾十里之外馬陽鎮(zhèn),馬陽鎮(zhèn)雖說只是一個鎮(zhèn),但是這里的繁華程度絲毫不下于宣州城,甚至比宣州城還要繁華那么幾分。
原因無他,只因為馬陽鎮(zhèn)是幾條官道的交叉點,每天來來往往的車輛絡(luò)繹不絕,人氣火爆,市井當然也就跟著繁華了起來。
看著熱熱鬧鬧的街市,魏立不由的想起這么繁華的地方,肯定有著不少樂坊,那么他就可以買一把琴了。
想到這里魏立就開始沿街打聽,不想詢問數(shù)人之后竟沒有一人知道,魏立不禁皺起了眉頭:“難道這么繁華的地方都沒有人彈琴奏樂嗎?”
“小兄弟,你是要賣琴嗎?”街邊一位賣核桃的老大爺問道,“是啊,大爺您知道那里有買的嗎?”“買的倒是沒有,不過東頭鋪子倒是有一個制琴的范老頭?!?br/>
“是嗎?那真是謝謝您了?!蔽毫⒓拥恼f道,“不妨事,不妨事,現(xiàn)如今和你一般大小彈琴的孩子不多了?!崩项^感嘆了一句,魏立微微一笑沒有接過話茬。
縱馬來到東頭的鋪子,魏立就看見一個木匠鋪,魏立不禁疑惑,‘難道就是家?’下馬走進鋪子,魏立看見不大的屋子里面擺放這一口棺材和一些剛剛打制完畢的桌椅板凳。
“有…有人嗎?”魏立喊道,“哎,什么事???”棺材旁邊的一個躺椅上坐起來一個老頭問道。
“您是范師傅?”魏立問道,“嗯,是我老頭子,你想要打些什么東西?”范老頭慢慢站起來問道。
“我想要打一把琴!”魏立微微一笑,“琴,你要打琴?”范老頭有些不相信的問道。“是,我要打琴!”魏立重復(fù)。
“材料都有嗎?”范老頭稍微思考了一下問道,“沒有!”“那就做不了。”范老頭說完再次倒在躺椅上睡著了。
“哎,范師傅,您能不能幫著找找,多少銀子都成!”魏立急忙說道?!般y子?你有多少銀子?”范老頭再次坐起來問道,“您需要多少呢?”魏立微微一怔。
“我,呵呵,既然你是要打琴的,那就拿本琴譜來換吧!”范老頭微微一笑道,“前輩也是此道高人嗎?”魏立驚喜的問道,“是不是高人,你就別管了,只問你換不換?”范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魏立卻是略顯尷尬的愣了一下,‘這老頭!’“不換!”魏立也沒好氣的反駁了一句。“那就請你出去吧!”范老頭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白呔妥?,哼!”魏立受了一肚子的氣,離開了木匠鋪。
牽著白馬在路上漫無目的的游轉(zhuǎn),魏立忽然覺得背部一輕,自己的包裹不知道被什么人給扒走了,他剛想轉(zhuǎn)身大叫的時候,忽然瞥見拿走自己包裹的那人,手在腰間一轉(zhuǎn),自己的包裹就消失不見了。
‘啊,這…是什么功法?’魏立內(nèi)心驚嘆,便決定暫時不拆穿那人,倒要好好看看他到底玩的什么戲法!
裝作毫不知覺的樣子,魏立緊緊的盯著身后那人,發(fā)現(xiàn)那人一路上扒竊了不少東西,但是都在腰間一轉(zhuǎn)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的腰部肯定有問題?!蔽毫⑧?。
緊緊跟隨著那人,眼看著他走進了一個胡同當中,魏立不禁著急了起來,自己如果跟了進去那自己的白馬怎么辦?不過稍微一個猶豫之后,魏立就放開了白馬,跟著那人走進了胡同里面。
可就在他走后沒多久,就有一人從胡同口出現(xiàn),然后牽著他的白馬離開了,看他的穿著打扮,分明就是剛才魏立跟蹤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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